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能苟且自然会苟且下去,但是我没这机会,所以你们还是杀了我吧,我是不会告诉你任何一件事情的,任何事情!”他强调道。

    疾风将玲珑当初从那个黑衣人身上拽起来的玉佩放在那人眼前,淡声说:“认识么?”

    “不,不认识!”那人嘴上说不认识,其实浑身都控制不住的颤抖。

    秦道非看到了,他从疾风手里将玉佩接过来,放在何中天的面前,淡声说:“你确定不认识?”

    “对,我不认识,就算认识也不能告诉你,不能告诉你,会死人的!”能让一个枭雄怕成这样,秦道非很好奇,拥有这个玉佩的人,到底是谁。

    秦道非站起身来,优雅的弹了弹衣服上的褶皱,淡声说:“既然没什么用,就按照原计划,将他弄残,丢在这里,让那人慢慢头疼去吧!”

    “得嘞!”疾风坏笑着说:“前辈,我们给你用的药,是鬼医先生的师父用毕生的心力研发出来的,保证你的主人查不出来你是怎么变成傻瓜的,既然你要维护你的主人,那便不要怪我们了,毕竟你的主人一直对我们虎视眈眈。”

    疾风掰开何中天的嘴,拿出一颗药丸放在他嘴边。

    何中天绝望的闭上眼睛,一副认命的样子。

    疾风有些失望,原本以为,这样的人是最惜命的,可是居然没用,也不知是他的主人太厉害,还是他太衷心。

    疾风将药丸塞到何中天口中,逼着他将药丸吞下去之后,还不放心的打开他的口腔,确定药丸已经完全融化之后,才放开他。

    何中天并没有挣扎,药物服下去之后,他就像很享受一样,打开四肢摊在地上,嘴角流着口水,痴痴的笑。

    过了大约一刻钟后,他还是保持着原本的样子,疾风问:“庄主,是药物其效果了么?”

    秦道非点头说:“看上去差不多了!”

    话虽然这样说,但是秦道非并没有走,疾风好奇的问,“庄主,你说他是对他主人太忠心还是太害怕他主人?”

    “这样的亡命之徒,不存在什么忠心不忠心的,主要还是因为害怕,他的这个主人一定是个手腕极为厉害的人,我越发的好奇他到底是谁了?”秦道非见那何中天确实疯癫了,才走了出去。

    沿着小路离开刘家庄后,秦道非站在渡口问疾风:“你手里的玉佩是从何处得来的?”

    “对哦,这一段时间太忙,都忘记告诉庄主了,这是大夫人在寒山寺被那黑衣人袭击的时候,从他身上拽下来的,我们都不知这是什么东西,原本是要给庄主看的,可是后面庄主不是失忆了么,就忘记这事了,今天抓着何中天,我就想着试试看,他们是不是一伙的,果然啊!”疾风将玉佩递给秦道非。

    秦道非拿在手里反复的看了之后,淡声说:“原本以为这是两路人,结果却是一路的,这样说起来,这人在四年前玲珑身体下毒的时候,便已经在策划对付我,甚至他在我身边潜伏的时间比我想象的都要久。”

    “那我们怎么办?”疾风意识到事态严重,也严肃起来了。

    秦道非淡声说:“他不出来,我也抓不到他,只能等!”

    这个等待,甚至不知道要多久。

    秦道非回到逍遥庄,刚刚坐下来,还没喝上一口水,便有人走进来,在他耳边说:“庄主,那人被一个黑衣人杀了,一刀毙命。”

    “看得清是男是女,是老是少么?”秦道非拧眉问。

    那人摇头说:“太快,只看到一个黑影闪过,但是他探了何中天的脉象,然后才抹了他的脖子,我担心被他发现,就没敢跟着!”

    “嗯,我知道了,没事了你去吧,好好保护玲珑!”秦道非说完,那人便闪身不见了。

    秦道非眯着眸子看着远处的玲珑阁,思忖了许久之后,才起身朝玲珑阁走去。

    见秦道非进门,玲珑斜睨着他,没有在多余的表情。

    倒是凤一笑,一见到秦道非便嚷嚷着要秦道非抱,秦道非一抱着她,她就热情的凑上去亲秦道非。

    “稀罕!”玲珑不屑凤一笑看见美色时候的色样。

    秦道非轻松的将凤一笑抱在身前,坐下来淡声说:“今日,我遇到一个人,他看见上次你从那个黑衣人身上扯下来的玉佩后,很激动很害怕,你当时跟那人对打的时候,他有没有什么特征?”

    “特征啊?”玲珑眯着眸子想了想说:“身量很高,跟你差不多,是个老头子,武功很诡异,从没见过!”

    秦道非暗自记下玲珑说的话,柔声说:“如此便好了,至少知道身量高大,是个糟老头!”

    “他可不是糟老头,他一直手下留情,没真的对付我,要不然我接不过他一招!”玲珑呲着牙笑,“你说他会不会是谭惜音的姘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