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殇殇啊,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殇殇,好好的二皇子不要,竟跟个内侍官……啧啧啧,你说我是要告诉二皇子好呢,还是你给我点封口费算了?”玲珑丝毫不惧,也一点都没有破坏人家好事的错觉。

    夜离殇气的跳脚,他将“内侍官”拉过来,戳着他的胸膛说:“你他娘的要是在不将这层皮取下来,老子让你从此不能人道!”

    噗!

    “好狠!”玲珑瑟缩了一下。

    夜离殇吼完二皇子,又吼玲珑,“还有你,你他娘的打扰老子好事,还想讹老子的银子,弄死你!”

    “那你刚才不也打扰我的好事了?”玲珑翻着白眼说。

    喂!

    “内侍官”站出来,淡声说:“你们俩没完了是吧?”

    “我什么时候打扰你了?”夜离殇心道,这是老子最后一次跟承杰耍狠了,明日之后他就是天子,老子见着他都要叩拜,现在听他话作甚?

    玲珑也跳脚:“你怎么没打扰我,在逍遥庄的时候,你去寻我们,说想见二皇子最后一面来着……”

    “我什么时候要见他最后一面,他有什么好看的,要不是听见皇宫的警钟,老子这会儿还在如意阁抱着美人温存呢?”夜离殇怒发冲冠的跟玲珑对峙。

    二皇子扯掉脸上的人皮面具,一把抓着夜离殇,将他摁在墙上,恨声说:“你去如意阁睡女人了?”

    哎呀!

    玲珑捧脸,有好戏看了!

    “没有,我就是……我就是……不对啊,你能睡遍天下的美人,老子为什么不能?”夜离殇先示弱,然后忽然又崛起,用他坚如磐石的脑袋狠狠的撞击二皇子的鼻子。

    二皇子吃痛,连忙放开夜离殇。

    夜离殇便继续跑过来跟玲珑纠缠:“老子没去过你家,你怕是见鬼了!”

    “不是你?”玲珑的脸色瞬间就白了。

    二皇子与夜离殇互看一眼,然后一起慎重的看向玲珑。

    “道非!”玲珑激动得要冲出去,可刚冲出去,就一头冲到一个人的怀里。

    玲珑抬头,就看见那人清隽的面容,一双异瞳在皇宫明亮的灯火下,显得格外妖艳。

    “胡寒之!”玲珑咬牙,伸手就要甩他一耳光。

    二皇子与夜离殇见状,纷纷欺身上来,要同胡寒之抢夺玲珑。

    胡寒之将玲珑往怀里一带,然后飞身逃离两人的攻击,他站在稍远的地方,淡声说:“我不想杀人!”

    “只要我在这里,你杀得了人么?”玲珑说罢,便催动了体内的步生莲。

    胡寒之无奈,只能放开玲珑。

    二皇子欲将玲珑拉到身后保护起来,夜离殇连忙叫住他说:“玲珑催动了体内的步生莲,她现在浑身都是剧毒,你若是碰她一下,必死无疑!”

    “玲珑,你与我之间,难道真的只能这般相见了么?”胡寒之唤玲珑的语气还是那样温柔,那眼神也一如从前。

    哼!

    玲珑幽幽的说:“今日是二皇子登基的大日子,我不想在这里与你鱼死网破,我们之间的恩怨,可稍后再算,但是胡寒之,你不觉得你欠我很多很多解释么?”

    “玲珑,你跟我走,过去的一切,我不去追究,你也不去追究,可好?”胡寒之好似没听见玲珑的怨恨,兀自温柔的问。

    玲珑冷笑,“就算不识你真面目,我也不会同你走,如今更无可能?”

    “你真希望看到逍遥庄毁于一旦,秦道非一无所有?”这样的男人呵,就连要挟人,都一直保持着这般儒雅的样子,若不是听他爹爹亲口承认,玲珑如何敢相信,这样一个翩翩公子,会做出这样禽兽的事情呢?

    “我相公已然替你寻得生父,按照当初的协议,你该给我们支付酬劳,你想弄垮逍遥庄的计划,已经没有可能了!”玲珑淡声说。

    听见玲珑喊秦道非相公,胡寒之儒雅的面具终于开始皲裂,他幽幽的看着玲珑说:“以前是为了秦唯城待我不公而战,而现在是为你而战,玲珑只要我不死心,你这辈子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那不如我现在就撕碎了你!”玲珑说着就要出手。

    胡寒之见状哈哈大笑。

    “玲珑,我会来接你的!”言落,胡寒之飞身离开。

    不知为何,看着他离去时的眼神,玲珑觉得浑身冰冷,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太可怕了,这个男人。

    “现在怎么办?”二皇子看着玲珑,又不敢搀扶。

    夜离殇说:“去让人准备两桶热水,还有干净的衣衫!”

    二皇子隔着门命人准备,然后折回来问:“所以那个假冒夜离殇的人,是胡寒之么?”

    “大约是的,秦道非……秦道非他有没有事?”玲珑忽然想起,自己是莫名其妙晕倒的,那就是秦道非已经发现问题所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