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胡寒之胡媚娘母子杀了,就现世安稳了!”艾菲很实事求是的说。

    每次说到杀胡寒之,玲珑都是沉重而沉默的,恨与感激交织在一起,让她不杀不能,放过又不甘心。

    “老夜头呢?”艾菲问。

    玲珑说:“去皇宫了,他担心胡寒之跟他母亲两人声东击西,互相帮衬,对我们各自下手。”

    “也是,谁也说不好,这对母子到底藏着怎样歹毒的心思。”

    当夜,秦道非醒来。

    他躺在榻上,看着因为疲倦而困倒在他床头的玲珑,爱怜的伸手轻轻的摸了摸玲珑的脸颊。

    “醒了!”艾菲坐在案前,悠闲的喝着茶。

    秦道非点头:“醒了!”

    “谁醒了,谁醒了?”玲珑激动不已的爬起来,却看见秦道非正轻柔的对着她笑。

    “上来,陪我睡!”秦道非虽然很虚弱,但却笑得很温柔。

    玲珑迷迷糊糊的,便真的上榻,缩在秦道非怀里继续睡着了。

    艾菲无语望天,嗯……还是去看看疾风吧,当伙夫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为了给这对苦命鸳鸯机会亲近,艾菲从容的走了出去。

    秦道非见艾菲出门,更紧紧的抱住玲珑。

    屋外。

    疾风坐在火堆旁边,因为烈火一直不断的燃烧,整个逍遥庄的积雪都已经融化,疾风便坐在梅花树下,拿着一根棍子在戳火玩。

    见艾菲出来,疾风笑着站起来说:“美人,外面很冷,你出来做甚?”

    “冷么,我不觉得!”艾菲主动走到疾风身边,紧紧的挨着他坐下。

    疾风笑了,他丢掉手里的棍子,趁机抓住艾菲的手,放在手里把玩,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就是这样静静的坐着,便也觉得不错。

    过了许久,疾风才问:“你干嘛出来,吃苦让我一个人吃就行了,我可舍不得你跟我在外面餐风露宿?”

    “秦道非醒了,我不想在那里打扰他们,这两人能相爱的时候使劲折腾,如今被阻隔,倒是心心相印了!”

    疾风不知艾菲想要表达什么,但是他是个鬼灵精,听了艾菲的话,立马表态说:“是啊,在能相爱的时候,为什么不好好的爱一场呢?”

    言落,疾风握住艾菲的手,而艾菲,她没有反抗,就这样靠在疾风的肩头,幽幽的说:“以后,我们隐居江湖吧?”

    “好,隐居起来,我种地,你在家带孩子!”疾风呲牙笑。

    艾菲推了疾风一下说:“为什么不能是你带孩子?”

    “我得赚钱养家啊,我们总不能退出江湖了还当杀手吧?”疾风不以为然的说。

    艾菲得意的笑,“老娘有钱,老娘养着你!”

    “不要,我是男人,我要养你,我去打渔去打猎砍柴,去种地,反正我能养活你!”疾风这会儿大男人主义倒是挺强的。

    艾菲想了想说:“好吧,那你养我,但是说好了,我不会带孩子,你自己带着去打猎打渔种地!”

    “那你干什么?”疾风问。

    艾菲继续冥想,然后笑着说:“我学做饭!”

    “那也行!”疾风没什么特别的要求,欣然接受了艾菲的提议。

    两人相互看了对方一眼,然后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两人眼里的绵绵情意,比面前的烈火还要炙热。

    秦道非养伤的时候,倒也没见胡媚娘前来挑衅,但是承杰的朝堂上,却风云诡谲。

    这日早朝,朝中大臣各自禀告了自己的公务之后,三王爷站出来质问承杰,“陛下,先皇到底是生是死,若是已经亡故,陛下您拒不发丧是什么意思,若是没亡故,您为何又不让我等再见他老人家一面。”

    “父皇他老人家在调养身子,不见你们,是父皇的意思,一群在他生病的时候,没想着要照顾他要保护他,却想着要逼宫的孩子,见与不见,有何差别?”如今的承杰,已然有了帝王的姿态,他睥睨着众生,谁也看不出来,他到对在想什么。

    闻言,四王爷冷笑着说:“那照陛下这般说来,父皇是还活着是么?”

    “活得好好的,指不定过些日子便能好起来!”承杰笑着回答。

    四王爷不便在说话,只狠狠的剜了七王爷一眼,七王爷吓得浑身一抖,但是不得不站出来,躬身问承杰:“那,陛下翻二十多年前旧案,又是何意?”

    何意?

    承杰总算是有表情了,他勾唇冷笑,厉声说:“你们问我为何?”

    “是的,这是父皇当年亲自批审的案子,如今你反驳,可是在反驳父皇?”四王爷问。

    承杰怒极反笑,他摩挲着龙椅的扶手,邪肆的看着四王爷,“当年旧案,在座的各位大臣,相信经历过,见过的也不在少数,只要经历过的人,就知道朕为何要翻审此案,你们说我不孝?我若是不改正这个错误,由着父皇继续错下去,我才是真的不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