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后来江爸爸买房搬出去的原因之一。

    所以对于江鸿才的离开,除了一开始的诧异之外,内心无悲无喜,就好像是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一样。

    唯一的担心,就是怕江爸爸知道后接受不了这个结果。

    “嗯,等伯父病情稳定了再说也不迟。”

    陆羡顿了顿,道:“我刚刚听到你说,谁要过来?你哥?”

    江晚棠:“……”她还以为这茬已经糊弄过去了。

    “就是李叔的儿子,我一直叫他哥哥的。”

    陆羡挑了挑眉毛,“青梅竹马?”

    “……你好好说话,都说是哥哥了。”

    江晚棠说完,又忽然吸了吸鼻子,皱着眉头道:“这走廊怎么一股味道啊,”

    “什么味道?”

    小姑娘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凑近他耳边小声说道,

    “好大的醋味啊,你没闻到吗?”

    陆羡:“……”

    江晚棠看他难得语塞,捂着嘴笑起来。

    陆羡屈指在她额头上敲了,小姑娘吃痛地伸手捂住,瞪他:“你打我干嘛!”

    “让你调皮。”语塞的模样转瞬即逝,很快就恢复了如往常一样的清冷矜贵,语气慵懒。

    “本来就是有人打翻了醋坛子,还不让人说。”江晚棠嘟囔着。

    陆羡挑眉看了眼她,“那这醋坛子是为谁翻的?”

    “诶?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我都快饿死了。”

    江晚棠迅速拿起陆羡带过来的饭盒想溜,被陆羡轻而易举地伸手拦住。

    “正好也有事要跟你说,”

    陆羡拉着她来到楼梯口,平时大家都走电梯,楼梯这边基本没什么人。

    江晚棠咽了咽口水:“你,你不会是想杀人灭口吧?”

    陆羡:“……”

    毫不客气地伸手扯了扯她的脸颊,语气无奈。

    “你脑袋整天都在想什么。”

    “伯父如今暂且稳定了,现在你可以好好算算我们之间的帐。”

    他们之间?有什么帐?

    江晚棠眨了眨眼睛,满脸茫然。

    某人“好心”提醒道,

    “上次偷亲我,想好怎么解释了?”

    江晚棠:“……你怎么这么小气,”

    陆羡差点被气笑,伸手抬了抬镜框,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我只给女朋友亲。”

    江晚棠被他的目光烫了一下,慌乱地移开视线。

    男人却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微微抬起,迫使两人四目相对。

    隔着镜片,江晚棠清晰地看到他眼中毫无掩饰的炙热情意,就像被大雨冲刷过的天空,湛蓝清晰地暴露在她面前。

    女孩的背紧贴着墙壁,被桎梏在他的怀抱与墙壁之间,狭小的空间里,周围的空气里都充斥着他身上淡淡的清冷的味道,像雪松木一样,无处追寻,却又无孔不入。

    与此同时的,还有传入耳中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

    “棠棠……”清润的嗓音此时带了些低沉,仿佛是在午间熟睡后刚醒时的轻声呢喃,带着些眷恋缠绵的意味。

    呼吸交错间,距离越发靠近。

    江晚棠的睫毛微微颤动,双颊粉红,心跳的速度仿佛要从胸腔跳到了喉间。

    就在她不受控制地闭上眼睛之后,却感觉到陆羡微微侧身,距离似乎分开了些。

    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却看到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摘下了眼镜,然后,不等她有所反应,炙热的呼吸就向她袭来。

    就像柔软的白色羽毛一样,轻柔地落在她的唇角。

    “还回来了。”

    他的嗓音有点哑,却带着点点笑意。

    江晚棠瞬间明白过来他说的意思,绯红更是从脸颊红到了脖子,双手撑在他胸前,挣扎着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