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和灰灰窝在一起,睡在它俩温暖的被窝里。

    以前只有珍珠一只猫的时候,谢若巧没给它弄领域,要么顺手放客厅的沙发,要么顺手放卧室的沙发,反正它听话,让它窝哪里,它就窝哪里。

    可自从多了灰灰,就不行了。

    灰灰极挑剔,你不给它弄个舒服温暖的窝,它就会在晚上不停的汪汪叫。

    后来在客厅一角给它腾了一个睡觉的地方后,它就不叫了。

    从那之后,珍珠也挤到它的被窝里,跟它一块睡了。

    客厅里,男人躺在沙发上,一猫一狗窝在自己的被窝里,一片静谧。

    不知道睡了多久,一开始杜晓南只是装醉,不困,后来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

    再睁开眼,四周一片漆黑。

    他动了动身子,只觉得哪里都僵硬。

    他撑着一口气缓了很久,这才将胳膊和蜷缩着大腿根的那股麻意驱散。

    他撑起手臂坐起身,看了一眼身上的空调被,嘴角勾起一丝笑。

    他将被子拿开,下地。

    鞋子不在沙发边上,摆在沙发边上的是一双男士拖鞋。

    杜晓南想着这男士拖鞋子被杨关和萧凛穿过,他就极嫌弃,不愿意穿。

    于是就踩着穿着袜子的脚,下了地。

    他刚站起身,准备去看看谢若巧,那个一直窝在被窝里睡的正香的灰灰猛然惊醒,蹭的一下跳起来,冲他汪汪叫。

    他吓了一大跳,冲过去就将它抱住,用力拍了一下它的脑袋。

    “闭嘴!”

    灰灰看着他,被他的气势吓的缩了缩脖子,又见他的一双眼睛在黑暗中如狼般恶狠狠地盯着它,他更是不敢叫了,一下子又跳回去,缩在被窝里,一动不动。

    但眼睛却如影随形的跟着他,随时有扑上来的打算。

    杜晓南走过去,像安抚似的,揉了揉它的脑袋和耳朵。

    “我不会伤害她,你放心。”

    灰灰听不懂,但似乎看出来他并没有恶意,尤其这些天他经常出入家里,它也熟悉了他,便掸了掸尾巴,乖乖地窝下去,拱了拱珍珠的肥肚子,又睡了。

    杜晓南站起身,黑暗中似乎是笑了一下。

    这只狗还真是忠诚的很。

    而且,十分机警。

    只是,没有经过训练,还不知道怎么保护主人。

    被气势比它强的人一呵斥,胆子就怂了。

    他想着,等有空了,他得找人训练训练它。

    他又站了一会儿,见灰灰是真的不会再跳起来汪汪叫了,便转身,去谢若巧的卧室。

    拧了门把手,一下子就拧开了。

    他蹙眉,心想着睡觉怎么这么不让人放心,不知道锁门吗?

    还好是他进来,如果是别人呢?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又悄无声息地将门关上。

    他走到床边,看向大床,什么都看不见,太黑了。

    他只好鬼鬼祟祟地摸到床上去,找到睡在床上的女人,将她抱到怀里。

    头低下,寻到她的唇,一点一点贪婪地吻着。

    第二天谢若巧起床,杜晓南已经不在了,沙发上只有那个空调被,手机里躺着他的一条微信,是早上五点多发的。

    “昨天喝醉了,没想到是在你那里借宿的,谢谢你,我昨天没给你添麻烦吧?”

    谢若巧回了句“没有”便扔开手机,去做早饭。

    杜晓南那头没回复她,她也不在意。

    灰灰一大早上就在杜晓南那个睡觉的沙发跳来跳去。

    等谢若巧出来了,它围着她叫个不停。

    还去咬她的裤腿,把她往沙发带,又咬着她的裤腿去她的卧室,在床上嗅了嗅,又汪汪叫起来。

    谢若巧不知道它要干什么,弯腰拍了一下它的脑袋。

    “没空跟你玩,我得去做早饭了。”

    “不许再叫!”

    她转身就走,灰灰急死了,围着她不停的打转,可主人不理它,还以为它在无理取闹,它耷拉着脑袋,去找珍珠。

    把珍珠叼到谢若巧的卧室,扔在谢若巧的床上,冲昨晚杜晓南睡过的地方汪汪叫。

    珍珠不明所已,还以为它是让它睡一下床,于是,在昨晚杜晓南睡过的地方滚了两圈,又蹬下了床,跟它在那里交头接耳。

    大概说的话牛头不对马嘴,灰灰越发的急了,在卧室里不停的转圈圈。

    扭头看向珍珠正好奇地盯着它,它冲它狠狠汪叫一声,朝卧室门外去了。

    这头笨猫,主人听不懂我的话就算了,你也听不懂!

    我是想说,昨晚那个男人睡了主人的床!

    一群废柴。

    它有气无力,生无可恋地跳上一个单人沙发,窝在那里不动了。

    谢若巧做好早饭,又备好猫粮和狗粮,过来抱它,它瞅着谢若巧,见她似乎挺好,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它就当作不知道昨晚那个男人进了她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