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真是辛苦爱卿你了。”

    听到黄金千两的奖赏,另外可以再提个要求,还有国库里有点好东西,领着自己去拿。

    容秋的眼神冒一下绿光,立刻又恢复常态,“臣何德何能?”

    一切都在皇帝眼中,笑着直接让带着去。

    一路上这大太监比刚才门外迎着态度好太多,笑着介绍没一点不耐烦。

    容秋可算是大开眼界,玛瑙金玉镶满的玉观音,满是各种宝石的工艺品,鱼鳞状的金色孤本,造型奇异的装饰品,精美的刺绣、地毯······

    容秋拿了由象牙玉和玛瑙做成的一套首饰,真是制作的太精美,拿都不敢拿,有比头发丝还细的缠绕花,项链连接处都感觉不小心就断似的,但下面坠着的堪比眼睛大小的宝石却稳稳当当。

    皇帝看着捧着个盒子,心里猜测拿的什么,但面上笑着问有何要求。

    容秋直接把那有功的折子从袖子里拿出来,大太监先接过试过才呈上,容秋看着这一幕垂下眼睑。

    皇帝看看没应声,容秋好似察觉说道:“这是臣半月前写的折子用驿站传递来京城,还望陛下准许。”

    皇帝心里微怒,折子根本没呈上来,却更赏识容秋,直接点头。

    看着桌面上的折子,打开是一路见闻和官员们的作为,皇帝难得看进去,尤其是那句以为江南没有面食忍不住笑。

    门打开亲自相送的大太监回来,皇上平静的问拿了什么,看着那些宝贝的神情。

    听着点了两个头,至于那套首饰花了十几年才制造出来也不甚可惜。

    毕竟花样再独一无二,要再制作也能制作出来。只是取件给自家夫人的倒是独一份,那些上好的徽墨、檀香磨条、狼王毛制成的毛笔·····竟然没拿。

    “去安排奴婢亲自去福昌传旨,这些名字都官升一级,让吏部给换换位子。”

    “是,陛下。”

    容秋出了宫门上马车就长松一口气,皇帝身上的气势说是说不清楚,可每每面对都是无比紧张的提着心。

    挥手间整个天下都要随其的意志运转,容秋心脏还跳的很快。

    回到家捧着盒子给媳妇看,问道那臭小子呢。

    “你不知道,去看看。”

    看着这不说的神秘样,容秋还真的起身去看,偏房里惊讶的看着臭小子嘴角微翘的陪着静静玩。

    脚步轻轻的回道厅堂,“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我说了很多没给我一个好脸呢,就杵在那跟个木头似的,咱宝贝蛋被抱过来,见着就朝他要抱,然后就真的抱了,你说奇不奇怪。”

    容秋连问了两句就这样,换来的都是点头。

    宝贝蛋讨厌走路,被抱习惯了,理所当然的认为不管谁都得抱她走,这,只能说碰巧了。

    一个个小木头磨的很光滑,搭建的越高,她拍着手弄倒越高兴,容江的眼里只是纵容和温柔,没有一丝不耐。

    直到下午赵嬷嬷进来说得抱着小姐去睡觉了,“那你去啊,奶娘。”钟蓉蓉正跟说要紧事,自然也没转头就如此回道。

    嬷嬷心里苦面上带着犹豫,一过去要抱那男孩就眼神眨也不眨的瞅着自己,明明个小孩却让人发憷,哪敢抱啊。

    而且小姐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玩伴的关系,往常早该打哈欠了,现在却一点没困的样,可精神了。

    容秋看在眼里站着往偏房里走,门口就能听到闺女笑声,走进去就见旁边摆她戳倒的一幕。

    “江儿,你妹妹得睡一会觉了,要不晚上累的睡不着会哭的。”

    身后的嬷嬷看着男孩点头才过去立刻快步就要往门口走,背后传来一句“你轻点”,吓的一哆嗦,怎么了这是,她一个老婆子也不知道怎么怕这哪来的小子。

    只是想到方才那幕,那眼神跟不是活人似的,真是死也不想再对上那眼。

    容秋看着嬷嬷奇怪的反应,转头问他睡不睡觉,摇头说要去练刀,把东西收拾好转身就走了出去,跨一脚的门槛突然转头又说给买匹好马。

    迈步进来的钟蓉蓉看着相公发愣,好笑的问道怎么了?

    “你不知道,路上我喊他江儿,他就臭着脸,黑的啊,也不理我,刚才我这么喊他,这小子竟然眼神都没给我一个。”

    “有你说的这么夸张吗,估计是来到这家里终于有点接受了吧。”

    “哎,或许是这样。”

    容秋也没往心里记,他全部注意力都在那个新的大太监身上,怎么就打了一年多交道换人了呢。

    这还得重新发展,又得打听喜好琢磨徒子徒孙哪个好忽悠,不是,好拉进关系。

    上一个大太监钟蓉蓉打听是给皇上洗脚弄错了水,把皇上烫着了。

    这么不可能的事,伺候一辈子还能弄错了水,可就这么奇葩,皇帝踢了一脚直接踢的吐血就提拔现在这个大太监上位。

    太监就是皇帝自家的奴仆,换就一下的事。

    在听到前线传来消息,自己推举带着医师、学徒大量去的事帮了大忙,属国蚊虫繁多,很多士卒还没道目的地呢就被热晕了或咬中毒了,要不是治疗够得减三分之一的兵。

    容秋想到皇上的大方,心想怪不得皇帝赏赐我进宝库去选样宝贝呢。

    她身子沉扶着去睡觉,身下还垫着个薄薄的腰枕才舒服,旁边让扇着风的俩丫鬟小心看着。

    书房内暗格里有一封信,媳妇说她看完放在里面,直接展开是李夏的信,从头看到尾,本人高举了几下拳头。

    茂密的树林一眼望不到边,蚊虫顺着缝隙进入衣服内啃咬,但衣服的主人并没有动弹,虫子觉得这太奇怪了,顺着往上爬,突然被抖动下来被一脚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