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人家秦庄主的衣角都没能碰到!

    嘶!

    玲珑抚摸着嘴唇,气狠狠的下榻去到梳妆台前,从镜子里面清楚的看见自己下嘴唇上有一块伤口。

    禽兽!

    玲珑愤恨。

    画儿端着早点进门,看见玲珑嘴角的伤,忍着笑想,难怪唐力不许她进门,果然很激烈呀?

    “再笑把你嫁给隔壁二傻子!”玲珑撒气给画儿。

    唔!

    画儿忍住笑,“小姐慢用,我去买点菜去!”

    画儿走后,玲珑望着房梁,幽声说:“女人,昨晚上秦道非做了什么?”

    “老子被秦道非找来保护你的那女人追赶了一夜!”楼上的黑衣女子冷声说。

    呃!

    玲珑的瞳孔骤然缩紧,她顾不得在用餐,踢掉鞋子除去袜子,却见自己脚上丝毫没有异样,这才放下心来。

    “把你蹄子收起来,要不然弄死你!”黑衣女子杀气腾腾的说。

    玲珑讪讪的穿上鞋袜,毫无同情心的问:“你跟她打架,谁比较厉害?”

    “一根手指弄死你,信否?”

    哎呀,生气了!

    玲珑呲牙笑得不怀好意。

    午时,秦道非不请自来。

    鉴于早上他的禽兽行为,玲珑决定不理他。

    秦道非也不理玲珑,自顾从玲珑手里抢过碗筷开吃,一点都不客气。

    玲珑干巴巴的看着他,见他眼窝深陷,眼眶乌青,一看就是熬了一夜没睡,不由得警惕的看着他。

    “那个……认识这么多年,我第一次发现你的手指好看呢?”玲珑“厚颜无耻”的抓着秦道非的手,一根根的检查。

    秦道非知道玲珑想干什么,可他不动声色由着她欣赏。

    “我的手指不但好看,还好用!”秦道非一本正经的的耍流氓。

    噗!

    玲珑气得被口水狠呛了一下,“流氓!”

    秦道非反手握住玲珑的手,淡声说:“我要去碎叶城两天……这两天,你老实点!”

    “我什么时候不老实了?”玲珑大言不惭的说。

    秦道非白了玲珑一眼,从腰间取了个钱袋子放在桌案上,淡声说:“不想在家里吃饭,便去找老朱或者阿良嫂,别饿着自己。”

    “哎呀,秦庄主真是……太贤惠了,慢走哈!”玲珑抓着秦道非的钱袋子,已经在心里盘算,她该去捅谁的马蜂窝比较好。

    秦道非站起身来,走了两步又回头神色幽幽的看着玲珑,“尤其不能去找项王!”

    “是是是,娘!”玲珑仔细的把钱袋子保护妥帖,已经迫不及待要赶秦道非离开。

    秦道非磨牙,却只能无奈的走了出去。

    切!

    方晴守在门口,见秦道非出来,她温婉的笑着,仿佛方才的嘲笑声,不是她发出来的。

    “这两日,看好她!”秦道非说罢,便离开了。

    秦道非一走,玲珑就冲出房门,见方晴站在门口,她呲牙笑着说:“方晴姑娘,我们去听小曲去?”

    “庄主还没出门呢,你就不怕他弄死你?”方晴倚在栏杆上,美人频频,美不胜收。

    玲珑挽着她的手臂,很笃定的笑着说:“放心,他一定会先弄死你们,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才会弄死我。”

    “谢谢你这么坦白!”方晴忍不住想要翻白眼。

    玲珑挽着她,拉着正上楼的画儿,撒欢的说:“走走走,我带你们去见识一下,听雪楼的小曲迷死人!”

    三人刚走出玲珑阁,就看见双眼红肿的谭惜音,在小翠的搀扶下朝松柏居走去。

    谭惜音第一眼就看见玲珑唇上的伤口,作为一个身经百战的过来人,谭惜音自然能看出来,玲珑唇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哟,谭小妾昨晚上没睡好哇?还是哭鼻子了?”玲珑背着手,很欠揍的围着谭惜音打转。

    谭惜音咬着下唇,没吭声。

    倒是小翠,她似乎很见不得玲珑这样嚣张,恨声说:“大夫人真是好脸说!”

    “我为什么不好脸说?谭小妾送我大礼,我回敬一下,礼尚往来有何不可,只是要是我的话,就不会下什么辣椒水,下就下绿矾。”玲珑虽然笑着,可语气却让人不寒而栗。

    小翠还想说话,谭惜音楚楚可怜的拉了一下她的衣袖,柔声说:“我们该去给婆婆请安了!”

    而后拉着小翠离开。

    玲珑拍了拍手掌,冷幽幽的看着谭惜音离去的方向。

    “所以,昨天那有辣椒水的巾帕,原本是谭小妾孝敬给你的?”方晴笑问玲珑。

    玲珑笑而不语。

    “小姐你是怎么发现的?”画儿不解的问。

    玲珑笑着说:“闻着味道了,加上我面前的巾帕颜色偏红,我就猜巾帕有问题。”

    “所以你故意把排骨丢到谭惜音脸上,然后用人家的脸给你做测试?”方晴无奈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