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事件里,三家被狗咬狗都各有损失,反倒一向吃大亏的他们零损失。

    只是不知道是哪家单独的主意,还是三家合作的。

    “老夫觉得定有两家掺和的,然后嫁祸给另一家,总不可能是·····”

    听多了容秋的计谋,杨公觉得自己也是进步飞快,一向只学问上厉害的也能说个一二三来了。

    他在一边说的兴起,越说越觉得自己对,但容秋是眼神只盯着穿透轿子的两根交叉弩箭,锋利、粗长,射两匹马都足够。

    至于杨公的叽歪,则是一个字没打算听。

    进入书房,听着杨公说是兵部,容秋严肃的点点头,声音低沉的甚是恨意。

    “老夫就知道是他。”

    兵部的卫白泽一直是皇帝的人,现在看来早就跟姓邵的勾搭在一起。

    杨老的心里补充出一番大戏,更是自得,可看着站在那里的容秋又觉得慌,“你今晚别回家了,在老夫的客房里歇息一晚,明早再回家。”

    “无碍,这□□如此醒目必得拿黑布提前布置,这样的手段非半个月下不来,这次过后安全一段时间是正常的。”

    容秋说的每一个字是真,他在想除了客观原因还有怎么知道自己的行踪,离开王家的路线,其实得是个把月的踩点和多方计算,真是能人!

    听见这么说的杨公也是直接拒绝,他可是把一切都压在誉王身上,如果誉王不登大位,除了被罢官离开京师就是下一任皇帝找个由头抄家灭族然后赏赐给从龙之功的臣子。

    想到这些,咽了几口唾沫直接打了个机灵就让管家安排房间再好好收拾。

    这晚容秋还是没如愿离开,睡在杨公的家里,别说人家的简朴可对他来说是真享受。

    绸缎滑溜的床单,上等的蚕丝被子,压根轻的跟啥也没盖似的。

    想想被杨公安排在门口、屋顶那护卫,容秋睡的香极了。

    隔天醒来,昨日差点丢命的感觉啥也不剩了。

    要说丢命,丢着丢着也就习惯了。

    谁有自己这个外挂呢,面对过死亡更想活着,所以怕是没用的,容秋想昨晚在书房内的消息肯定传了出去。

    他可一点不信是兵部倒腾的,即使上面有兵部的印记,欲盖弥彰的毁了,今天还得演。

    吃饭时,看着南北都有的早点,京师的咸豆腐脑、豆浆油条、蟹黄小笼包,江南的甜豆腐脑、点心、米糕,盘子里摆放的很是精致。

    吃完空盘子一多倒是可直接摞在一起,盘碗的上去下去没一点动静。

    “小容你在想什么?”

    “晚辈想起小时跟兄弟一起曾捉了个小偷,那时候就获得一些白瓷,不过比不上您老家的。”

    “倒是有这样的经历倒是有趣。”这本以为晚上睡不好呢,刺杀啊,真是胆子大。

    看着非得多给护卫的老头儿,容秋弯腰行礼才离去。

    平静的听着两边叫卖声回到家,忙了一晚的梁鸣盯着俩大黑眼圈正在书房等着了。

    听到有查到诡异的人一个月前出入吏部尚书家,容秋心里更确信了谁是主谋。

    “啊,不是。”

    梁鸣看其摇头真的有点惊讶,明明死士还有那凶器的来历为证据。

    容秋看着窗外的绿意,怕隔墙有耳,只是在桌子上写下两个字,或许那人是吏部崔家的人,但谁又说的准那人没有多重身份呢。

    梁鸣仔细想了一会儿,发现不可谓不信,打了个哈欠,龅牙连同牙龈都暴露着,但他也习惯在主公面前啥形象都不管,怎么舒服怎么来。

    容秋看着他的腿觉得不知道是看的顺眼了还是营养供上了,没以前那么宽的中间缝隙。

    丞相、吏部、礼部各自推荐了人选做赈灾的主官,其实大多是看看灾后重建的怎么样,受灾群众一天一碗稀粥都是往好了想。

    有点威慑就有顾忌,当今圈定了几个红圈,就得到京城内刺杀的消息。

    刺杀朝廷命官,这不就是打皇家的脸面吗?

    皇帝认真下来,死士们的尸体都服毒自尽也豁开肚子让仵作轮番仔细检查。

    对于当事受害者,倒是直接让太监口谕了一番,容秋又获得了一些赏赐,所以真是没想到因祸得福。

    倒是这次工部尚书和左侍郎都上奏要查出凶手,也真是这种情况下的鼎力相助。

    容秋没想着是自己该得的,记在了心里。

    在多方的干预下,最终的带队人选是工部尚书为主,礼部金右侍郎为辅。

    看着杨大学士虽遵从,但一脸的不甘,无论是吏部崔公还是刑部邵公都心里得意。

    让你使劲推荐旁人来迷惑,其实心里中意的是曹左侍郎吧。

    礼部方公最近因为他的背叛,一个劲的把实权多给右侍郎,就使劲谋算把左侍郎剔除掉。

    一想到他儿子是那姓容的保的媒,他就呕死了,以前是多么信任这个心腹,现在就多么恨不得他去死。

    可惜有户部李尚书这个亲家保着,无数次阴谋都没把这家伙赶出礼部。

    礼部尚书又真不敢把户部尚书惹急眼了,怕他这个尚书说换个就换了,所以小动作不断。

    只要把这左侍郎换了,就立刻把右侍郎升官,然后在挑选个人,一点不会造成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