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放狠话根本没用。

    他又改变策略,大哭着求饶,说以后绝对不会再祸害女孩子,绝对不敢了!!!

    他一会儿骂脏话、一会儿又趴在地上求饶,丑态做尽,实在滑稽。

    可女声不曾有一丝迟疑,还在继续往下讲着:“除了用来消毒的酒精以外,兽医还会准备冰块,达到阵痛和麻痹的作用。”

    如她所说,“大勇”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些冰块,全部扔在了他的两腿间。冰块实在太凉了,于淮波冻得浑身上下直打哆嗦。

    女声:“就在动物冻得瑟瑟发抖时,兽医拿起小刀,手起刀落,在生殖器官下划上一道——这只动物,就将永远的,失去交、配、能、力。”

    就像是在验证她的话一样,于淮波感受到有一个什么锋利的东西在他的双腿之间狠狠划过——“啊!!!!!!!!!!”

    他一声尖叫,被活生生吓晕了过去。

    ……

    “教授!于教授!!!”刘方舟和其他几个队员急切地聚在小巷里,围在于淮波身边。

    二十分钟之前,于淮波说出来上厕所,可半天不见人回来。刘方舟叫上几个队员,一起出来找他,哪想到刚一走出巷子,就见到于淮波晕倒在地上!

    他身上的衣服好端端穿着,身上弥漫着一股酒气,脸上鼻青脸肿,像是被谁揍了一顿似得。

    刘方舟生怕于淮波出事,赶忙蹲下身拍了拍他。

    好在于淮波只是晕倒,并没有出事,在几个男孩的喊声中,他渐渐苏醒过来。

    而当他看到自己被十来个人高马大的男孩围着时,当即吓得惊叫出声!

    “别打我!别打我!我道歉,我道歉!!!我以后再也不敢玩弄女人了!!”他护住头,身子弓起来,脸上满是惊恐。

    刘方舟被他的一惊一乍弄晕了,赶忙说:“教授,是我啊,我是刘方舟,我们都是篮球队的!”

    于淮波这次从双臂的遮掩中,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他们。

    一张张熟悉的脸庞萦绕在他周围,确实……确实都是他的学生!

    但很快的,他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他双腿之间湿漉漉的,冷到他牙齿打颤!

    他惊慌地喘着粗气,不顾周围那么多双眼睛的注视,立刻扒掉了自己的裤子。

    却见,他的内裤红彤彤一片,完全被血水浸透了!

    周围响起一阵惊呼。

    于淮波双手颤抖,整个人抖如筛糠,一狠心,终于脱掉了最后一层遮羞布!

    ——只见两团血粼粼的东西掉了下来,落在了地上!

    “——啊!!!!”于淮波眼前发黑,双腿一软,多亏刘方舟从身后扶住他,才没让他瘫倒在地。

    他……不再是男人了吗???

    于淮波又恐惧又害怕,他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后悔过玩弄了那么多女人的感情。

    如果不是他花心滥交,他怎么会在深夜小巷里被人堵住,这种事情怎么会发生在他的身上!

    一阵天旋地转的感觉卷上了他的大脑,他从嘴边挤出了最后一句话:“叫……救护车…………”

    然后,他就闭上眼睛,再次晕了过去!!

    所有人乱成一片,这群男孩哪里见过什么世面啊,他们虽然早就知道这位教授乱搞男女关系,但是他们没想到会亲眼见到他的jj被剁啊!

    刘方舟大叫:“快、快叫救护车,送去医院!!”

    “……等等。”黄晓柯制住了大家匆忙的脚步。他拿起一根树枝,扒拉了一下落在地上的两团肉块,又看看于淮波的双腿……“兄弟们,于教授的jj好端端的长在他身上呢。”

    “啊???可这、可地上的是什么啊!”

    黄晓柯挠挠头,迟疑地说:“我觉得……这好像是咱们刚刚吃过的鞭和宝。”

    所有人:“……”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

    巷子的另一端出口,杨笑裹紧身上的羽绒服,镇定地离开了小巷。

    她变动了孟雨繁的计划,给于淮波上了终身难忘的一课。还好她今天因为生病,声音沙哑到听不出来原声,才能让计划顺利实施。在报复完成后,她离开了小巷,孟雨繁也趁着大家不注意回到了饭桌旁。

    那些冰块、高浓度酒、新鲜的鞭宝肉块,都是从小饭馆后门的冰柜里拿来的。她利用强烈的心理暗示,让于淮波相信,自己被他们阉割了。

    其实,如果于淮波没有喝这么多酒,就不会被他们轻易骗到,但在天时地利人和之下,于淮波居然真的被他们坑进了陷阱里。

    至于那个用来“阉割”他的东西……呵呵,只不过是从地上捡的硬树枝而已。

    真正“阉割”他的,是他的大脑,是他的做贼心虚,是他做过的那些恶心事,是他曾经欺骗过的三十多个女孩子。

    想必他以后再也不敢,也没有“能力”玩弄无辜女孩的感情了。

    而这,可比单纯揍他一顿,要解气多了。

    第47章

    这一天, 是势必要载入“华城大学奇葩事迹top100”的一天。

    小东门的美食一条街是学生们最喜欢去的地方, 四六级考试结束后, 这里更是聚满了来庆祝的学生。这天晚上,救护车和警车呜呜的开来, 学生们还以为有人打架斗殴,都顾不上吃饭了,兴致勃勃地跑去围观。

    结果, 却见到于淮波拉着急救护士的手,大声嘶吼:“医生!救救我!我jj没了!!”

    护士急红了脸,赶忙扶住他:“您起来……您先起来, 我们刚刚给您做过检查了,您身上什么零件都不缺!”

    “可我的jj没了!!”

    “它在!”

    “它真的没了!”

    “它真的在!!!”

    在于淮波旁边,是十几个人高马大的男孩子,有人认出来他们是校篮球队的队员。他们脸色尴尬, 有人捂脸、有人撇头, 实在不想和于淮波扯上关系。无奈,他们实在是太高、也太显眼了,有认识他们的人过去搭话, 询问事情的经过。

    就这样,事情一传十、十传百,所有人都知道了这场闹剧的缘由。然后,在无数张嘴的添油加醋下, 于淮波那晚的经历很快就传遍了校园。

    有人说, 他被以前玩弄过的女人堵在巷子里, 割掉了jj。有人说,于淮波报案了,可是那条巷子里没有监控,学校里也根本没有一个叫做大勇的兽医学生。还有人说,曾经在某医院的泌尿科见过他,他拍桌子对医生嚷嚷,吵得脸红脖子粗,结果被保安架出了医院……

    那天之后,于淮波的身影就这样消失在了校园里,甚至连最后的课程考评都没有出现。

    不管外界风波有多少,这些事情,都和孟雨繁无关了。

    毕竟,他和于淮波毫无交集,连他的英语课,也只上过一节呀。

    ……

    “大圣,接住!”

    狗狗公园的草坪上,孟雨繁向远处扔出一支飞盘,金毛犬犹如离弦之箭,迅速向着飞盘落下的地方奔去。

    草坪旁的长椅上,杨笑哆哆嗦嗦地把自己藏进羽绒服里。她的病还没好利索,唐舒格非说要她出门多多运动,硬是把她推出了家门,和孟雨繁一起出来遛狗。

    杨笑心里知道,唐舒格的主要目的是为了撮合她和孟雨繁,给他们塑造机会多多相处、加深了解。

    不过杨笑觉得,他们之间的了解已经很深了——虽然是床上的那种“了解”。

    至于心灵上的了解……算了,不提也罢。

    杨笑干脆把自己的大脑放空,只关注草坪上的傻狗和傻人。

    大圣很聪明,很快就追到了那只飞盘,叼在嘴里跑了回来。

    孟雨繁摸摸它的狗,奖励了它一块肉干,又从背包里拿出了一只会吱吱叫的玩具球,和大圣玩起了接球游戏。

    明明是数九寒天,男孩却玩得满头大汗,连外套都穿不住了。

    “雨繁,你让大圣和其他狗狗玩会儿吧。”杨笑拍了拍自己身旁的椅子,“你休息会儿,看你热的。”

    孟雨繁立刻跑回到杨笑身边,和她肩并肩坐在了长椅上。

    男孩身上带着一股热腾腾的阳光味道,杨笑递了一张纸巾过去,让他擦汗。

    “笑笑姐,谢谢。”孟雨繁乖乖接过。

    “现在又改口叫‘笑笑姐’了?”杨笑挑眉,“那天,你叫‘杨笑’不是叫得很顺口吗?”

    “……”孟雨繁的脸瞬间涨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