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越:……

    “算是。”

    沈宁:……

    一开始他还以为只是那个温钰因为喜欢楚越而嫉妒他,所以才一步步针对他,让他的好哥哥们来弄死他。

    现在看来,不是啊!

    难怪之前温瑾把他抓回去,第一时间没有想到杀了他,而是想把他弄感冒了,让他带着传染病进宫。

    当时他还不知道温瑾把他送进宫是要送给谁,想要让谁染上这病。

    现在他明白了,应该是要把他送到皇帝手里,温瑾想要皇帝死,把他送到皇帝宫里借刀杀人。

    只要皇帝一旦染病,宫里必定乱成一团,就算楚越把宫里的人治好了,那他也没有好日子过了。

    皇帝肯定会生气,大臣们也会为了皇帝的安危,和褚国的安危而不会放过他。

    如果温瑾的计划成功了,他的病把皇帝病死了,死的是他沈宁。

    如果温瑾的计划没有成功,被人发现了,沈宁作为罪魁祸首,死的也是他。

    所以这个计划无论成不成功,温瑾都没一点损失。

    损失的只有皇帝和楚越两个人。

    还有沈宁自己的命。

    “真踏马狠毒!”

    沈宁不干了,伸手推了楚越一把,怒道:“我早就说我想好好活着,想平平静静的过日子,你答应过我的,结果我还没发现就陷入了这种仇恨的漩涡,你赔我清净的日子!”

    楚越:……

    这种事儿也不是他能控制的,前提是要皇兄狠得下心。

    楚越有些无奈:“清净的日子很快就会回来,小宁再等上一等好不好?”

    温瑾不仅仅是想要杀了皇兄, 说不定也想像他父亲一样谋权篡位。

    现在苦于没有证据,而且他担心的是,就算有证据,皇兄也不会轻易相信,担心历史再次重演冤枉了温瑾。

    所以,这件事儿确实非常棘手,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他一边收集温瑾谋反的证据,一边派人寻找当年温老丞相建造的陵墓。

    但温老丞相当年建造的陵墓非常隐秘,前些年他也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管温瑾他们的仇恨和当年的冤案。

    但现在有了沈宁,为了沈宁的安全,他不得不去管。

    所以他早就派人在探查陵墓的方向了。

    当年丞相一死真相就出来了,父皇和皇兄同时内疚,觉得亏欠了温家,对他们百般纵容。

    他怀疑有问题,但找不到证据,只能从最开始查。

    陵墓,和那位被诛九族的将军的后人。

    没错,确实是后人,因为他当年游行天下时,遇到过一个带着两个小孩儿的女子。

    而那位女子,就是那位将军的夫人,被诛九族“杀了”的那位。

    但当年他对这件事完全没有兴趣,变一直没管,现在……

    “哼。”

    沈宁不高兴了:“你家欠的债我来背仇恨,你真够可以!”

    温瑾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那皇帝王爷放在那儿不去欺负,就逮着他天天折磨,呸,不要脸!

    楚越:“抱歉。”

    沈宁气坏了,本来就在生楚越的气,现在知道了这事儿,更是不想理他了,生气的躲进被子里,抱着小白狼睡觉去了。

    楚越摸了摸鼻子,皱着眉头有些恼怒。

    他从来没想过,父皇皇兄和别人的恩怨,居然影响到了他和夫郎的和睦。

    他气的转身出门,让地锦和玄参看好沈宁,自己去找皇帝去了。

    楚越走了,沈宁又才坐起来,他看着外面的人影想:“是不是如果我跟楚越没有关系了,他们就会放过我了?”

    但他刚说完又摇了摇头:“这不可能。”

    温瑾一家都是疯子,就算他跟楚越没有关系了,肯定也不会放过他。

    因为还有温钰在,其他两个人还可以说是因为家族仇恨,但温钰的私人仇恨绝对占了大半。

    而且,他一感冒还生病呢,能传染。

    所以,是个很好的工具,就算没有楚越,他也没有好日子过。

    沈宁继续趴回床上,无奈的叹了口气:“我怎么这么倒霉啊,我想回家啊啊啊!”

    ——

    皇城内,温钰红着眼眶坐在床前,看着他二哥的双手,眼里带着恨意,怒道:“二哥,他怎么可以这样对你?”

    温酒冷笑:“迟早都得让他们还回来!”

    温瑾依旧靠在椅子上,懒洋洋的笑着:“老二,这次南下,可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

    温酒:“再过不久,趁着南方洪乱,我们可以……”

    他这次南下并不为别的,而是为了接下来不久的雨季。

    每年雨季之前,他们要特地下南方去视察水坝,督查他们防洪。

    但今年,南方必定会有一场前所未有的洪灾。

    温钰不参与他们两个的事,只是撇着嘴说:“大哥,二哥,洪灾的话,那你们不是又要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