“所以,祁总,你自己回家吧。”孟凌雪挑眉看着他。

    “……”

    祈宴抿了下唇,转头跟车子里的梁特助吩咐了声:“梁助,我大概需要请几天假,修养一下。”

    梁助拉着车门,候在一旁,眼神在俩人的身上逡巡了阵。

    心脏暗暗发紧,接下来他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关系到他职业生涯的存亡。

    “好的,祁总另外需要给你请几个护理吗?”

    祈宴:“不用,省钱。”

    “……”

    “顺便把公司的加急邮件发给我,我要连夜处理一下。”

    “好的,祁总不过我觉得还是请两个护理比较好,毕竟你胃不太好,上次因为加班晕倒在办公室,把我们都吓惨了再加上你手臂受了伤,做事情也诸多不便,万一到时候病情加重可怎么办?”

    梁特助表情凝重,声情并茂,余光瞥了眼孟凌雪。

    一秒、两秒、三秒……

    女人钻进车厢,清淡的嗓音传出来:“事业上升期,万一你出了什么事儿,我就是间接凶手。”

    “……”

    虽然孟小姐的嘴皮子跟她的长相一样不近人情。

    但他的工作总算是保住了,梁助咽了一口口水,松了一口气。

    祈宴的住所在市中心的一套别墅,寸土寸金,旁边还有个巨大的湖,环境清幽雅静,私密性极好。

    时间已经很晚了,孟凌雪犯起了困,她睡前有沐浴的习惯,那么问题来了,她来的时候只带了个人,更意外的是——

    “只有这个了。”祈宴单手捏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表情有些抱歉,看起来诚恳,且人畜无害。

    听他说,本来睡袍有多的,但是吧,送去干洗店了还没送回来。

    孟凌雪多么精明的人啊,男人那点小九九她拿捏得死死的。

    不过实在是太晚了,她没心思想别的,再者,她也有恃无恐,毕竟他手受了伤,谅他也做不出来什么过分事。

    便拿走衣服,去了浴室。

    冲洗完出来,她正好和祈宴的目光对上。

    她骨架小,又很纤瘦,男人的衬衫穿在身上,也显得十分宽大,正好到大腿的位置。

    一双腿又长又细,纤匀得当,白腻似雪。

    男人目光深邃,喉结轻微地滑动了下,不动声色地走进浴室。

    虽然孟凌雪用干毛巾擦着湿发,余光却忍不住瞥了眼男人,忽然陷入一丝丝自我怀疑。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她身材也不差吧。

    孟凌雪自顾自接了杯温水,倏地浴室里面传来东西砸在地上的声音。

    “祈宴,你还好吧。”孟凌雪敲了敲门,没回应。

    到底是个伤残人士,孟凌雪思索片刻,拧开了门。

    正好就看到男人在吃力地脱衣服。

    是一件白色短袖衬衫,是在医院的时候,梁助带过来的,他这样的洁癖重度患者,绝对不能忍受自己穿着一件血污的衣服。

    只是手臂绑着绷带,动作十分吃力。

    刚才砸地上的应该是花洒。

    见她进来,他温声道:“抱歉,吵到你了。”

    俊眉拧着,像只可怜兮兮的大型犬科动物。

    孟凌雪捏了捏眉,有些无奈,“我来帮你吧。”

    “好。”祈宴靠着洗手台,眼睫垂着,看起来很听话的样子。

    细白的指尖捏着他的衬衫扣子,逐渐露出他肌理分明的胸膛。

    男性的荷尔蒙笼罩着她。

    孟凌雪忽然觉得这件事比想象中还要困难些。

    “好了——”她收回手的瞬间,手腕被男人捉住,嗓音低沉发哑:“阿雪,还有这……”

    她被男人的手带着,轻轻放在他的皮带扣上。

    金属质地,微凉光滑,她的耳朵开始莫名发热。

    第35章 疼吗

    孟凌雪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