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做什么,想吃宵夜吗?

    许期期走近,裴越回眸看她,两人四目相对。

    许期期抿着双唇,回想起之前裴越把她拉起时候的力道,以及他坚硬的胸膛。

    男人站在厨房的画面太温馨了!帅哥跟厨房烹饪,简直是一个完美的搭配。

    帅气又温柔体贴的男人,仅看着他,让人觉得是一种奢侈享受。

    “冷吗?”裴越轻声问。

    许期期双手环胸手指摩擦自己的胳膊,回答:“还行,你的外套,等我洗过以后再还给你。”

    “不用麻烦,我交给助理就行。”

    “你在做什么?是饿了吗?”许期期的鼻子动了动。有一种微微刺鼻的味道。

    “我在熬姜汤。”

    “姜汤,你为什么熬姜汤啊?”

    裴越抬头看他,他漂亮动人的桃花眼眼角像折了一枚花瓣。

    明明很平凡的抬眼动作让他做出了勾人的效果。

    “你说呢?”裴越嘴角动了动。

    “为什么?”许期期喃喃问,她脑子里冒出了个不现实的想法,难道因为她掉进了浴缸,裴越怕她冷,才特意下来给她煮姜汤吗?

    裴越低眸继续翻动勺子。他的指节匀长,虎口处有条淡淡的疤痕。

    “你那里的伤疤,怎么弄的?”许期期期指了他的手,这么完美的手,真是可惜了。

    裴越看着自己手上的伤疤,怔了怔:“一次车祸。”

    许期期回想之前,裴越用低沉的语气说过,裴燃的母亲死于车祸,难道是同一场车祸吗?

    姜汤煮好了,裴越端到她跟前,那种刺鼻的味道更重了。

    毫无悬念,裴越是给她煮的,半夜12:00点,特意下来给她煮的。

    许期期看着这碗深红色,上面悬浮着一些颗粒的不明液体。她全身的细胞都在写着拒绝:“我没事儿,我不用喝,我从小体质就好,很少生病。”

    刚说完话,许期期被呛得打了个喷嚏。她用可怜兮兮的眼神恳求道:“裴老板,裴哥哥,你别让我喝了行吗?”

    在他称呼裴老板的时候,裴越嘴角弯了下,之后的一声裴哥哥,他的瞳孔缩了下,眼底幽暗。

    裴越拿着勺子的手,下意识地攥紧。

    静默了一会儿,他把勺子放下,弯腰在许期期对面坐下。“说吧,你想要什么?为什么这个语气?”

    果然什么都逃不过裴越这双法眼,许期期借着吃药撒娇,其实是想为了下一步做准备:“我想借用一下你们公司的艺人,他本人已经同意了,我问过白经理,他说要请示你。”

    裴越对她面前的姜汤挑挑眉,意思是要她喝完再继续谈。

    许期期皱着鼻子,这也太折磨了。

    她一手捏着鼻子,一手端起碗,仰起脸咕嘟咕嘟喝下去,姜汤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流。

    姜的味道把她辣的直掉眼泪。

    她眼睛水汪汪的看着裴越。

    裴越虚攥着拳头,拳头递到她面前,在她面前展开手掌,宽厚的掌心露出一块巧克力。

    巧克力是她自己买的,一直放进冰箱里,这是她最喜欢的巧克力。

    许期期期待的目光下,裴越慢条斯理地剥开巧克力的外壳,把褐色的巧克力送到她跟前。

    她咬着巧克力,抬眼去看裴越,裴越的眼眸暗流涌动。

    许期期压抑一整晚的心跳,终究快速地漏掉一拍。

    巧克力的醇厚香甜瞬间蔓延了她整个口腔,在她舌尖上跳动,像少女怀春的感觉,苦涩又甜蜜,让人上瘾。

    裴越抽出纸巾,在她眼角轻轻划过:“不知道还以为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把你折腾成这样。”

    不用照镜子,许期期也知道,她现在丑透了。眼角是泪水,嘴角是药汁。

    裴越又换了一个新的纸巾递到她手上:“把你的嘴角也擦擦。”

    裴越知情识趣,进退得宜,如果他再给许期期擦嘴角,许期期会觉得很不合适。

    他总知道在什么时候停下。

    许期期心有余悸:“你做的姜汤太致命了,想谋害我吗?”

    裴越笑意渐深:“我煮了两次的量,放到了一个碗里,我以为你会剩下一半。”

    姜汤很难喝,不少人刚开始喝会吐掉,裴越没想到她一下子“咕嘟咕嘟”全喝了。

    许期期傻掉了:“你为什么不早说?”

    “没来得及。”

    许期期脸色变了,她气不说话。

    裴越忍俊不禁:“生气了?我答应你的要求,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