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都是这样,他重要也不重要。

    “抱歉,是我过界了。”他没有回应女孩的道歉,而是自顾自的来了一句。

    这让白茶更内疚了,也有一点想打自己这张嘴,真的是太能作太能说了。

    “你没有错,是我不好。”

    沉默是良久的沉默,尴尬的气氛充斥了整间病房。

    白茶是真有点后悔了,她先前嘴就不应该那么快。

    陈决那么好都能被她惹生气。

    “陈决我给你道歉,你别生气好不好。”最后白茶还是选择了又道歉,她不想把他们之间的关系弄僵。

    女孩的声音又软又委屈,也有些小心翼翼。

    白茶其实不是一个爱撒娇的人,她是天生嗓子里带了些软,所以说话总是软乎乎的,还带了些少女的甜。

    那一声声陈决陈决,又甜又软像是在撒娇一样,

    少年的耳尖罕见的红了,只是这红两人都没有察觉到,他还是冷着脸坐在那里显得冷淡的很。

    只是说话时少年能明显能感受到他语气里的颤音,“你不用再说了,我没生气。”

    羽睫轻颤,他好看的眸不敢往漂亮的不像话的白茶身上漂。

    “你也没有错,你和他是好朋友,你相信他是应该的,毕竟是朋友。”这话说的不轻不重,不痛不痒。

    明明是宽慰的话,不知道怎么的白茶听到了一丝莫名的意味在。

    像是,绿茶?

    什么鬼?陈决怎么会说这种话,不用想,肯定是她误会了。

    “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好。”

    嗯……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白茶有点不敢相信,是她的耳朵出了问题吗?

    第23章

    “我们也是朋友。”

    白茶不知道她能说什么,她总感觉陈决先前的那句话有点醋醋的。

    像是在说‘对你们是朋友’,他陈决什么都不是。这也是白茶为什么要说这样一句话的原因。

    白茶已经打包好了餐具,她坐在病床前甜滋滋的笑。

    小姑娘似乎知道她的笑容很甜,也很能蛊惑人心,只要一惹事了,就会用这样一张笑脸来为自己脱罪。

    而他永远会为这样的笑原谅她。

    “真的要走?”最后他还是放软的语气。

    “嗯,家里有客人我哥哥也回来了,还有你不用担心我会保护好我自己的。”白茶一脸认真。

    陈决不放心她回去是因为天晚了,也有家里有男性的原因在,她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白茶也不是傻…

    商弃和牢里的那个变态,有着很相似的共同点,那就是都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喜欢她,打着为她好的名号做着恶心的事。

    他们喜欢她,不过就只是出于外貌,如果她没有这张脸,没有这幅骨相,他们还会喜欢她吗?

    不会的,这些人都只是出于外貌而已…

    她很漂亮,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夸她漂亮,说她是最好看的小孩子,长大了会更好看。

    也确实更好看了,看…不就惹上了这群神经病吗?

    “我送你。”陈决的伤已经好了很多,除了要多注意休养之外没有任何问题。

    明天就能出院了。

    “好。”所以白茶并没有拒绝。

    住院部离医院大楼有一段距离,他们走了一会儿,靴子踩在雪里。

    透明的遮雪伞打在他们的头定,时间在他们身上好像凝固了,他们走了很久。

    久到,白茶感到尴尬。

    她试图在他们之间寻找话题,但失败了,她和陈决太陌生了。

    如果不是这次他救了她,白茶都不知道他们之间要怎么样才能搭上关系…

    这么说,还有点不幸中的万幸,真是能乱想。

    女孩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外面套着同色系长棉服,微长的卷发披在她的身后,冷风吹着让她裹紧了颈间的兔子围巾。

    而撑着伞的陈决身长腿长,因为他还病着所以身上穿的是一件蓝色的病号服,外面再搭一个长款的白色系羽绒服。

    两人都是俊男美女。

    走在哪里都容易扎眼,所以很快柳青青就注意到了这边。

    少女的心里眼里满心满眼里都是季禾绪,她能注意到撑着伞的两人,是因为季禾绪在看这边。

    她顺着他的视线,才注意到那两个人。

    “阿绪,你在看什么?”少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伤感。

    阿绪一直都在看那个女孩子,她很漂亮,柳青青不想承认也必须承认。

    季禾绪没回答她的话,而是另一边的姜安笑道:“这还用问,这肯定在看她呀。”

    姜安的话,刺痛了柳青青的自尊心。

    姜安觉得那个女生漂亮,阿绪肯定也这么觉得,她不该妄想的,可在这一刻她还是嫉妒了。

    少女的眼中有泪光,她在拼命忍住不让它掉出来,好在她的伪装一直都很好,没有人知道她喜欢季禾绪…很快她就止住了泛酸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