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记得。”他说。

    那一刻,她与他四目相对,一颗心难以抑制的悸动了起来。

    奇怪,她为何心跳的这么快。

    纪折辰当即别开了脸,深呼了一口气,掉头往回走。

    “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改变心意的,你走吧。”

    事与愿违的是她才迈出了一步,一把锋利的剑已架在了她的肩上。

    紧接着,她的身后传来了容绪的声音。

    “无论你答应与否,我都会让你嫁给我。”他的剑一寸寸向前,在她肩上轻轻滑动起来,仿佛下一瞬就会砍下来,“你只需配合我完成这桩婚事,作为交换,我也会答应你一件事。”

    纪折辰身体僵硬的站在原地,只觉一股凉意侵蚀了她的左肩。

    他这是要强娶啊。

    看来容绪这次是铁了心要娶她。

    为了达成某种目的,他有非做不可的理由。

    既然她脱不了身,莫不如……

    换个思路想想,嫁给容绪虽然不是原著中的情节设定,但不失为一个接近容绪的好方式。

    古话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若她此次兵行险着,能借此时机攻略容绪,便能一举完成任务。

    “好,我答应你。但我要你对我诚实,不可以对我说谎,哪怕是半句虚言也不行。”瞧着他松了力,她用手中剑鞘推开他的剑。

    她很快转过身,遽然抓住他的手,目光灼灼看着他:“你能向我保证吗,承诺不会再欺骗我。”

    这一回,容绪没能听到纪折辰的心声。

    容绪垂眸睨着她握在他手腕上的手,冷漠的转了转眼,沉声道:“我承诺——不会欺骗你。”

    听到他的答案,纪折辰忽然嘴角上扬,满意的拿开手。

    转眼间,一道符纸贴着容绪的手腕,“唰”的一下融进他的体内。

    容绪凉凉抬起眼,面沉如水,无言地看着她。

    良久,他轻笑了声,又道:“真言符。”

    “虽说我会配合你做戏,不过夫妻之间,还是多少有点信任比较好吧。”她坦诚的朝他举起双手,一副被胁迫的无辜模样,“若你不愿,那我就把符纸收回来,你就当我没说过这句话。”

    容绪微微眯起双眼,黑色的瞳眸里无悲无喜,无怒无怨。

    “不必。”他掉头往反方向走去。

    见他离开,她忙声唤他:“你干什么去,不和两位宗主说一下我们最后讨论出的结果吗。”

    “你自己去说。”他冷声丢下一句话,身影迅速在她眼前消失不见。

    容绪并没有离开晏夜宗。

    他选择了一处极为隐秘的地方,挽起一边的袖子,想要将符纸从手臂中抽离出来。

    但他失败了。

    这种符纸一般都有时间期限,时间一到,符纸便会失去效用,自动掉出来。

    等待对容绪来说不是问题,但他却对纪折辰这种自作主张的行为感到不悦。

    她会这么做,就代表着她并不信任他。

    单凭这一点,便足以让他烦躁。

    一炷香时间过后,纪折辰的房间里。

    任苒看着对着镜子发呆的纪折辰,不禁问她。

    “你真的下定决心要嫁给容绪了,方才不还说不嫁吗?”

    她闻言转过脸,整个人有些不在状态。

    “任辉,该如何知道一个人是否喜欢自己。”

    任苒被她一下问住,想了一想,才答:“很简单啊,牵手,拥抱,吻,看他会不会拒绝你。”

    “可如果他来者不拒呢?”她困惑的拧起双眉。

    第50章

    任苒回了纪折辰一个疑问的表情, 反问道:“你看容绪像是来者不拒的人吗?”

    “不像。”纪折辰摇了摇头,猛地恍然抬起眸子,愣愣的看着任苒, “你……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谁?”

    任苒不解的眨了下眼:“这不很简单吗, 他是你未来夫君,除了他还能有谁。”

    纪折辰后知后觉的应了声:“……也对。”

    你说的很有道理,我竟然无法反驳。

    七日后,纪折辰和容绪的大婚当日。

    易谦和萧箐都觉得此事不应大肆宣扬和声张, 因此决定在晏夜宗低调进行二人的婚事。

    萧箐选择遵重纪折辰的意愿, 准许她婚后待在落曜宗, 可以随时回来。

    前提时婚后的第一个月,两个人要在晏夜宗一起生活。

    等确认了容绪是真心爱纪玥后,萧箐自会拿出法器借他一用。

    届时,易谦才会借给容绪法器。

    若他没有通过晏夜宗的考察, 婚事便作废。

    今日在婚宴上,落曜宗只来归屿和易谦两个人。

    “我真想不懂你为何要和她在一起。”归屿自己一个人站在阴暗的角落里,一脸不高兴的样子,“你非要在此刻与她成婚的理由, 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