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午时,皇宫出来的容秋在赴朋友约时,不小心说了个私密的事,连忙不准说出去。

    “放心,绝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

    容秋心里笑,要不是知道这人嘴守不住话,他干嘛挑这个人。

    不到傍晚,各府主人就秘密知道一个大秘密,那就是新上任的皇帝喜欢天足,不喜欢缠出来的三寸金莲。

    各家捂着心脏毁呀不提,都想着怪不得皇帝不说选秀,皇后就是没缠过的,怪不得,怪不得。

    这容尚书不说漏了嘴,谁会想到竟是这个问题。

    底下留连各种红馆里的各家公子少爷也被亲爹或祖父揍的屁|股开花下不了床,发泄完痛苦,再一问家中的女眷都是小脚,直接坐在地上撅了过去。

    不有个女儿进后宫,怎么给皇上吹枕头风呀,怎么一步登天做外戚。

    于是只等靠下一辈的娃娃抓起,倒是家里有快要绑脚的孩子倒是停止了这一折磨。

    没过几天流言越传越烈,容秋听闻自己都被议论皇帝看自己顺眼也有因为俩人|妻子都是天足的原因。

    对此只是一笑而过,他忙的恨不得□□。

    有了这个开头,皇帝又在朝堂上呵斥户部尚书,百官一听缠小脚还耽误生孩子,更是吓的当场差点尿出来,因为各家都有儿媳一尸两命,回家就把儿孙后院宠爱的金莲小妾都撵走。

    定下族规,今后家族后辈娶妻纳妾人选只得选天足之女。

    从上到下不到一年,各地下地干活倍棒的大脚姑娘们突然被媒婆踩破了门槛还一头雾水,不过没人要的她们只顾着高兴去了。

    而这时容秋已经提拔梁鸣成了工部的右侍郎,但梁鸣却言下外地管理各郡的修路、修桥等工程。

    “你知道上面一句话,下面得跑断腿,而不是你亲自一处处盯着,运转整个工部受惠的是整个天下的老百姓。”

    梁鸣听此言醍醐灌顶,他不知不觉陷入官场念头桎梏住了,欣然点头。

    罗圈腿,塌鼻梁,绿豆大小眼的男子穿着从三品孔雀官服,还没进宫就在殿门前被检查的禁军拦下了。

    查看令牌核对信息,更皱紧眉头了。

    而梁鸣对于这一切已是泰然处之,容秋走来看着这一幕,跟禁军交谈几句就拉着一起进去。

    进入朱红色的宫门,梁鸣看着还在晨曦中的金色大殿,人生从此刻踏入新的篇章。

    苏杭棉布一直是供不应求的流通物,布匹、粮食都可代表金钱使用,但粮食没有布匹好算好弄。

    毕竟布匹不怕撒,不怕沾点水就发霉、重量也适合般拿。

    衣食住行,容秋就瞄准了穿。

    所以技术部第一件捣鼓的就是如今的三锭纺车,自古纺车刚出时到现在都脚踏式,只不过随着需求从一锭发展成如今的三锭。

    但就是看起来这么简单的一件事却足足花费了两年,两年后的技术部弄出了六锭脚踏纺车。

    此时容秋已完成比如轮椅、各种轮车具、升级三用搞头、新型水车等新鲜玩意,这些推广进民间,赚钱倒是次要的,直接一锤子卖给皇商,工部的官员都拿着好几份工资,他们也下班接外活上司不管。

    有一条不能打着工部的脸卖,有很多自家儿子就开铁匠铺的倒是直接做了起来。

    工部再不是那个需要替人盖房子才能吃顿饱饭,连家人都养不起的部门。

    甚至还笑说不用发工资,让尚书别在为技术部愁断了头发。

    两年来这个部门就只吃钱不见出,都沦为了私底下的笑话。

    有很多手艺娴熟的工匠都想要跳槽,可当初被尚书亲自要过来那骄傲又落不下面子,心里还挺委屈,家人也埋怨。

    容秋没办法放了几个,心里为他们感到可惜。

    只看着一条鱼,不去想池塘里多少鱼。

    朝政在崔丞相的一人意志下运转飞快,往往皇帝下了什么命令不到一个时辰就到了下面地方官手中,不再是以往掣肘,命令好几天还没下朝堂,各大臣都尽是扯皮。

    精密的齿轮快速转动,换来的就是朝政清明,百姓觉得日子有点余钱,各方面转动起来。

    天佑帝上台,百姓慢慢的都说盛世到来,对外连取胜利,对内轻徭薄赋,人口也在不过小脚下持续稳定增长。

    人一多,军队招收就开始往严格了弄,容秋建议皇帝开武举。

    跟科举一样的流程,武举也干脆乡---县--郡然后京城再考、

    武举人、武进士,不仅发牌匾,还可以直接做一伍长或什长,立功也会率先提拔。

    “不过为了比科举不同,这跨马游街就跟科举弄的一样,怎么样?”

    朝堂上百官小声议论,他们可一开始就不同意的,但这选拔士兵的确得拿出一套流程来,若弄的比科举好,那他们这些自比文贵武贱的直接撞大殿的柱子。

    这位容公要负责,还真能弄出许多花样来,还不如抠点就这样答应。

    但面上还得保证不能绕着东华门转一圈京城。

    “这个我就没想过,诸公。”容秋也同意文人唱名发榜的地方不能碰,要不然这事全天下的读书人都得反扑。

    “干脆凯旋门直接再绕勋贵府那几条大街转回宫门口如何?”

    两条路没一点重合,就是一天也能各热闹各的。

    看着都说道这份上,皇帝也没等重臣叽歪直接拍了板。

    没有源源不断的将才,北戎又得经常来骚扰,指望这些文人玩呢。

    “打一次管三年,北戎也太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