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的心里五味杂陈,她恨胡寒之绑架画儿,却也感激他,不许人这样对待画儿。

    “你被关押的地方,是什么时候着火的?”玲珑问。

    画儿仔细回忆了一下说:“应该是年前吧,反正我也没看到他们有任何过年的动作,我就估计那时候还没过年!”

    “你居然被关在幽冥堂,该死的,当时我们要是搜查一下,不就将你带回去了么,该死该死!”玲珑悔不当初。

    画儿握住玲珑的手问:“小姐,你为什么要来,逍遥庄到底出了什么事了?”

    “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玲珑用了大半个时辰才将这段日子发生的所有事情跟画儿说了一遍。

    画儿喃喃道:“这世界真是太疯狂了,夜神医是个女人,老庄主居然没有死,而是被胡寒之母子两人绑架了,最最奇妙的是,庄主跟胡寒之两人居然是亲兄弟,而他们居然都喜欢小姐你!”

    “这有什么奇妙的,被胡寒之这样的人喜欢,是一件多么惊恐的事情你知道么?”若是可以,玲珑情愿从未被胡寒之喜欢。

    画儿握住玲珑的手说;“小姐,别想了,你这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牛肉面!”玲珑唯一想念的,便是画儿做的牛肉面。

    画儿笑着说:“好好好,我等于是白问了!”

    说罢,画儿出门去了。

    玲珑一个人躺在床榻上,她不禁想,此刻的逍遥庄,只怕已然乱套了吧?

    逍遥庄没有乱套,只是全力在追查玲珑的下落。

    秦道非沿着胡寒之可能逃窜的路线追出去,连着追了两日,也没看见可疑人物,马车倒是追上好几辆,可是不管是那一辆,都没有玲珑的下落。

    秦道非又沮丧又疲倦,伤口崩开也不处理,终于在三日后,病倒在怀远逍遥庄分舵里面。

    疾风跟艾菲收到消息赶过来的时候,秦道非已然高烧不退,疾风见过夜离殇用雪给玲珑降温,不得已的情况下,他只能对艾菲说:“去高山上取些雪回来,我要给庄主降温!”

    艾菲没问原因,用最快的速度去取了积雪下来,替秦道非冰敷。

    用了一天一夜,方才让秦道非退烧。

    退烧后,秦道非一直沉默不语。

    艾菲见他如此,气愤的说:“早知道你秦道非这么容易就被压垮,我何必来见你,我自己去找玲珑!”

    “艾菲,你别这样,庄主他心里不好受!”疾风拉住艾菲的手,不让她耍性子。

    艾菲回头指着秦道非,幽冷的说:“今日你要不要找玲珑,给我一句话!”

    “……”秦道非还是一句话都没说。

    为此,艾菲真是气的一句话说不上来,她捂着胸口平复呼吸,然后霸气的对疾风说:“你是跟我去找玲珑还是跟他在这里发呆?”

    “这……艾菲,你给庄主点时间好不好?”这对疾风而言,无疑是送命题,他哪里敢选。

    彼时,秦道非动了一下,他说:“疾风,给我拿笔墨和地图过来!”

    呃……“是!”疾风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艾菲见秦道非要纸笔和地图,方才缓和了些,她幽冷的说:“我还以为你就这样不管玲珑呢?”

    “谁说我不管?”秦道非蹙眉反驳。

    艾菲说:“从退烧开始,你就一直在发呆,一句话都不说,问你什么也不回答!”

    “你想多了,我只是在想问题而已!”秦道非幽幽的说。

    饶是艾菲这般高冷的人,听到秦道非这句话啊,也不由得气的想吐血。

    “搞半天,方才你不理人,不是因为你颓废,而是你在思考?”见鬼了真是,艾菲觉得自己这辈子搭上一个凤玲珑就已经够倒霉了,没想到秦道非比凤玲珑还要不靠谱。

    秦道非淡淡的看了艾菲一眼,冷声说:“颓废?你怕是真的想多了!”

    “庄主庄主,地图来了,您要地图做什么?”疾风拿着地图进来,阻止了在爆发边缘的艾菲的怒气。

    秦道非艰难的坐起身来,疾风连忙将桌案上的东西搬走,然后将地图平铺在桌面上,秦道非指着地图上的地方对两人说:“你们看,这是无忧阁,这是后山绝壁,胡寒之带着玲珑从后山绝壁离开,只有两个地方可走,一个就是我们沿途追踪的地方,还有一个就是这边的舞阳河,他带着不心甘情愿跟他走的玲珑,还要躲避逍遥庄的眼线,一定走不了那么快,沿途江湖官府都在查他,他却像凭空消失了一样,一点踪迹都寻不得,到底是他高明,还是我们的方向错了?”

    秦道非指着河道,幽幽的看着疾风跟艾菲。

    艾菲蹙眉道:“你说,他反其道而行,走了水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