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并没有发现这孩子和她哪里像的。

    她摇了摇头,显得有些迟缓。

    白茶也在祈祷季禾绪不是故意在找事,梨梨和她没有血缘关系,更不是亲戚。

    所以怎么可能会像…

    季禾绪因为她不能生,在外面抱了一个孩子回来,让她当成自己的孩子养,可他也不能说胡话,她和这个孩子怎么可能会像。

    “你在想什么?是在想梨梨是我和谁生的吗?”季禾绪不蠢,也不傻。

    孩子不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白茶或许还没意识到梨梨是他的女儿,也是她的亲生女儿。

    “梨梨是你的孩子,有你和我基因的孩子。”他吻着她的侧颜告诉她真相。

    “你的身体很好可以孕育孩子,但你的血小板有问题…我不想为孩子伤害你的身体,所以我用了一些特殊的手段让人培育出了梨梨。”

    “你不只是她名义上的母亲,也是她生物学上的亲生母亲,你应该爱她。”男生低哑磁性是好听的,可这些话落在白茶耳朵里。

    无一不是晴天霹雳,什么叫体外受孕,什么叫科技生子…梨梨是她的亲生女儿。

    “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白茶觉得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也不太实际。

    现在的科技已经到这个程度了吗?怎么可能不经过母体就能生出一个孩子。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有些实验已经成功,只是它们无一例外都涉及到一些伦理问题没办法公开,或者是应用到这个社会上。”

    “梨梨的出现就是这样一个情况。”

    今天的季禾绪很有耐心,他跟她解释了很多,解释了梨梨的存在,解释了他们的关系。

    也告诉她婚礼在一个月后举行。

    白茶沉默着听着一切,她觉得她快承受不了了,那个孩子是她的女儿,是她白茶的女儿。

    是留着她还有季禾绪血的女儿。

    不是!怎么会呢?

    季禾绪只是在骗她,她没有孩子,她都没怀过孕,又怎么可能有孩子?一定是他在骗她!

    可…季禾绪又有什么原因骗他。

    没有的,他不需要骗她,没有理由也不需要。

    那个孩子是个怪物。

    一个留着她血的小怪物!

    如果一开始白茶对那个孩子只是不耐烦,那么现在白茶就是厌恶,非常的厌恶。

    恶心死了,她和季禾绪的孩子。

    她怎么可以和季禾绪有孩子?唯一能安慰她的就是季禾绪想了很多年的孩子并没有实现。

    可现在他们有孩子了。

    一个一岁多的女儿…很健康,很像季禾绪的女儿。

    或许是有了联想,在某些日子里白茶也确实觉得那个女儿长得和她有点像,说的准确一些是和她的母亲长得像。

    白茶透过她,看到了她早已消失的母亲。

    但季禾绪的基因更强大…她快被逼疯了,她多希望这一切都是梦,这六年只是一场噩梦,梦醒过后她还是16岁的白茶。

    眼角的泪无意义的流着。

    今天青年罕见的在家,并没有出门办公,因此有他在场,白茶也不可能对那个小怪物太冷淡。

    她需要做个慈母。

    做个季禾绪喜欢的贤妻良母。

    她陪着小姑娘在地上玩着小玩偶,陪着她走路…一岁多的孩子,已经慢慢能走路了。

    胖胖的小手粉嘟嘟的小脸蛋,可爱。

    白茶也在某一个午后,见到了那位年少时真正资助过她的周夫人,漂亮大气,一个绝对自信的豪门女强人。

    她和她简直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那位夫人也不反对她和季禾绪的婚事,只是提出了一个要求,那就是生的孩子必须给她带。

    她嫌弃她小门小户带不出来好孩子,也教养不出来真正的继承人。

    白茶没有意见。

    她也不能有意见。

    窗外的阳光穿过彩虹玻璃,忽隐忽暗的落在客厅内,欧式的装修风格让这里显得有些沉闷,淡暖色调的搭配又带了一些家庭的温馨。

    大大小小孩子的玩具,落在这个家里的各个角落。

    昂贵的皮鞋落在地面上的声音,越来越近,季禾绪过来了。

    白茶看了一眼,随后就转回了头。

    他抱了抱女儿,随后就是去亲白茶,一家三口多么温馨的画面。

    恩爱的夫妻,可爱的孩子。

    “距离我们的婚礼还有七天,我们该去挑选婚纱了。”

    季禾绪原本是准备让人送到家里选的,但想了想白茶已经很久没有出过门了,她的性子越来越沉默,发呆的时间也越来越多。

    如果没人和她说话,她能安静一天,一个人度过漫长而枯燥乏味的下午…

    原来是这件事,白茶已经无所谓了,结不结婚于她而言和现在没有任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