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没有。”容绪眉头一拧,声音听起来冷冰冰的。

    “此事的确不是容绪告诉我的,与他无关。不管我是如何得知的这个消息,现在我已经知道了,而且还可以帮助你们。”纪折辰试图在二人中间找到一个位置,有理有据的尝试说服易谦,“若我能找到法器,希望您可以既往不咎,不处罚容绪。作为条件,我可以帮落曜宗寻得真正的法器。”

    易谦被她“真正的法器”那几个字稳住了心神,长吁了一口气,严肃的问她:“若你找不到,该如何。”

    “我和我的同伴将任凭您处置,是我们自愿受罚,晏夜宗和落曜宗不会因此发生任何不快。”她泰然自若回道。

    瞬间被拖下水的任苒:“……”

    这话听着好像不太对啊。

    “好,我就给你三天时间。”易谦面色和缓了一些,声色俱厉,“如果找不到,你和你的同伴还有容绪,都要受罚。”

    他不再看容绪一眼,背过身对归屿道:“归屿,你带他们去客房。”

    归屿离开不久后,又再度走了回来。

    “师叔,醉心楼里丢失了一件东西。”

    第4章

    “何物。”易谦背对着归屿,声音很沉。

    归屿神情冷肃,一字一句道:“是复刻了一半的流萤纱,还不具备任何法力。”

    “无妨,再重新复刻一个便好,退下吧。”

    “弟子遵命。”

    与此同时。

    任苒端坐在纪折辰身边,同她保持着一段距离,不安的问她:“纪玥,你真的能找到法器吗。”

    “当然。”她从容的点了点头。

    纪折辰虽是用了剧本里得来的消息开了金手指,但她只是将本该发生的事情提前了点时间,并没有说谎。

    纪玥是唯一一个可以感知到法器方位的人,容绪则是唯一一个可以触碰并运用法器力量的人。

    正因如此,两人会在今后的一段时间里结伴同行,从而日久生情。

    陡然间,归屿推门而入,瞥见纪玥的瞬间,长眉微蹙。

    “你怎么会在这里。”

    在他的认知里,这是任辉的房间。

    他敲了门,但没有任何回应,所以以为房间里没人,这才进来确认,谁知道纪折辰也在。

    “哦,我们打算住一间了,这样子会更安全一些。”纪折辰自然的挽住了任苒的胳膊,嘴角上扬,“有什么问题吗。”

    任苒脸色当即一变:“啊?”

    我要和你住一间为什么我不知道。

    归屿深深地吸了口气,目光从两人身上离开:“这里足够安全,你们能分开了吗。”

    “她……她开玩笑的,这就要走了。”任苒轻轻推开纪折辰的手,转而问归屿,“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纪折辰还想在听他们聊两句,可惜被任苒果决的推到门外边,只好默默走回到自己的房间去。

    确认周边没有任何人后,她小心翼翼的拿出怀中的东西,将流萤纱一圈一圈缠到手臂上。

    下一瞬,薄纱融入到身体中去,再看不见。

    只剩下掌心里的那枚隐身徽章。

    隐身徽章有时间限制,到了此时,已经失去了效力。

    待再一次注入充足的灵力,便可再一次发挥作用。

    纪折辰把徽章谨慎放进袖中,不禁陷入了沉思。

    在她身处禁地之时,是否也有人用了同样的方式,躲在暗处观察着她,如何自救,或是——

    如何死去。

    一想起这件事,她就不自觉毛骨悚然起来。

    想要害她的人许是还在落曜宗内。

    对她来说,立即逃离这里才是最明确的选择,可她为了和容绪产生羁绊,不得不需要再在此地多待些时日。

    最坏的结果,是她无意中将任苒也牵扯进来了。

    要找个机会送她离开吗。

    若是任苒不肯走的话,又该如何。

    纪折辰所知晓的剧情点和故事线全部都只与容绪有关,其他人就像是被隐去了存在,探不到一丝一毫的踪影。

    “咚咚咚——”

    有人在敲她房间的门。

    她一瞬清掉思绪,快步走过去问:“是谁。”

    “任辉。”门外的人回答。

    “他问了你什么。”她为任苒打开了门,又关上。

    “他问我你和容绪的事情,我就如实告诉他,我不知道,但他显然不相信,还问了我一些不重要的话,说的我口干舌燥。”任苒坐下后为自己倒了一杯水,小声嘀咕道:“说了又不信,那还来问我做什么,真搞不懂他们落曜宗的人都是怎么想的。我想跟他借两件落曜宗的衣服避人耳目,结果他说什么……晏夜宗的人绝对不借,太小气了。”

    她在任苒的面前落座:“不重要的话指?”

    “问你和我需不需要一天三顿饭,晚上需不需要加被子什么。”任苒摆了摆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大致就是这些吧,记不太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