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这就是我朝最年轻的榜眼小容吧,哎呀,真是少年英才,看着就精神呢,真是不得了。”快步见还没等容秋回神,又兴致勃勃道:“咱们今后一起为陛下效命,自当多亲近亲近才是,私下里你以后叫我姜伯伯就行。”

    说完拍拍容秋的肩膀,笑着离开,其身后跟着的也是笑着点个头才跟着离开。

    容秋敲敲门进去,见左侍郎头也没抬就说见过那人了。

    这话他立刻就明白了,“是啊,俗话说打人不打笑脸人,那亲近的语气和笑容真是让人心生好感在,感觉长辈一下子拉进关系似的。”

    抬头瞅着淡笑的模样,王公用手指指,稍稍放下心。

    “这种趋炎附势的老头子不是你能对付的,可不要觉得他只是嘴上功夫厉害。”

    容秋明白小年轻被忽悠瘸了太正常,尤其是人家这种外表和态度。

    但他不一样啊,不过却没有反驳只是听着。

    “我调你来工部,你是不是很诧异?”

    “是,晚辈我真想不明白。”

    他在翰林院因为大典弄完,只需要再精修精修弄弄就好刻印了,所以已经对杨学士说好去给李夏一起忙兵书。

    王老听完得意的笑,就知道这小子走一步会提前看三步,所以才直接不透漏就上了折子把人要过来。

    “跟你实话实说,我想让你尽快升为右侍郎这个位子。”

    “啊,什么!”

    容秋指指自己,除了诧异还是诧异。

    “这位子是老冯的,我知道总归接他位子的人,我不想是”

    “王公,我明白,您不用说了。”

    王公眼神满意的看着容秋,把工部的案卷和天下九州的册子选了几本让他带回家去看。

    “注意,别让其他官员发现,还有在家里也要小心些,这些册子不能外流。”

    “小子明白。”

    “这是工部的腰牌。”

    容秋接过看着正面写着工部,背面是自己的信息,不过跟翰林院的设计花边和颜色完全不一样。

    从五品郎中每个书房打开门都是几人用一个房间,不过每个人一张桌子,有单独的一尺三分地。

    容秋正想着怎么跟同僚们相处,就见王老派给自己的吏员打开门,房间里没人。

    “这是左侍郎亲自安排给您的单间,容郎中您看还满意吗?”

    啊,这,走进去发现就是一间房,但被帷帐分割成两部分,因是白天帷幔是挂在木柱上的,若是放下来里面就跟私密的感觉。

    转进去就是一张大书桌,桌子上文房四宝和书本摞的整齐,笔架上一排毛笔,暗红色的桌子很是漂亮有贵气,一摸就是好料子。

    四周书架啥的也都有,虽然上面只寥寥几本,但容秋已经点头说很满意。

    吏员带了笑,心下放松不少,这可是左侍郎看重的有关系的上官,伺候好了,他们才有前途。

    把人先指示出去,容秋坐在椅子上,垫着个柔软的棉花垫子上又垫着个竹席,编制的很细密,手放在座椅上的把手,后面的弧度的椅背。

    哎呀,这怪不得说当官好啊。

    明明自己啥也没做,但底下人想方设法的讨好自己,这一切也算是场投资。

    想到最近白天恶补的武器书籍和兵书,真是白费,但想想自己学进脑子里也不算白搭。

    低头打开书本,先从一州之地开始学起。

    低着头不知道时间的流逝,梁鸣进来轻声喊了几句才抬起头来,可一下子不敢动弹,脖子酸疼的要死,只得先左右轻晃晃再往后扭动。

    “那姓姜的不是升右侍郎了吗,原本的官职留下的坑让刑部邵尚书的人占了。”

    “这厮还真是贪。”

    “呵呵,眼疾手快又狠辣,挡了他的路都消失,我看主公那事肯定是他主谋。”

    明明就俩人的办公房,极轻声的梁鸣也没敢放松,话题又快速转回正题。

    容秋真的小惊讶,“是他哥哥的嫡子,他的侄子?”

    梁鸣点点头,“别看那邵尚书狠辣无情,可是对自己家人真是没的说······”

    听到老家贪的田亩连成万亩都是他家的佃户,当地的县令又因其权势闭着眼当看不见,京城的邵府连个看门的下人都可以在大街上欺负人随意强索看上的等等。

    “你,停,先等一下,我先喝杯水。”

    说的人没累,听的人太阳穴只觉得鼓。

    “这就是陛下夸的能臣,众人嘴里的邵青天。”

    梁鸣嘴张了张,还是冷静道:“主公您别看着些,但那邵公的确是在能力上没可指摘的,不管多复杂的案件都可短时间内破掉,并且对做恶的人那般残忍处置,那些百姓就越推崇。”

    没说每次有邵公亲自主持的刑场,可真是抢人血馒头都抢不上的。

    容秋蓦然想起年初的考试,自己写的再完美,其实考题都偏了的,才能大于德行,这就是当今看重的,越贪只会让其更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