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作镇定拿过抓夹将头发固定住,嘴上却反驳道:“谁要和你一起洗!”

    纪淮北目光落到柒笙发红的耳朵上,然后猝不及防地含住她的耳垂,牙齿慢慢摩挲。

    镜子里的柒笙神情一下呆住了,双手紧紧握住,不知所措。

    纪淮北一边吮吸着柒笙的耳垂,一边注意着镜子里柒笙的变化。

    他声音有点哑:“柒柒,你耳朵好烫。”

    柒笙心跳很快,同样看到镜子里纪淮北的眼神与往日不同。

    那是带着欲望的眼神。

    她颤着声音叫了一声“纪淮北。”

    那一声叫喊就像是一个开口,把柒笙推进深渊。

    纪淮北半拥着柒笙的腰,将她带进了浴室。

    浴室里的雾气很浓,柒笙在烟雾缭绕的浴室里与纪淮北接吻。

    缺氧的感觉比往日更强烈。

    有两次柒笙都差点因为腿软而摔下去,好在纪淮北及时伸手揽住了她。

    柒笙也不记得他们在浴室亲了多久,直到后面被纪淮北简单擦拭了身上的水珠抱了出去。

    卧室里暗黑一片,只有盥洗室里微弱的灯光照亮着去床边的路。

    柒笙被摔在了床上,还来不及动作就被纪淮北压住。

    纪淮北凶狠地吻了过去。

    柒笙呜咽着,根本没办法反抗。

    直到她被亲得喘不过气,睁着双眼,迷茫地望着天花板。

    以前,她觉得纪淮北亲吻时很凶,现在才发现那只是冰山一角。

    今晚纪淮北更甚。

    纪淮北偏头吻上柒笙的耳垂,锁骨,一路向下

    忽然,床头的手机不合适应的响起。

    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出。

    刚开始,柒笙和纪淮北都没管,但电话一直不停,自动挂断后又响起。

    柒笙终于没忍住抬脚踹了纪淮北小腿一脚,气息不平稳:“先接电话。”

    纪淮北深呼吸一口气,吐出,把旁边的床被盖到柒笙身上,这才不耐烦地拿过手机。

    却发现来电显示人是他父亲。

    他渐渐松了皱起的眉头,接起电话时声音却还带着嘶哑感:“爸,怎么呢?”

    纪父威严的声音从电话传来,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骂。

    “你在干什么?!我给你打了几通电话也不接!”

    屋内安静,纪父吼的那一顿声音又不小,柒笙自然听到了。她听出了纪父的声音,爬起身来,贴到纪淮北的肩上,想听纪父说了什么。

    纪淮北偏头看了一眼左肩上的柒笙,抬手把被子拉严实了,才对纪父回应道:“有点事。”

    纪父情绪大概也平复了下来,声音不再似刚才那般生气。

    “你妈妈这段时间身体状况不太好,刚进手术室。我想了想还是给你打个电话说一声。”

    之前纪父纪母匆匆回国见了柒笙一面后,在国内呆了一个月后就飞到国外去养病。走前,怕纪老爷子一个人在家无聊,又带上了纪老爷子一起去国外。

    本来之前还好好的,结果前两天受了凉,加重了病情。

    纪淮北一听这话,顿时严肃起来。

    “我马上订机票。”

    纪父也没有劝阻。

    “嗯,医生出来了,我先挂了。”

    纪家父子相处的方式永远是有事说事,不会有一句废话。

    电话一挂,柒笙就主动说道:“没事儿吧?”

    刚才她将电话里纪淮北父亲的话听得一清二楚,担心纪母的身体。

    纪淮北安慰道:“没事。盖好被子,不要感冒。”

    他拿过手机查看今晚的航班,发现今晚已经没有航班,只能订下最早的一班是明早八点四十。

    一场情事无声地落幕,谁也没提继续刚才的事。

    折腾到晚上十一点,两人只是静静地相拥而眠。

    -

    纪淮北航班是八点,昨晚就订了早上六点的闹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