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次在书堂里演示的拿些吗?”他早不用去上学了,但是那天他离老远偷看,现在还记忆犹新呢。

    “是也不是,臣想利用奇思妙想,江湖里的奇人异士来让工具改良可以更让人力发挥出极致,人怎么都无法做到的事臣想让才成为现实。”

    那双眼睛熠熠生辉,充满了自信,在场的都被感染。

    官场上都是为名为利,容爱卿真的还是没丢掉初心呢。

    “技术部?”皇帝重复了遍,沉吟着见容爱卿是真的笑容浮现,眼神紧张,皇上大手一挥直接准了。

    不过他也没打算委屈容卿,上午回后宫吃点糕点垫乎垫乎,新穿上凤凰朝服的皇后还有点过于小心,先把袖子整整才坐下双手规矩的放置腿间,她爱着这个男人,不管是何身份,现在成了皇上她也努力适应,并且不让他为这后宫操心。

    “茉娘。”

    只这一句,皇后立刻红了眼。

    因为母亲最爱白洁高雅的茉莉花,父亲为自己取的乳名,在王府私下里喊自己,现在成了皇帝心里怎么没有母后的命运降临道自己身上的想法,只是全部担忧在这俩字中消散了。

    皇上见皇后眼睛湿润,立刻急了,亲自用手给抹掉,明明成婚多年,但夫妻俩还是因为这个动作心怦怦直跳。

    皇帝凑近说容卿的事,皇后拧紧眉头,“既然如此,越不能让功臣寒了心,容尚书家里的女眷再厚赏一番用来弥补,还有听闻其夫人快生了,等满月礼我们以皇家名义送长命锁,再让大师开光,你觉得如何?”

    皇上的眼眸欣赏与爱意遮掩不住,他的王妃,不,皇后,一直是他可以依靠的大树。

    夫妻俩的手从进宫殿就紧紧握住,一直没放开。

    说道这崔尚书,皇后明显忧心多了,她始终觉得对家人都谈不上爱,能对郎君有心吗?

    看出皇后的心思,皇上的手直接使劲握了两下,“这都是有缘由的,崔卿绝对可靠。”

    这日礼部范尚书递了帖子来让去他府内做客,容秋虽觉奇怪可也是按时间赴宴。

    装饰什么的很古朴,走廊处也样子式的几盆普通的花,正堂内屏风倒是算眼前一亮。

    他对妻子竟然喊表妹,虽容颜老去可伉俪情深眉目传情,当事人等其夫人下去安排,容秋心坎里倒是多亲近两分。

    “从来不知范公竟然也只有一妻。”

    “哈哈,想必满朝文武都皆知容公惧内的名声,我这个小事尔。我跟我表妹从小一起长大,无法想像没了她我怎么活,倒在容公面前不怕笑话。”

    容秋遇知音般的点头,他第一次跟聊在徐州怎么见面怎么长大等有趣事。

    “可笑那时候小,只觉得谁都配不上她,还一个劲的搜罗才俊,结果长的帅觉得人家肯定不专情,长的文弱又觉得没有气概,现在想想根本发自内心的挑刺。”

    范公的茶都从嘴里喷出来,哈哈大笑问有没有吵架。

    “怎么不吵,每天都吵,尤其是有孩子,常常因为孩子闹,但往往下一刻又和好,吵了个寂寞,因为什么吵的也想不起来。”

    容公嘴上虽这么说,可眼神是甘之如饴的笑意,越吵架越恩爱,越觉得对方不容易,范公的心里懂,“年轻的时候,我跟表妹也是这样过来的,一吵架就说我早有预谋心机深。”

    “对对。”

    俩男人竟然一席话感觉到同道中人,范公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我有一个朋友在杨州明明文采斐然但就好捣鼓奇技淫巧,近十年总捣鼓跟鸟一样能飞上天,所以”

    容秋立刻眼睛一亮,“那容公你赶紧把住址给我,我亲自写信邀请到工部来。”

    范公一下子站起,“过了过了,他家族在杨州书香门第,其兄长在国子监教书,家族里也有几十亩地,他不缺钱就是爱好。”

    听到是家中幼子就知道家里虽然不同意说闲话,但还是纵容的,只有秀才功名弄到工部,怕同僚都诋毁,其人性子还孤,范公直说肯定就收拾包袱回家。

    容秋睁大眼,“没事,没事,你来写找个理由诓骗来,我有办法让不走。”

    范公不知怎么的后背一凉,但想到好友的坚持,知道弄不出什么名堂来也能立个书,尤其是一向出人所料的这位容公,说不定真能期待些什么。

    “这样的人肯定有好朋友和小圈子,你给写信都邀请一同来,毕竟你这升为尚书也得来贺喜吧。”

    容秋正愁人呢,看范公的眼神直接吓的本人重复道好说好说。

    精美的饭菜上来,其夫人笑着说吃好喝好。

    容秋说道嫂夫人真贤惠,听到这个称呼,范公下了个决定。

    “修明,你可知任河为何如此对崔家?”

    容秋筷子夹着菜没停顿,但他心里很复杂。

    吃完饭邀请书房去,看着范公门口令下人退远又改口离开,很轻的声音却让容秋魂不守舍了好一会儿。

    他想过很多,但没想到崔谊的人生这么惨。

    都说虎毒不食子,可他父亲就因为不满意父母所定的婚约,竟然暗中下毒,对外说是生孩子亏损了身子,娶到心爱的女人直接把崔谊也想害死,还是崔谊的祖母给弄到她老家让亲戚后辈纪先生照顾着,这才捡回一条命。

    其中并不是没有包庇的心思,等继室给接连生了三子两女,想利用天赋让崔家更上层楼,但又怕不受掌控所以直接不给定亲事,反正也无需留着那个晦气女人的血脉。

    范公讲完嘴角扯了点笑,说道与之相识的过程,“几年前我银钱被偷被寺庙扔出来,脸手身上长满了冻疮,正月的天是真冷啊,我蜷缩在墙角感觉要死了,是任河救了我,从那时我的命报他的恩情一辈子也觉得还不清。”

    容秋坐在马车上望着车顶深思,现在只想杀的好,满门都该死。

    回家他没有跟媳妇说这恶心的事,小时候大人点下的婚约你不喜欢可以退亲呀,两方都面子上过的去,看女方家道中落,既想要重情义的名声又心里委屈,现在想想崔良烬这个名字觉得着实怪异,燃烧殆尽似的。

    煮开的面条过一遍放凉的开水,弄点黄瓜丝、凉拌西红柿撒点糖开胃,呈上再浇上酱肉一拌,就这个蒜瓣子、酸黄瓜别提胃口多好了。

    吃点热的就啥都不想吃,看着媳妇想吃两碗硬是忍着吃了一碗半,过去摸摸肚子,当然剩下的饭进了容秋的肚子。

    自从媳妇怀孕,说想吃却几口就说不想吃了比比皆是,他肚子都胖了。

    隔夜的剩饭都不舍得扔的温温吃,容秋就像个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