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熟悉,也有些惊恐。

    这个房间里不是只有她一个人,怎么还有一个人!是那个变态吗?好恶心,那个家伙刚刚一直躲在暗处偷听她说话。

    小姑娘的眼睛睁的老大,显得惊恐极了,也是这时灯光亮起。

    漂亮的新娘,暴露在他人的眼里。

    小姑娘一身纯白色丝绸婚纱,宽大的裙摆披在她的腿上,也让她看起来诱人极了。

    她真的很漂亮,漂亮的像只白色的蝴蝶,像是一个精致又脆弱的民国瓷娃娃,她身上带有一股古时女子的柔弱气息…

    像是天生就注定要依附他人才能活下去的女子,依靠男人是她唯一的活路。

    “商弃?”因为长时间待在黑暗里,白茶的眼睛有些不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光芒,她眨了眨迷茫的眼。

    过了好久,才适应过来。

    她总觉得那道男声很熟悉,可哪里熟悉她又不知道,也是在眼睛开始看得见的那一刻,她才知道为什么熟悉。

    因为绑架她的特么的是,商弃那条疯狗!一见是他,白茶更气了。

    那个傻缺东西,怎么又是他!

    小姑娘的脸胀的通红,显然是被气到了。

    “嗯是我,老婆。”男人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正装,那双昂贵的正装让他显得矜贵无比。

    像是民国时期世家大族里走出来的少爷。

    商家作为富了好多代的大族,传承不止百年,说是民国出来的时间都说少了。

    不过,再好的衣装和外表。

    都掩盖不了他那一身疯狗的气息,白茶都快气死了,这神经病为什么就喜欢缠着她?

    还叫她老婆!他要点脸行吗?

    长得人模狗样,可惜是个脑残。

    男人的那声‘老婆’,带了些难耐的缠绵意味在,他是高兴的这一刻…

    可他高兴了,白茶不高兴。

    恶心死了,这句称呼直让白茶生理不适,她想吐。

    “你不要乱叫,商弃你不知道你这是在犯法!你这是在非法拘禁。”不对,青年本身就是学法的他怎么会不懂。

    他这是知法犯法。

    一想到这个情况,白茶更难受了。

    这就是个丧心病狂的不法分子,他家里又有钱有势,他根本就不怕法律。

    td就是法律的缔造者。

    小姑娘很抗拒他的触碰,在青年的指尖要碰到她的脸颊时,白茶很快就躲开了。

    她嫌脏,她也讨厌和这人接触。

    她抗拒他的靠近,抗拒他的触碰。

    原本青年还算温和的神情,立马冷了下来,“白茶,不要惹我生气。”

    他强硬的握住女孩的下巴,将白茶不想看他的脸硬生生掰了过来,这也让小姑娘吃痛了一瞬。

    她小小地惊呼出声。

    并没有换回他的理智,他像是个情绪失控的精神病人一样,死死的禁锢住她的脸。

    随后便吻了上去…

    白茶觉得恶心死了,她拼命的挣扎,可没用,他的力气太大了。

    她根本就反抗不了。

    她只能紧抿着唇闭着眼睛,不让那人入侵,就当是被狗啃了吧,被一只最恶心的狗啃了。

    可真的好恶心,恶心的想吐。

    好在,这个吻并没有加深也没有进行多久,女孩反抗的太激烈了,商弃其实也没有占到什么便宜。

    更多的只是在唇角…轻轻的触碰。

    但这些落在白茶的眼里,那就是强-暴,她气得眼睛都红了,也极其委屈。

    或许是在极端的环境下。

    白茶罕见的冷静了下来,因为双手被铁链锁着,白茶只能在肩膀那里擦了擦唇,她知道她刚刚因为什么惹怒了他。

    也知道做什么让他不喜。

    所以这次她只是木着脸,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厌恶,她害怕遭受更大的伤害。

    “你到底要做什么?商弃。”小姑娘自以为掩饰的很好,她那拙劣的演技怎么能逃得过商弃的眼。

    她厌恶他,他在讨厌她的触碰。

    可那又怎么样?她是他的,就是他的!没有人可以把她抢走,就连她自己也不可以。

    季禾绪算什么东西?他以为以某一方面的资源作为要挟就能让他妥协吗?做梦!

    不过是和他一样的掠夺者,谁有比谁高贵。

    青年眼中的压抑越来越浓,欲-色的情绪渐渐盖过那些烦闷,他真的喜欢她,喜欢的发疯。

    女孩原本苍白的唇,被他染上了颜色,那是属于他的颜色。

    他真的好开心…她是他的了。

    很快就是他的了,只要把她关起来,那他们就不会再把她抢走,也不会有人阻止他在一起。

    茶茶的身体那么弱,又那么笨。

    以后也养不活她自己,所以到不如干脆就在家给他生娃娃的得了,反正他养得起她和孩子。

    青年的眼睛越来越兴奋,他想象的场景刺激到了他,也让他越来越亢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