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香域拿着那张盖用秦道非私印的纸,恨不能丢到玲珑的脸上。

    呵呵!

    玲珑笑了。

    “那岂不是更好,我以后也就不会有任何负担了,我也不会对他有任何亏欠了。”玲珑仰着头,任由泪水回流到肚子里,任凭苦涩蔓延到心底。

    再低下头来时,玲珑一字一句的说:“你越是想让我跟秦道非和离,我现在反而越不想了,我就喜欢看你恨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有本事就让秦道非亲自来提。”

    说罢,玲珑冷冷的越过秦王香域,进门落锁。

    “你应该打她脸。”艾菲站在屋里,薄凉的看着玲珑。

    玲珑走过去,扑倒在艾菲怀里,浑身颤抖。

    艾菲没有推开玲珑,待玲珑平复一会儿后,艾菲拉着玲珑的手坐下,将玲珑圆润可爱的指甲,修剪成锯齿的形状,冷声说:“下次她在嚣张,就挠她脸,秦道非若是敢让你委屈,那我们就走,我们有的是办法报仇,任何办法。”

    玲珑将自己的手指甲放在阳光下,冷声说:“你知道我现在最想挠的人,是秦道非!”

    “挠!”艾菲说完,就离开了。

    玲珑枯坐了一下午,秦道非才从外面回来。

    见玲珑一个人老老实实坐在桌案前,秦道非颇有些好奇,只是他与玲珑两人之间,现在一直都是不咸不淡的关系,玲珑不说,他也不便开口。

    秦道非坐下来,看着玲珑怎样也养不胖的脸,心里很是担忧。

    “把手拿出来!”玲珑抬眸看了秦道非一眼,慵懒的说。

    秦道非将手递给玲珑,玲珑笑颜如花的坐直身体,用明快的语气,说着欠揍的话,“秦道非,我现在心情差到要爆炸,所以我要挠你。”

    然后,她将手放在秦道非的手背上,狠狠的用力,一划拉下来,秦道非的手背上只见一道道的血痕。

    玲珑抬手,看着自己那锋利的指甲里面的鲜血,呵呵的笑了。

    秦道非连眉头都没皱,淡淡的看着自己手上的伤口,迟疑了片刻,狠狠地将玲珑拉到怀里,将她的脑袋按在怀里,柔声说:“玲珑,你不开心可以找我撒气,所以当我思念你的时候,能不能让我也抱抱你?”

    “好呀,抱一下五千两!”玲珑狮子大开口。

    秦道非道:“好,你要我的命我都给你!”

    “你的命呵,那你还是好好留着吧,你的命还要用来享受你的娇妻美眷,还有你大好的幸福生活呢?”玲珑将头埋在秦道非怀里,蹭了蹭。

    秦道非不知玲珑的意思,只能拧眉。

    玲珑窝在秦道非怀里,没多久便睡着了。

    秦道非将玲珑抱起来放在床榻上,起身去拿了巾帕,将玲珑手指上的鲜血一点点的清理干净,而后起身走出门口。

    “今日大夫人见过什么人?”秦道非问。

    暗处,一个黑衣人道:“老夫人找过大夫人,两人吵架了。”

    秦道非淡淡的回应了一声,便朝松柏居走去。

    松柏居。

    看见秦道非,秦王香域放下手中的茶盏,淡声问:“非儿,正好为娘也有事要同你商议。”

    “哟,少爷这是怎么了?”夏荷走过来握住秦道非的手,情急之下竟连少爷这两个字都喊出来了。

    秦道非冷声说:“没事!”

    “还说没事,是凤玲珑挠的吧?那个贱人……”

    “母亲,请注意你的措辞!”秦道非冷冷的打断秦王香域。

    秦王香域冷哼一声,“你倒是还要向着她,你难道不知道么,这个女人她就是个蛇蝎女人,她回来就是想要搬空你的家财的?”

    “那是儿子挣下的家业,我的妻子要享用,有何问题?”秦道非从来都不觉得玲珑财迷是什么大事。

    哼!

    “你到底是为什么要被她迷惑的?秦道非这个女人她心里没有你,你醒醒吧?”秦王香域激动得哭了。

    秦道非的心刺痛了一下,这句话,终于还是有人说出口了。

    “母亲,你别忘了,是我们所有人,一点点的让她从心里把我剔除干净的,怨不得她。”秦道非替玲珑辩护。

    哈哈哈!

    “夏荷,你瞧瞧我生了个什么样的儿子,你瞧瞧啊,你瞧!”秦王香域也是气的很了,说话都变得语无伦次。

    秦道非冷冷的看着秦王香域,淡声说:“母亲心绪不宁,还是好好休息吧!”

    “你别走!”秦王香域冷冷的看着秦道非说:“过来看看,这是你与你表妹的婚书,有你的私印,我也拿去官府正名过了,十日后是吉日,我也已经去你舅父家商议过了,那日你们便成亲。”

    秦道非回头,一把将那纸婚书抢过来,细看之下,发现那婚书上的私章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