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舌尖顶了顶后牙槽,腮帮牵动面部肌肉,疼意迅速蔓延,戚妄一副痞子样,让人又气又恨:“瞿叶秋,老子不仅要碰,以后还要艹,你管得着吗?”

    “赵念陪了你二十七年,够意思了。”

    “她以后是我的,明白吗?”

    …

    戚妄挨了瞿叶秋几拳,嘴角都青了,他全程没有反抗,一直受着。傍晚六点开车去研究所接人,赵念打开车门,坐进副驾驶,看见男人脸上带伤,顿时吓得不轻。

    她焦急问:“你这是怎么了?被谁打了?”

    男人什么都没说,抿着唇。

    “戚妄,我问你话呢?!”

    “别瞎管,多大点事。”他故作无事,转移话题:“晚上想吃什么?”

    “戚妄!”

    “都说了没事。”

    “你到底说不说?”

    戚妄对上她的眼睛,蓦地一笑,“真没事。”

    他想伸手去揉赵念的脑袋,被她偏头躲过去了。

    赵念气不打一处来,就看着他。

    男人被她盯得没辙,摸了把受伤的嘴角,“不跟你说,是不想让你跟你哥哥生出间隙。”

    “谁让老子就一外人,你又只想着你哥哥呢。”

    第97章

    戚妄是什么人?年少时张狂自大,目中无人,初生牛犊不怕虎谁都敢碰上一碰。赵念实在想象不出,他会说出这副茶言茶语。

    “我哥哥打的?”她微微皱眉。

    虽然她跟瞿叶秋的关系因为先前的事出了问题,但他们多年感情不是说断就断。

    男人看她这反应,嘴角下撇,一张俊脸立马垮下来,冷眼扫去,沉声问:“你不信?”

    “我哥哥不会打人。”

    “你的意思是老子自虐,然后骗你来诬陷他?”

    意想中的偏爱和袒护没有,戚妄心口郁结。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先别生气。”

    赵念有时夹在他俩中间也很为难,其实她看得出来,瞿叶秋不喜欢戚妄,戚妄也看不惯瞿叶秋,两人互看生厌,不对付,一个是她青梅竹马的邻家哥哥,多年感情摆在那,一个是她的初恋,纠纠缠缠这么多年,早就在生命里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可以说他俩于她是亲情和爱情。

    戚妄靠着椅背,岔着腿,“那你说你什么意思?”

    “我哥哥从小到大都是温文尔雅的君子,长这么大我就没见他动过手,戚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男人扭头看她,舌尖抵了抵后牙槽,太阳穴一跳一跳,腮帮绷得紧紧的。

    “赵念。”

    “嗯?”她理智的看向他。

    戚妄合了合眼,睁开,吐出一口浊气,咬牙切齿道:“你他妈就不能毫无保留地偏袒老子一次吗?!”

    他有时候真的很痛恨她的理智,就好像在她的人生中有很多东西,而所谓的爱情只占了微不足道的一部分,他渴望赵念能回以同等的爱,可她注定要让他失望。

    “这不是偏不偏袒的事,我总得搞清缘由吧,如果我哥哥真的做错了……”

    赵念说话的声音渐渐弱下去,余光瞥见戚妄已经摸出烟盒,低头,唇上衔了根,烦躁地拢烟点火,他降下车窗,已经彻底扭头对着外面,一副根本不想听她分析的样jsg子。

    她蓦地闭嘴,心底叹气。

    “戚妄?”赵念叫他。

    男人侧身背着她,时不时抽烟,吞云吐雾时露出的一点轮廓线条清晰流畅,有着说不出的迷人。

    他不语,赵念伸手拍他的肩,又叫了他一声。

    “叫老子干什么?你不是只在意你那什么哥哥吗?”

    他嘴里叼着烟,粗声粗气,心口憋着郁气,扭头一脸烦闷。

    娇美的一张白皙漂亮的脸突然凑近,戚妄还没反应过来,赵念已经伸手取下他叼在嘴里的香烟,轻阖眼皮,垂眸亲上他的薄唇,鼻翼间有淡淡的烟草味,混着男人浓烈的荷尔蒙气息越发使人沉醉。

    赵念在感情里很少会主动。

    但她每一次主动,都会让戚妄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蜻蜓点水的吻一触即分,赵念盯着他,轻轻碰了碰他脸上的伤,“疼吗?”

    她没再理智的分析,而是适时转移话题。

    戚妄看着面前的女人,视线下移,又见她夹着烟轻轻弹了弹,抖落一截燃尽的烟灰,不管是夹烟的姿势,还是抖烟灰的手法,看着都挺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