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嘴巴砸吧空气,容秋就先用银勺喂了点水,母羊母牛的都不缺,连母马都有,但是腥受不了那味道。

    喂完水嘴唇更显红润,容秋抱着给媳妇看,她靠在床头上往下弄弄看,“真红,真丑,怎么这么难看。”

    小娃紧攥住她的食指,还挺有劲。

    “奶奶,让把屏风举过来。”

    喂奶看看小孩吸不吸得动,但这隐私的心理得保护好。

    老容氏翻了个白眼,但第一个静静孙子容秋就这么做,想想老家去看孩子,娃他娘直接露着胸脯喂,众人围在边上看小孩子吃奶,人家不也喂的胖胖的,都是婆娘们,谁没有。

    但第一个已经习惯,第二个自然也是如此。

    老容氏忙到鸡叫声,在丫鬟的搀扶下实在是没受控制的合了下眼,赶紧出去洗了把冷水脸。

    容秋看见了直接把奶奶撵去睡,父亲都去睡觉了,孩子往后的日子怎么不能看。

    李云溪的儿子已经2个多月了,出了月子的李夫人直接和丈夫一起来的,没给小孩子定亲也没影响之间的友谊。

    所以宾客听闻皇帝都派了太监总管送了大师开过光的长命锁,真是不服不行。

    现在的大太监是伺候当今还是誉王时期的老人,至于先帝的那个早已死在禁军的剑下,对容秋态度可是第一份。

    宣布圣旨后,等容秋站起身,也从袖子里掏出个精密的荷包,说是他给的。

    容秋知道心意,自然大方的收下,亲自送到门口。

    送走人抬头看门口的吉祥物,可真是累并快乐着。

    “孩子叫什么名字?”

    钟蓉蓉看巴拉四书五经的男人无奈了,明明都很好听,可摇头觉得不好。

    那到底哪个好,当初静静也是快一个月了才起好,这次预感也是一样。

    钟蓉蓉看着做梦笑的没牙齿的咧嘴,爱的不行,旁边戳个酒窝的静静也是看的好奇。

    2岁多的她还不懂弟弟的含义是什么,不过父亲跟她悄悄说是好玩的,生下来给自己的礼物,那不就是玩具吗?

    不过这个玩具真烦人,动不动哭,晚上不睡觉,可是别的玩具都不动不好玩,嗯,还是这个好。

    又戳了下,钟蓉蓉瞪了眼闺女,但看着相公抱起来摇了几下哄睡再放回自己身边,又什么气都没了。

    “闺女,等他醒来在戳,要不然他会使出哇哇大法,很可怕对不对?”

    容双静点点头,说道刚才母亲看自己那一眼也好可怕。

    钟蓉蓉都气笑了,她倒是白脸坏人了,自己什么时候动过这娃一根毫毛了,不过在调皮捣蛋的时候才凶上两句。

    容秋抱起闺女说哄他睡觉太难了,登时被回了句,“打他屁屁。”

    “行,他能走路你就揍。”

    哄着午睡,突然感觉容江要不去宗帅府里要不去李夏府里,没有他陪着这小魔王玩还真挺难的。

    带着去做客,宗帅耍了百发百中的箭法,那孩子就搀着光去蹭经验,李夏的长|枪,也是眼馋,浩宇的刀法也没放过,倒是每天见不着人。

    晚上甚至直接留宿,哎,这孩子真是不要爹娘了。

    他也早已经给改名,容双江。

    第十天的时候,容秋跟媳妇说叫容双杰怎么样,长大以后成为个杰出的人,不求荣华富贵,只求做个对天下有用的人。

    “这是我最大的心愿。”

    钟蓉蓉想想那些在京城鸡飞狗跳的纨绔子弟,立刻点头,“我也想他以后是个正直的好人就行。”

    做到郎君这么大的官,她还真没想过,都说三代就败落,品行抓紧才行。

    有了三孩子,得使劲挣吃饭钱啊。

    容秋在职位上是更焕发斗志了,从扬州来的范公的好友,本来以为会是文弱的才子或是啥,但亲眼看觉得上当了。

    胡子拉碴不说,身上的臭味隔着三米都能闻到。

    “这埋头苦干惯了,洗澡都没那空。”范公在旁边给接风洗尘的也编不下去。

    总共十来个人,就他最醒目,其他高矮胖瘦都有,但面目整洁身上干净。

    等强行把人扔进澡盆里出来,期间杀猪叫就省略,出来一看根本不是黑,都是搓出来的灰。

    “你就是书本里弄出简易符号的容修明,你快说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我飞到天上去。”

    “你这个就相当于连成绝世高手,上来就10层功力怎可能,所以要从基础打起。”

    “你是说我之前都错了,你果然有办法,直接告诉我该怎么做。”

    好嘛,也真不客气,不见礼就这么直接,但也太好骗,咳,笼络,倒是口臭是真的被熏晕了。

    新的部门是被收拾出的库房,漏水啥的都已修缮,外面还刮了亮漆,反正一看是亮堂、大还有各种工具,真的是他们看的眼睛放光。

    有了个孩子再加上新部门和工部的事务,容秋是一点没察觉就到过年时时候了。

    杨浩然的三个孩子,一个比一个的调皮,身上木刀、木匕首、木头做的小弓箭跟宝贝似的整天放怀里,那凳子跟放钉子似的做不住。

    若真要选出一个,老三还行,起码能重复,老大和老二就是教了4个字也能全都就着粥喝了。

    不过,容秋说是这么说,可也补充道年纪太小了的缘故,说不定大大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