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清冷孤绝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她现在是多么的孤独。

    这样的念头以上心头,疾风便吓猛甩头。

    “疾风,你想什么呢你!”为了让自己冷静下来,疾风甩了自己几个耳光。

    听见动静,艾菲淡淡的看过来,见疾风一个人在哪里扇自己耳光,她勾唇笑了笑,“要不要我帮帮你?”

    疾风抬头,却见美人在月下倾城一笑,从此倾了他心里的城!

    “女人,我要跟你比武!”疾风拔剑。

    艾菲冷声说:“三十招之内,你能夺了我手里的剑,我教你功夫!”

    “好!”疾风蹬蹬蹬跑回来,站在秦道非面前问:“庄主,我要抢她手里的剑,有没有办法?”

    “办法?”秦道非对疾风招手,“你过来。”

    秦道非附耳跟疾风说了几句话,疾风迟疑着问:“庄主,您不是开玩笑的吧?”

    “信不信由你!”秦道非起身,抱着微醺的玲珑回去了。

    疾风心想,“反正都这样了,拼一把!”

    于是,他拔剑朝艾菲攻击过去。

    谁也不知那晚上两人发生了什么,但是疾风回去的时候,脸颊上有一个五指印,但是在后来,艾菲时常在院子里面指导疾风练功夫。

    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且说唐力与画儿。

    唐力心里不郁,与慕容笑多喝了几杯后,画儿便体贴的扶着他回房睡觉去了,画儿替他除去了鞋袜外袍后,还很贴心得拧了巾帕给唐力擦脸。

    唐力迷迷糊糊的,一把抓着画儿的手放在脸上,喃喃道:“我真想什么都不管,就喜欢你!”

    听了唐力的话,画儿神情变得黯然,她轻轻的取出自己的手,柔声说:“唐大哥,你喝多了!”

    “画儿,我……”唐力的话,被画儿用手捂住嘴唇,再也说不出来。

    画儿将巾帕放在手里,坐在榻前的小几上,凄凉的笑了笑说:“唐大哥,你还会遇见自己喜欢的人的,所以你不必纠结过去,这些事情,不是该你纠结的!”

    唐力看着画儿,忽然翻身起来,一把抱住画儿,紧紧的将她搂在怀里。

    “画儿,我什么都不管了,我只想要你!”唐力说完,便低头噙住画儿的唇、

    唔……

    画儿抗拒的大力推开唐力,唐力被撞在床榻上,加上不胜酒力,直接便昏睡过去。

    画儿用颤抖的双手捂着自己的唇,不让自己哭出声音来,她走到榻边,轻声的喊了两声,唐力都没有回应后,画儿才放心的将他挪到床榻中间,然后给他盖上被子。

    不知基于什么心理,画儿忽然贴上去,将自己的唇印在唐力的唇上,不过很快她又退回来。

    “唐大哥,我就当自己也爱过你一场了,谢谢你也爱过我一场!”画儿说完,便关上房门走了出去。

    寂月皎皎,画儿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也会如同天上的寂月,一个人孤独的在广袤的大地上,等着降落。

    再说慕容笑与方晴。

    方晴只是出于礼节陪着慕容笑回去,两人之间始终保持着距离。

    慕容笑虽然醉了,但是却比唐力酒量好一些,回到房间门口,方晴淡声说:“公子今夜就在这里将就将就吧?”

    言落,方晴便要走,慕容笑也不知哪里生出来的勇气,一把拉住方晴的手,很严肃很慎重的说:“我知道你在等那个人,但是你别忘了,我也在等你!”

    方晴有些害怕,想要挣脱慕容笑的手。

    要不人家怎么说酒壮怂人胆?

    慕容笑忽然拉着方晴靠过去,低头噙住她的唇,辗转反侧许久,方才放开她,气息不稳的说:“刚才那一下,不是意外,很多很多年前,当家里长辈告诉我,你会是我的妻子时,我就想这么干了!”

    “轻浮下流坯子!”方晴惊慌失措的推开慕容笑,闷着头就跑。

    慕容笑倚着门框,轻轻的用手指抚摸自己的唇瓣,“我告诉你,你是我妻子,谁也无法阻止!”

    再说玲珑与秦道非。

    两人回到房间后,玲珑便叽叽歪歪的说:“我头晕我难受!”

    “活该,谁让你贪杯!”秦道非嘴上虽然这样说,可手上却下意识的帮玲珑揉着太阳穴,缓解头疼的痛苦。

    玲珑被他那双手按得哼哼唧唧,“哎呀,秦庄主你这双小手,真是销魂啊!”

    “我还有更销魂的本事,你又不是没有试过?”秦道非薄凉的怼玲珑。

    玲珑乐喷了,然后又有些凄凉的抱怨:“说起来,你就是个流氓,你都没有跟我正式的拜堂,我们两个,根本就不算是夫妻。”

    “没拜堂?”秦道非拧玲珑的鼻尖。

    喝醉酒的玲珑有些懦弱,她眼里含着泪光,恨声说:“那是三个人一起拜堂的,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