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怨念的看着秦道非,心想这个禽兽,我都说得这样惨了,他居然也下得去口!

    简直就是禽兽!

    秦道非啃过瘾了,解气了,这才放开玲珑,幽冷的说:“下次你再给我插科打诨,我不介意让你尝尝被人强暴的滋味。”

    噗!

    玲珑觉得自己有一口老血,不知当吐不当吐!

    到最后,玲珑没问出自己要问的事情,还无缘无故被人啃了一顿,赔了夫人又折兵。

    可怜!

    “哎呀,我酒劲上来了,我要去睡觉,我真的晕了!”在秦道非霸气侧漏的宣言里面,玲珑不得不装死蒙混过关。

    一般来说,玲珑要睡觉,秦道非是不会再欺负她的,他抱着玲珑,将人放在床榻上面,便起身想要走。

    玲珑拉住秦道非,委屈巴巴的说,“你别走,我今天不想一个人!”

    事实上,她每天都不想一个人!

    “不走,去让画儿打水给你洗脸!”秦道非握住玲珑的手,有些不舍得放开。

    玲珑就着秦道非的衣袖,撸了两把之后,笑着说:“这就干净了!”

    秦道非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袖,玲珑吃卤味的酱汁,全都在他的衣袖上。

    原本想说她两句,可玲珑已经闭着眼睛犹自睡得香甜,搞得秦道非再也说不出来一句话。

    “小家伙,要不是你先睡着,我真能弄死你,你信不信?”

    睡梦中的玲珑好似听到了秦道非气急败坏的无奈可奈何,得意的勾着唇笑,笑的越发的甜。

    秦道非思忖了一会儿,脱了鞋袜除去衣衫,紧紧的抱住玲珑,一起睡!

    翌日。

    项王临门。

    秦道非不在家,秦王香域上次几乎被项王杀死,所以看到项王便全身发怵,根本不敢出来主持大局。

    张管家没了办法,只能请玲珑出山。

    “大夫人,项王又来了?您看您能不能……”张管家颇有些为难的看着玲珑。

    玲珑但笑着说:“没关系,我去对付他,你给我准备些东西……”

    玲珑附耳跟张管家说了一通,张管家听后,用看禽兽一眼的眼神看着玲珑,却敢怒不敢言。

    玲珑挑眉坏笑,“张管家,我去了,你要动作快点哟?”

    “是是是!”张管家用怀疑人生的态度走了。

    玲珑整理好衣衫,走出门口,叫了一声:“方晴,跟我出去会项王去?”

    “好!”方晴与画儿一起出来。

    玲珑走了两步,对房梁喊了一嗓子,“女人,记得要保护好我,要不然弄死你!”

    哼!

    “老娘现在就想弄死你!”昨日玲珑告状,胡寒之好一通教育艾菲。

    艾菲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胡寒之之乎者也教育人,太啰嗦!

    “小姐,你是不是得罪艾菲姐姐了?”画儿都能感觉到艾菲沉重的杀气。

    玲珑耸耸肩,不甚在意的说:“你觉得像你家小姐我这样正经的人,会得罪人么?”

    呵呵!

    方晴与画儿不约而同的嘲笑玲珑。

    嘶!

    玲珑呲牙,做出一副咬人的样子。

    两人全当她是神经病,压根就没想过要理会她。

    逍遥庄门口。

    “你们逍遥庄就是这样怠慢客人的么?”项王身边的侍卫冷冷的看着门房。

    门房点头哈腰,“实在是不好意思,家主不在家中,家中全是女眷,还请王爷海涵!”

    “本王若是不海涵呢?”项王冷声问。

    玲珑跺着脚施施然走出来,淡声说;“项王要是不海涵,就趁早换一身罗裙,扎个妇人发髻,抹上胭脂水粉,跟我一起当女人算了。”

    “呵呵,玲珑,你总算出来了!”看到玲珑,项王便笑了,他丝毫不介意玲珑嘲笑他像个女人一样。

    或许,对他而言,玲珑说什么都是无罪的。

    玲珑毫无诚意的看着项王笑。

    “怎么,项王今日又来找虐呀?”玲珑背着手站在门口徘徊,那模样像极了秦道非准备要收拾人的时候。

    要不是有项王在,门房都忍不住笑。

    “我更喜欢你在床榻上虐待我,玲珑我在城郊有一处别苑,你要是愿意,我们现在就去,我保证比秦道非厉害。”项王邪肆的笑。

    逍遥庄的人听到项王的话,纷纷变了脸色。

    玲珑却皱着鼻子嗅,“是哪里满嘴喷粪,怎么那么臭?”

    画儿也闻见了,是真的臭!

    所有人都闻见了,确实臭!

    众人不由得想,原来这人说话,竟真的有大粪的恶臭。

    项王自然也闻见了。

    “玲珑,你又干了什么?”基于前几次自己被玲珑捉弄,项王现在心里总是有些慌。

    玲珑笑了笑说:“我能干什么呀?”

    这时,几个小厮将一个恭桶放在玲珑面前,然后憋着气转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