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那个之后……我们俩都愣在那里好久,然后他居然同意将房间还给我,他自己则跑去客房睡了……

    这能算是……应祸得福吗?

    “咚咚咚”敲门声。

    “谁啊?!”大清早的。

    “我。”莫少言的声音。

    不知咋的,一听到他的声音我就全身发热心跳加速,昨晚……昨晚……昨晚……

    “有……有事?”我小心翼翼地问。

    “开门。”他催促道。

    “我……我还在睡……”我瞎扯。

    “睡你个头,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他在门外大声道:“你今天还要不要去上课了?”

    上课?!

    对哦!!

    “我换好衣服马上出来——”我手忙脚乱的翻起衣服来。

    “快点!”他在门外不耐烦地道。

    好不容易等换了衣服过去开门,却不见莫少言的人影。

    咦?!

    我有些疑惑:难道是走了?

    “喂——”他的声音突然从左手墙边传进我耳朵。

    “哇呀呀——”我大叫着后退,太……太恐怖了……

    “干嘛呢你——”他好心地在我的后脑吻到地板之前拉了我一把,道:“一惊一诧的,没个女孩子的样。”

    那是谁害的啊!!

    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突然发现——

    “你好像个熊猫哦。”我大笑地指着他的两个黑眼圈。

    他坏笑,伸手揉乱了我好不容易才打理好发型,道:“你也一样啊,熊猫妹妹。”

    可恶啊……

    *

    莫少言的车里。

    “今天几点有下课啊?”他问。

    “五点吧。”我回答。

    “哦。”他道。

    哦什么哦?!

    “我会来接你——”他看了我一眼,然后道:“要乖乖等在校门口知道吗?”

    “知道了。”我还敢不乖乖吗?!

    半晌后。

    “昨天的事……”他小声道。

    “腾”我脸红了。

    “那是个意外……”我小声嘟囔。

    “什么?!”他一脚踩住刹车,一脸的凶相。

    怎……怎么了?!

    “你说那只是个意外?!”他拧着眉头,一付:如果你敢回答“是”就拧断你脖子的样子。

    “难……难道不是……”我被他这过分激动的举动惊得一愣一愣,连自己都开始怀疑昨天那一幕究竟是不是个意外了。

    “苗青禾——”他唤我。

    “嗯?!”我小声应着,难以抑制心头那股“扑腾扑腾”往上直冒的危机感。

    “你得对我负责。”他幽幽道。

    “……”我一脸莫明其妙地看着他,傻傻道:“负什么责啊?”

    “你想逃避责任?!”他危险兮兮地叫嚣着。

    啥?!这跟“责任”又有啥亲戚关系啊?!

    他见我一脸不知其所云的的表情,奈着性子又重复了一遍,道:“昨天那个是我的初吻,所以——你对我负责知道吗?!!”

    啥?!这种事情……

    “我也不是故意的,而且——”我红着脸嘀咕着:“昨天那个……也是人家的初吻哩,我要找谁负责去啊……”

    “总之——”他一把抱住我的脸,道:“你要对我负责。”

    我一脸苦瓜相,可怜兮兮道:“不要啦,我们扯平好不好……”

    他挑眉,还把指关节捏得嘎嘎作响。

    “呃……可以考虑……呃,我是说好的……”最后妥协的还是我。

    为什么他每次都要用这一招,而我又为什么每一次都会在他“嘎嘎”作响的指关节声中无条件向他投降了哩……

    “可是——”我小声道:“我要怎么负责啊?”

    他扬着嘴角,微眯着眼,看上去心情甚好。重新启动车子后,他优哉优哉道:“还没想好,到时再说吧。”

    啥?负个责还要想吗?

    终于到了南院,我是凄惨兮兮地下了他的车的。

    “苗苗。”身后有人叫我。

    我转过身去看,连莫少言也把头伸出车窗外来了。

    聂远程。

    “嗨——”我有些脸红的跟他打招呼,因为那一天……莫少言扛着我回家的那一天……他也在的哟……

    “小禾苗——”莫少言下了车,的把将我拖到他身边,冷冷道:“你要迟到了。”

    “啥?!”我吧嗒吧嗒猛眨眼,问道:“不会啊,还有二十分钟哩……”

    “闭嘴。”一大方地赏了一颗暴栗子给我,道:“你在车里都应答我什么了?!”

    答应他啥了?不就是对昨晚那个……意外,负责任嘛……

    “快去上课。”他把我推进了大门。

    那个……我上不上课,又跟负责有关系吗?!

    我耸耸肩,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冲他们俩摆摆手,道:“那我先进去啦……”

    看着面色凝重的莫少言和一脸冷漠的聂远程,我总觉得有事要发生一样。这两个男人分明不是太熟,却为何每次一见面就弄得气氛如此紧张,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