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桥瞬间感觉压力好大。

    他捏了捏拳:“姐。那我回去看书了。”

    林晚不由得露出个笑来,冷冷的月色都染上了几分暖意,她给林桥整理了一下衣领:“注意眼睛,别看太晚。”

    林桥瞬间又觉得自己可以了。

    “嗯,那我回去了!”

    林桥转身就跑,跑了一段路,他下意识的回头,竟然见林晚还站在原地望着他,一颗少年心,忽地全是动力。

    林晚等林桥的身影消失了,才继续往院子里走,雪桦壮着胆子说:“小姐,少爷对您真好。”

    林晚淡淡的笑:“我是他姐姐,对我好不是应该?”

    雪桦竟无话可说。

    回到院子里,雪橖将人迎进屋里,给林晚倒了一杯茶,低声问:“小姐可要沐浴?”

    林晚点头。

    雪橖便让人去准备热水,这都是早就备着的,很快就准备好了,雪橖请林晚去沐浴,打发了小丫鬟,亲自伺候林晚沐浴,一边低声将外面的流言情况说了。

    林晚听说谢景恒觊觎无谓大师那一条是流言竟然也被传得沸沸扬扬,夺得一席之地,只是淡淡的勾了勾唇,并没有显得太过激动。

    雪橖忍不住问问道:“小姐,您早就知道了这条谣言会有人相信了是吗?”

    林晚闻言便笑了笑,意味深长的说了句:“吃瓜群众从来关心就不是真相,而是这个瓜香不香。”

    能不能满足他们窥探猎奇的心才是最重要的。

    雪橖表示不是很明白。

    林晚也懒得跟她多解释:“你慢慢看,慢慢琢磨,看多了,自然也就懂了。”

    林清也在沐浴,她的丫鬟平安一边伺候她沐浴一边嘀咕道:“要奴婢说,小姐您今晚就不应该陪着大小姐他们去衙门。衙门那是什么地方呀?哪是女子该去的地方?若是今晚的事情传到李公子家中,怕是婚事都要生变呢。”

    林清安静垂眸看着水面,好一会儿才轻声说道:“若是他果真因为这样的事情便要悔婚,那这婚姻不结也罢了。”

    “这怎么可以?”平安急得停下来:“李公子虽然家里清贫了一些,比不上谢公子,可李公子也是一表人才,读书也好,将来定是能够考上举人进士,到时候您就是官夫人了,您要是错过了李公子,以后又哪里找到这么好的人选?小姐您可千万别犯糊涂。大小姐虽然今日是好了许多,但是小姐您别忘了,能为您打算的,除了您自己还能有谁?”

    平安眼圈都红了。

    林清伸手摸摸她的脸:“好平安,别哭。放心吧,母亲和长姐她们,不会负我的。”

    以前我不敢,可现在我知道,只要我和她们一条心,她们不会负我的。

    更何况,长姐——

    林清眼里露出异彩,她真的很想知道,这样的长姐,能走到哪里。

    正院,林太太戳着林举人:“这一次可不准再对谢景恒心软。”

    林举人叹息:“我要是心软,今日在公堂上,就不会说那些话了。”

    那些话从他口里出,就相当于给谢景恒扣上了不尊师重道,谋害师妹的罪名,他这一辈子算是毁了。

    他培养谢景恒花了十四年,摧毁他却只用了一天。

    林举人一夜辗转反侧。

    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的,还有谢家人。

    作者有话说:

    来点温馨的缓口气。

    第25章 科举文对照组女配25

    赵玉依被林晚一句话气退之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林晚上车离开,心里恨极了也无法,回过头发现谢家的马车也要走了,她顿时再也顾不得林晚了,连忙提着裙子跑过去:“等等我!”

    赵玉依爬上马车,才要打开车门进去,车内一只脚踹在她肩上,直接就将她踹得摔在马车下。

    谢宝仪从车内探出头来,冷冷的瞪着赵玉依说道:“你不是觉得我们谢家委屈了你吗?还来做我们谢家的马车做什么?去找你的李大少爷黄少爷胡少爷啊?我呸,什么玩意儿!走!”

    谢宝仪刷的关上车门,叫车夫走人。

    “宝仪,宝仪你听我解释,我可以解释的!”赵玉依见状顾不得身上的疼,忙爬起来追上去。

    可惜只得到了车内谢宝仪一句:“烦死了,赶紧走,走快点!”

    赵玉依看着渐渐远去的马车,瞬间委屈得泪如雨下。

    太过优秀被人欣赏又不是她的错,谢家说是对她很好了,但她到底是寄人篱下的,总有不长眼的奴婢欺负人,她又不好多说,私底下偷偷的伤心一下被人看到了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她明明都说已经有心仪的男子了,他们还是要喜欢她爱慕她对她好她又有什么办法?

    为什么要责备她?为什么要留下她?

    呜呜呜,表哥……

    脑子里不受控制的浮现起早上的一幕,她恶心的干呕了一下,而后又觉得这样不对,她忙为自己辩解:“表哥我不是嫌弃你,我就是身上太脏了。呜呜呜,娘,您为什么要这么早离开女儿?女儿天天被人欺负,真的好难过好难过!”

    最后还是碧尺不知道从那个角落里钻出来,见到她心疼的抱住她:“小姐,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