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就走,我自己走!”玲珑整理好仪容,“落落大方”的走了出去。

    马车上。

    玲珑好奇的打量着外面的街景问,“今天你要带我去哪里?”

    “不,你应该说,我要去哪里?”秦道非大刺刺的坐在玲珑对面,幽幻的眸子里全是狡黠之色。

    玲珑双手一摊,“这两者之间有区别么?”

    “怎么没有……”秦道非顿了一下,淡声说:“我去办事的时候,你就在马车上等我!”

    原本还慵懒的玲珑,听到秦道非的话,就像那在太阳下打盹的柔顺小猫,被人踩了尾巴一样,瞬间炸毛。

    玲珑觉得,她有一句问候他老娘的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停,停停停!”玲珑连续大喊两声,坐在马车外面的唐力和画儿还有方晴互看一眼,颇有些无奈之感。

    唐力将马车停下之后,炸毛小猫就从马车上窜下去,拍着手掌对画儿同方晴说,“走,我们自己去玩。”

    秦道非也不挽留,解下钱袋子丢给玲珑,淡声说:“不用替我省银子。”

    “秦庄主放心,不够的话,我就记在秦庄主的账上。”玲珑说罢,拉着方晴和画儿就走。

    今日玲珑穿的是一件粉色纱襦裙,上面缀有珍珠,珍珠的光华,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秦道非看着玲珑远走,眼里全是她身上温润的光,似乎能照亮他的心一样的温暖。

    唐力担忧的说:“庄主就不担心有人对夫人下手?”

    “她身边藏着的,能保护她的人,多了去了!”秦道非这话,说得醋意挺浓的。

    唐力吸吸鼻子,暗道:“醋王打翻出醋罐子了!”

    “那人,查得如何了?”秦道非问。

    唐力正色道:“查到了,他以前是斥候(斥候相当于现代的侦察兵),所以要勘察府中防卫部署,应该不成问题,只是不知……”

    “不会,他一定还干了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密切的注意他,一有风吹草动……”秦道非轻轻一用力,他从玲珑衣服上拽下来玩的珍珠,就变成粉末飘散在空中。

    唐力眼里闪过一丝暴虐。

    自从大夫人回来后,庄主那些戾气都收起来了,害他以为秦庄主日后都要当二十四孝好丈夫,从此不问江湖事。

    不过,看庄主霸气依旧,他就放心了。

    “那,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唐力问。

    秦道非淡声说:“去无忧阁,会会当年那些个风流名士!”

    “是!”唐力驾着马车走了。

    且说玲珑,她带着画儿和方晴藏在暗处,待秦道非真的走了之后,她气冲冲的走出来,恨声说:“秦道非,老娘记住你了。”

    “记住了,晚上就弄死他。”不知何时,艾菲从阴暗处施施然走出来。

    这个女人真是天生带煞,大夏天的,她从角落走出来,看见她的人就觉得浑身冰凉。

    不过,玲珑就喜欢她的冰凉,解暑啊!

    “菲菲,你怎么来了?”玲珑不嫌恶心,扑上去就蹭人家手臂。

    艾菲冷冷的甩手,“走开,我与你不熟!”

    “不要这样,菲菲,不要离开我。”玲珑不嫌恶心,一个劲儿的蹭艾菲,

    艾菲翻着白眼甩了两次,没甩开,便由着她去了。

    “他避开我,一定是去查那件事情去了?”画儿同方晴转身后,玲珑踮起脚尖含糊不清,并快速的说了这句。

    艾菲眸色淡淡的睨了玲珑一眼,做了个闭嘴的动作。

    玲珑微微低头,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她说:“我有点想项王了,你们要不要跟我去玩玩?”

    画儿生气了,她跺着脚说:“小姐,你是有多不怕死?”

    “怕啊,怕的要死呢!”玲珑做了一个畏畏缩缩的动作,看上去莫名欠揍。

    艾菲睨了长街一眼,唇角忽然勾起一抹冷笑。

    玲珑吓得缩了缩身子,颤巍巍的问:“你……你想干什么?”

    艾菲将垂在耳边的黑纱挂到另外一只耳朵上,抬脚一脚踢在玲珑的屁股上,玲珑踉跄着就朝长街扑去。

    说时迟那时快,一匹飞驰的骏马疾步而来。

    玲珑刚好置于铁蹄之下,那骏马受到惊吓,扬起蹄子嘶鸣着,眼看着就要朝玲珑踩下去。

    这时蒙面的艾菲提着长剑从巷子里面走出来,举着剑朝玲珑刺过去。

    与此同时,骑在骏马上的项王看清楚玲珑的相貌,吓得飞身而起,一脚将骏马踹飞,而后拉着玲珑堪堪躲过了艾菲的一击。

    艾菲一击不成,连着在发招,但是每一剑都往项王身上刺。

    玲珑“瑟瑟发抖”的死死的拽着项王的手臂,期期艾艾的说:“王爷,我好害怕,这人要杀我?”

    “没事,我会保护你!”项王所有的男子汉气概都被“柔弱”的玲珑激发出来,他抱着玲珑,准备退到侍卫身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