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男人伸手扣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头又强行转了过来。

    冷眸盯着她,不无讥刺地冷讽,“看来宫远最近很冷落你,让你想男人想疯了。”

    谢若巧被他激怒,打掉他的手,怒声说,“你说话放干净点!”

    杜晓南冷笑,伸手找于衍拿了毛巾,粗鲁地往她头上擦,他看到她发丝上淋了雨,正往她身上掉落。

    谢若巧拼命地拦他的手,抗拒之意很明显。

    杜晓南怒了,掐住她的腰将他往里一抱,不管不顾地擦着她被雨淋湿的头发,还有半边侧脸,还有一边胳膊和腿。

    她越挣扎,他就搂的越紧,直到最后她不挣扎了,他这才扳正她的脸,看着她气的发红的眼眶,指腹触上去。

    “你气什么气?今天若不是我碰到了这种情况,你以为你能全身而退?”

    “我为什么不能?”

    谢若巧气红着脸瞪他,“我知道他是三社公会的人,我敢跟他去,就不怕他能做什么,他也不敢!”

    杜晓南看着她,指腹在她漂亮又带点儿弧度的眼角处摩挲了一会儿,想往下,摸摸她的脸,最终克制住。

    他松开她,垂眸用擦过她发丝上雨水的毛巾一点儿一点儿地擦着手指。

    仿佛那手指上有什么恶心人的东西似的。

    他一字一句,似讥讽,似自嘲,“你是说我多管闲事了?”

    “算你有自知之明。”

    “呵。”他冷笑一声,将毛巾往她身上一甩,“滚下去。”

    第55章 脑子进水了

    谢若巧没有滚,只是十分干脆地抱着小雨点,拿上自己的包,冒雨回了自己的车上。

    虎哥的车尾撞坏了,她的车头撞坏了,还能开,但这么有损形象的车,她才不会继续开呢。

    她发动车子,往4s店修理去了。

    杜晓南回了公司,让于衍查谢若巧和三社公会的关系。

    晚上于衍就把一叠子资料摆在了杜晓南的面前。

    杜晓南拿起来看。

    于衍在一边口头复述。

    “二小姐七岁丧母之后就来了南江市,那个时候她声称自己姓马,叫马一笑,她没上学,却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很多证书,然后凭着这些证书在各大富商之家当伴读。”

    “那个时候她接触的只是一些下等富商,但足够她积蓄财富,并渐渐展露锋芒。”

    “她所陪读的那些富家子弟,后来全都考取了重点大学,有些人甚至被国外名牌大学录取,出国深造了。”

    “她虽然年轻,又没有正儿八经地上过学,可不知道她为什么有那样惊人的才华,把那些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们训的服服帖帖,从她手中出去的学生,没有一个差生。”

    “除了这些外,她还帮助很多濒临破产的小企业走出困境,那段时间,她在中下等的富人圈中可谓是混得风声水起,所有人都巴结着她,故而,她接触的人就越来越多。”

    “十岁那年,她在一次募集晚宴上救了一名少年,叫萧凛,后来萧凛成了三社公会的掌门人,萧凛独揽大权后曾放话,谁敢动马一笑一根头发,他就让他以死谢罪。”

    “如果二小姐真的跟今天那个男人走了,或许倒霉的不是二小姐,很可能是那个男人。”

    “我想,以二小姐的脾气,她今天是故意要上那辆车的,为的就是要教训教训那个男人。”

    正看资料的男人闻言冷眸掀起,嗓音很沉。

    “听你这话的意思,你也觉得我今天多管闲事了?”

    “没有。”

    于衍立马否认,他哪敢承认呀。

    虽然他在调查完二小姐跟三社公会的关系后也那样觉得,但坚决不能承认。

    “哼!”

    男人鼻孔里喷出重重的冷哼,“我倒是不知道,她跟萧凛还有这样的关系!”

    生死之交?

    他将资料放下,脸色越发阴沉。

    自谢若巧被谢贤雄领回谢家那天起,他就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可他从没查过她。

    在来南江市进入谢氏集团之前,他早就把谢氏集团内部所有的事情包括谢家人的一切都调查的一清二楚。

    那个时候,他知道谢文泉在外面还有个私生女,但从来没当一回事。

    因为谢家人从没对外承认过这个私生女,谢贤雄更是避口不提,还把那母女俩永久封闭在了马县。

    在当时的杜晓南看来,这个私生女,也只是个私生女罢了,永远没有回到谢氏集团的一天,对他也构不成威胁,他便也没那心思去查她。

    现在看来,他真该好好查查她。

    除了宫远和萧凛,她到底还勾搭了多少男人!

    杜晓南的心情很阴郁。

    谢若巧这样的女人,任何男人见了都会心动。

    肤浅的男人第一眼爱慕的是她的美貌,有内涵的男人爱上的是她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