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一宁蹲下来看着她,“文文,红红会醒过来的,她只是生病了而已。”

    “真的吗?”文文皱着小小的眉头。

    “自然。”

    另外几个小萝卜头也都过来安慰文文,“红红会醒过来的,到时候我们还一起玩。”

    “对,我奶就说了,红红是个好孩子,会什么什么相。”一个小胖子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奶奶说的那个词,最后憋红了一张脸。

    孟一宁笑看着他们,这个村子里的熊孩子也有,但少。

    孩子们也有自己的小团体,像这几个孩子就都是他们孟氏其中一个小团体。

    孟一宁捏了捏小胖子的脸,“你家二哥回来了吗?”

    小胖子叫孟一生,二哥叫孟一景,是原主在村里唯二的好朋友当中的其中一个,只是开春就去他舅舅家玩去了,到现在也没有回来。

    还有一个好朋友去年年底成亲嫁到了另一个村子去,现在春耕正忙,也没有回来过村子。

    “没有,娘说二哥要等忙完才会回来的。”小胖子被捏脸也不生气,笑眯眯着一张脸。

    孟一宁又跟他们玩了一会儿,帮着打了猪草,捡了柴火,这才慢悠悠的背着背篓往家走。

    “宁哥儿,我正找你呢。”容大娘手里拿着一封信。

    “容大娘,找我什么事?”孟一宁将院门打开,侧身让人进来。

    “喏,这是你的信。”容大娘将手里的信递给他,低声道:“这是村长夫人让我拿给你的,说是你哥给你寄回来的。”

    “我哥的信?”孟一宁看着信封上熟悉的字迹,微微沉默了一瞬。

    原主的亲哥去服兵役时才不到十五岁,律法明确规定,不到十六岁是不允许服兵役的。而孟老太太硬是给虚报了两岁,将原主哥哥弄去服兵役了。

    在亲哥去服兵役那天,原主就跟他哥哥说了,好好保护自己,不要寄钱回来,把钱自己存着,寄回来他也得不到。信每年寄一封回来就好。

    原主哥哥这一去就是六年,去的第一年还有一封信回来,在那之后却是再也没有一封信。原主一度悲观的以为自己哥哥死了,尤其是孟老太太还时不时会诅咒原主哥哥最好是死在战场上。

    “谢谢容大娘。”孟一宁将信放到桌上,给容大娘抓了一把瓜子。

    “我就不跟你客气了。”容大娘将瓜子放进兜里,这东西也不值几个钱,也就没必要推推搡搡的,“行了,我先回去了。”

    “好,容大娘慢走。”孟一宁将人送走,回头看着桌上的信叹了口气。原主一直在等哥哥的消息。

    孟一宁将信打开,原主哥哥问他是否出嫁了,在夫家可好,好好照顾自己,他现在很好。也跟他说对不起,那几年边关连连打仗,普通士兵一律不得随意往外寄信。还跟他说,他给他托人带回来一些东西,让他去镇上他一个战友那里去取。信里还说了那个战友的名字,家庭地址。

    孟一宁逐字逐句的看完,然后去后院寻了个地方,将信给烧了。“这是哥哥寄回来的信,你也可以看看吧。”

    现在知道原主哥哥一切安好,他也就放心了。

    原主临死都放心不下这个唯一最关心自己的哥哥。

    看着地上的灰烬,孟一宁叹了口气,希望原主现在能放心了。

    孟一宁起身进到厨房将菜板洗了,又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些虾仁,牛肉。

    看了一眼框子里的生姜跟大蒜,孟一宁又去书房拿了一些钱往村子里去。

    生姜跟大蒜不多了,他得去买一点回来。

    既然有了原主哥哥的消息,孟一宁准备去那位哥哥战友家拿东西的时候,顺便问问那人该如何往兵营寄东西。

    他想给哥哥准备一些吃的寄过去。

    而吃的,那自然是虾酱跟牛肉酱是最合适的,还有辣萝卜也很好。

    这些又不犯忌讳。

    “周大夫。”孟一宁敲了敲周大夫家的院门。

    “宁哥儿,进来吧,门没关。”周大夫在屋里应道。

    “周大夫,我想买一些姜。”要说姜谁家最多,自然是周大夫这里。在这个时代,生姜最大的作用还是作为药材。

    “买啥买,拿一些回去就是。”周大夫进厨房给他拿了几块。

    “我要的比较多。”孟一宁接过周大夫手里的姜,“大概还得这么十几块。”

    周大夫又去给他拿了一些,问道:“可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没有,我拿来做点吃的。”孟一宁将钱放到院里的石桌上,“周大夫,红丫头如何了?”

    周大夫摇了摇头,让他坐下说,“昨儿个下晚你三叔来给接回去了,头部的外伤倒是无大碍,就是脑部的瘀血让我们束手无策。”

    运气好的,那瘀血也就说不得什么时候便自行消散了,运气不好的,那瘀血怕是能在脑子里呆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