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一边吃,一边挡住秦道非,“我手脚也好,你自己吃吧,我看老夫人心情不好,你赶紧去哄哄!”

    暖希尔变着法的说玲珑无用,她就回敬给秦王香域,谁怕谁还是怎么滴?

    谭惜音安静的当她的花瓶,她知道这里没有她说话的余地,现在她只要有任何的不对劲,都有可能被秦王香域拿住,然后尽情的对她发火,所以她一直小心翼翼,谨言慎行。

    可是她再小心翼翼再谨言慎行,秦王香域还是将枪口对准了无辜的她。

    “一天就知道吃吃吃吃,嫁到逍遥庄这么多年,也没见生个一儿半女,我养只公鸡公鸡还知道打鸣,没用的废物!”秦王香域的语气很是尖锐。

    玲珑手顿了一下,心里很是气愤。

    秦道非知道,玲珑很是在意孩子的事情,便冷声说:“母亲要真不待见我们,那你自己跟暖希尔公主吃吧?我们走!”

    谭惜音眼里闪过一抹惊讶,她竟不知,秦道非居然还会帮着她!

    可是她完全会错意了,秦道非哪里是帮着她,他只是不想让玲珑听到一丁点诛心的话。

    玲珑,却也误会了,她眯着眼睛看着秦道非,不知为何他会忽然出手帮着谭惜音了。

    当然,暖希尔跟秦王香域也误会了。

    毕竟,她们压根就不知道,凤一笑根本就不是玲珑生的。

    “好了好了,大家都少说两句,这还是我嫁到秦家来,第一次这样团圆的吃饭呢,大家都少说两句吧!”暖希尔为了安抚秦王香域,主动坐到秦王香域身边去。

    她的这个举动,让秦王香域倍感窝心,她伸手拍了拍暖希尔的手,看在她的面子上,忍了这一次。

    大家安静的吃饭,玲珑因为秦王香域那一句话,确实也没了胃口,但是她不想让人看出来,便低着头吃饭,一句话也没有。

    谭惜音坐在玲珑对面,她看了暖希尔一眼,暖希尔便站起来,走到玲珑身边,笑着说:“玲珑姐姐,我这身子现在不方便喝酒,我就给姐姐你倒上一杯酒,我们大家都是相公的妻子,以后我要是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还请你不要见怪,我一个大漠女子,有很多你们寒食的规矩我都不懂!”

    “公主这样客气,反倒显得我这个做姐姐的不懂事了,该是我请罪!”玲珑淡笑着看着暖希尔。

    谭惜音见状,伸手夹了一个四喜丸子,笑着说:“如此,贱妾也借花献佛,这是大夫人最喜欢的四喜丸子,还请大夫人能与我冰释前嫌!”

    冰释前嫌!

    哼!

    玲珑淡淡的看着谭惜音,谭惜音却手下一滑,整个四喜丸子都滑到玲珑怀里。

    “哎呀,玲珑姐姐你没事吧,我给你弄弄!”暖希尔见状,连忙拉着玲珑站起来,要帮她清理衣服。

    玲珑似笑非笑,淡淡的看着暖希尔的动作。

    “哎呀,这是什么呀,这好像是我们塞外男子的物件呀?”暖希尔摆弄了一会儿,玲珑的衣襟口便露出了一个手指长的玉牌,上面还坠着黑色的流苏。

    暖希尔将玉牌拿出来,却见上面写着:“思君不见君,相思无觅处!”

    “这不是塞外男子送给暗恋的女子用来表白心意的玉牌么,怎么相公也送玲珑姐姐这个?”暖希尔特意将玉牌放在离秦王香域近的地方。

    秦王香域一早就听过说过胡寒之的事情,也知道胡寒之来自塞外,如今见玲珑怀里有一个这样的物件,当即就怒了。

    “凤玲珑,你好不要脸,在我秦家住着,却想着别的男人,你当我儿子是什么?”

    玲珑冷笑,将那玉牌从秦王香域手里抢过来,冷声说:“老夫人你觉得这能说明什么?哦,我知道了,给我定罪,坐实我**的罪名是么?”

    玲珑将玉牌丢到秦道非怀里,冷幽幽的说:“秦庄主,你看都抓奸了,你要不要在跟我和离一次?”

    “这玩意不是唐力送给画儿的么?怎么在你手里?”秦道非淡淡的拿着玉牌反复看了一下,做出评价。

    秦王香域冷声说:“你怎么证明这是唐力的东西?”

    “那母亲又如何笃定这是别人送给玲珑的?”秦道非反唇相讥。

    秦王香域那个气啊,气的七窍生烟!

    她气狠狠的看着玲珑,咬牙切齿的说:“我就不信,她凤玲珑真有这么清白!”

    “母亲又想怎么样?”秦道非冷声问。

    暖希尔见状,又出来做和事老,“婆婆您别这样,这玉牌在塞外很常见,万一真的是唐力送给画儿的呢,这事关玲珑姐姐的名节,您可不能轻易下定论啊?”

    “你知道什么,这**隔三差五的就跟那男人私会,那人还找到家里来跟道非争过她,她要是清白的,我宁愿十天不吃不喝!”秦王香域就是笃定玲珑跟胡寒之有事,那根敏感的神经,终于被这个玉牌挑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