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嗯一声,谢若巧便让韩泽涛去通知服务员上菜。

    等菜都摆上桌,几个人边喝酒,边聊天,边吃菜。

    结束后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外面冷风正在肆虐,每个人都裹紧了大衣,但出门的瞬间,还是被冷风吹的骤然一个哆嗦。

    宫远立刻伸手,把偃诗涵搂到了怀里,用大衣将她紧紧裹住。

    谢若巧看着,眸底露出笑,内心里忍不住叹一声,以前都是她,被宫远这样的呵护和疼爱,生怕受一点点冷,受一点点寒。

    宫远似乎也想到了,将偃诗涵搂进怀里后,顿了顿,扭头看向谢若巧。

    谢若巧笑道,“快回去吧,这天气不太好,小心一会儿下雨。”

    宫远没说话,只是看着她,薄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冲她嗯了一声,便搂着偃诗涵上了车。

    发动车子前,他还是透过车窗往外看了一眼,看到谢若巧正低头与姜环说着话,冷风从她的脖颈吹过去,吹起她柔软的长发,露出了她今天戴的耳环,印着向日葵花式的耳环,很漂亮。

    今天吃饭的时候,他还看到她的无名指上戴了一个戒指,也是刻着向日葵,那闪闪的钻石,亮的刺目。

    他想,是杜晓南送给她的吧。

    他收回视线,开车走了。

    谢若巧下午是跟姜环一起出去的,来吃饭也是一起来的,谢若巧坐的是姜环的车,她的车还在公司,所以吃完饭她还是坐姜环的车先回了公司,再取车。

    韩泽涛就没回公司了,直接回了家。

    姜环送谢若巧回了公司后,也掉头回家了。

    已经很晚了,公司里基本没了人,到处一片漆黑,谢若巧坐了总裁和副总裁专用电梯上了楼,开了一排路灯,往自己的办公室走。

    她的车钥匙在办公室里,她去办公室里拿。

    推开办公室的门,发现室内一片通亮,她咦了一声,走进去,这才看到坐在沙发里抽烟的男人。

    她歪了歪头,笑着看他一眼,绕到办公桌那里去取车钥匙。

    拿了车钥匙过来,见他还坐在那里抽烟,她过去拉他。

    还没将他拉起来,他已经将她拉着坐在了腿上,一口烟喷在她脸上,哑哑的声音问,“吃饱喝足了?”

    谢若巧嫌恶地拿手扇了扇脸颊上方的烟雾,瞅着他,“做什么喷我。”

    他笑了一下,将烟丢开,“不喷了,吻你。”

    他低头吻住她,很久之后才松开,说一句,“我饿了,我们去吃夜宵。”

    “可我刚从饭桌上出来,不饿。”

    “哦,那你看着我吃就好了。”他捏捏她脸,“你只负责坐在那里,当调味品。”

    谢若巧,“……”

    她额头抽了抽,还没应话,男人已经拉着她站起了身,朝门外去了。

    最终还是陪他去吃了夜宵,谢若巧是真的吃饱了,不饿,但还是象征性地陪他坐在那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

    杜晓南似乎没吃晚饭的样子,大快朵颐,吃的津津有味。

    吃的不是别的,就是火锅,小火锅,一人一锅的那种,在一个包厢里面,很清静。

    谢若巧问他,“晚上没吃饭吗?”

    杜晓南细嚼慢咽,瞅了她一眼,“晚上出去应酬了,没怎么吃。”

    其实是他吃不下。

    应酬的饭桌上,菜还是很丰盛的,只是没胃口。

    他也不会跟她说,他之所以没胃口,是因为想到他在这里陪一些臭男人,而她却跟宫远不知道在哪里吃着称心的饭菜。

    他坚决不承认他是吃醋了,而且醋的一晚上都饿着肚子。

    谢若巧听他说晚上没怎么吃,就让他多吃些,还又多点了一些他喜欢吃的肉和菜过来。

    这顿火锅吃到凌晨一点,两个人出来后冷风刮的更厉害了。

    谢若巧还来不及被刚出门的冷风吹的打哆嗦,整个人就已经被男人宽大的胸膛拢住,他用大衣将她裹紧,正准备低头问一句,“还冷吗?”

    旁边似乎有闪光灯一闪而过。

    杜晓南眉头一蹙,冷冷地扫了过去。

    谢若巧似乎也听到了那样的声音,感受到了那个闪光灯的余光。

    她从他的怀里抬起头,四处张望,“是不是被人拍照了?”

    他又将她的脑袋重新按在怀里,沉声说,“不用管,我会处理。”

    他搂着她上了车,开车往东岸府邸去。

    今天于衍不在,只有他,所以是他在开车。

    谢若巧见不是回谢氏别墅的路,咦了一声,“不回别墅?”

    “不回,今晚去我那里。”

    谢若巧努了努嘴,没说什么了。

    二人回了东岸府邸,各自洗完澡睡下。

    躺在杜晓南怀里,谢若巧想到刚刚被拍照的事情,问他,“是谢丹彤派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