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在酝酿睡意,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你头发长这么长了。”

    “我一直想去剪了来着,太懒了到现在还没剪。”

    “别剪了,我喜欢你长头发。”

    “我就要剪和你有什么关系呀?我管你喜欢什么!”

    祁驰下巴往他脑袋上一磕:“你这么不在乎的样子让人好受伤呀,幼幼~”

    “得了吧,”程幼让轻嗤,“你是喜欢长发还是喜欢乔书慕的长头发?赶明儿我就去理个光头,你爱喜欢就喜欢,不喜欢拉倒!”

    “又吃醋了?嗯?”

    “吃个屁!你哪天别在外面有个孩子就行了,我要是什么醋都吃早就把自己给酸死了。”

    “没有别人,和任何人都没关系,我就是喜欢你脑袋毛茸茸的,摸起来特别舒服。”

    “你摸狗呢?不给摸,滚!”

    这人嘴里说着狠话,身体却懒得很。不仅躺在他怀里的姿势没变,被他薅头发的时候还配合地晃了晃脑袋,往人怀里钻。

    “你好久没见过白团子了吧?我明天让小何送过来陪陪你。”

    “行吧,比你乖多了。”

    “你怎么总这么嘴硬?”

    “受不了了?那你滚吧,我去找下一个。”

    祁驰乱薅他的头发,有些生气地在他脑门上敲了一下:“能不能说点好听的,这才刚在一起呢,就语言暴力?”

    “不行吗?”

    “不敢。”

    “我想起来——你让我给你喂鸡汤那次,是不是也算计我呢?”

    “没有。”

    “那我不在的时候都是谁喂你的?”

    “你不在我都不吃。”

    “得了吧。”

    程幼让才不信他的鬼话,只是懒得去计较了,闭着眼睛躺在一个暖烘烘的怀里,实在是太舒服了。

    “长夜漫漫,你是不是该尽点男朋友的责任?”

    “那你快点睡吧,梦里想怎么弄我全你决定。”程幼让声音懒懒的,隐约带了点困意。

    “你不配合全靠我一个人yy?”

    “你不就是想听我喊你老公吗?行了,快睡吧。”

    祁驰捏着他的耳朵不让他睡:“你哪喊了?”

    程幼让刚刚放狠话还起劲,这会儿就已经困了,摇了摇头发现甩不开那只在自己耳朵上作乱的手,压着声音像是撒娇:“我困死了,你就别折腾我了。”

    “真困了?”

    “真的好困啊,老公~”

    虽然知道这个人时常没脸没皮又学什么都快,祁驰还是被这声老公撩到。他低头吻了一下他的头发,又轻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嗯,睡吧。”

    第49章 伤口

    “昨晚伤口是不是疼了?”

    祁驰把喝完的粥碗放到一边,轻声问。

    程幼让心想难怪他一大早就一脸凝重,搞得他还以为是自己大限将至了呢。

    “是有点,忍忍就过去了。”

    昨天晚上他疼得闷哼,虽然尽力压着声音,却还是惊醒了睡在身边的祁驰。

    看到他难受,他心里也是同样的煎熬。

    “疼就和我说,我”

    他突然卡壳,不知道自己到底能给他做些什么。

    在他嘴角拉下去之前,程幼让用纸巾抹了一把嘴,把嘴角沾着的粥全擦了,然后仰起头:“疼,亲一个吧?”

    他对待自己没有多少精细可言,擦嘴也是拿纸巾胡乱抹几下,把唇擦得干燥得很。

    祁驰轻缓地在他唇上吮过,终于让那干燥的唇瓣变得滋润。

    而以前做起这些事爱端矜持架子的程幼让似乎是不满意他这种润唇膏一样的亲吻,咧开唇缝轻轻地试探了一番,引得那人立马长驱直入,加深这个吻。

    吻得正激动,突然听到程幼让一声闷哼,祁驰立刻松开了他,小心地观察他的脸色:“怎么了?我压到你伤口了?”

    “不是,”程幼让摇摇头,看向他身后,“你的小助理来了。”

    小何抱着小狗进来,突然就接受到了自己老板的眼刀,原本的好心情一下就没了:“嘿,哥!”

    “提醒你多少次了,记得敲门,你哪回能记住?”

    知道自己被刀的原因后,小何脸上有点挂不住,支吾了半天:“下次下次一定。”

    程幼让不知道他看见没有,但毕竟也当着人家面亲嘴儿了,有点不好意思,把脸扭到了一边。

    小何把白团子给了祁驰,祁驰拍了拍它的头又放到了他腿上:“来,让妈妈抱一抱!”

    程幼让迅速把脸转回来:“你有病?”

    祁驰逗着他腿上的白白胖胖的小狗,笑道:“我是他爸爸,你是我男朋友,这不就是我们的孩子了?”

    程幼让可没被他绕进去,恶狠狠道:“那你让它叫句爸爸来听听。”

    知道逗不到他,祁驰又伸手一把把他拉到自己身边,贴着他的耳朵:“它不会叫,你考虑一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