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清醒来的实在太痛。

    痛到看得见陆见泽的痛苦和绝望,也能看见他和陆见泽的以后。

    晚上的酒吧热闹拥挤,林落芷有些飘忽的跟着景封坐到卡座。

    酒刚上来一瓶,她就往自己的杯子里倒了一杯。

    她仰头灌下,黄色的液体顺着嘴角流至光滑细腻的脖颈又没入衣领。

    景封眸色加深的喝了口。

    林落芷灌完一杯又要给自己倒,景封也不拦着,起身叫了服务生又要了好几瓶。

    他悠哉的喝下一杯,靠过来跟林落芷低声道,“我去趟卫生间,你也悠着点喝,别我还没借酒消愁呢,你先醉了。”

    林落芷脸颊发红的点头。

    景封勾唇笑着起身。

    他离开了卡座,林落芷直接将酒瓶拿了过来。

    耳边dj声震荡,镭射灯不着遮挡的闪入她的眼中,病床上陆见泽的样子又一次浮现在眼前,眼泪从林落芷的眼角滑落,捧起酒瓶大口灌下。

    景封再回来的时候,林落芷已经抱着酒瓶短暂的睡了过去。

    景封晃了晃手里的酒,轻笑一声。

    他坐到林落芷身边,往她的杯子里倒了一杯,又拿到手里。

    “落芷。”他轻轻碰了下她的肩。

    林落芷的羽绒服脱在沙发上,此时身上只有件纯白色的毛衣。

    她慢慢挣开哭肿的眼睛,“还有嘛……”

    “有啊,”景封将杯子递到她的唇边,“要多少有多少。”

    林落芷蹙眉坐起来些,接过杯子一口灌下,“还要……”

    景封眸色幽深的自己喝下一杯,又将她的杯子满上。

    午夜的钟声敲响,酒吧里高潮一波接着一波。

    林落芷上半身倒在沙发上,眉头微蹙,脸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

    景封喝下最后一口,放下酒杯,起身,弯腰将她抱了起来。

    穿了三年的羽绒服被遗落在沙发上,被林落芷紧紧攥在手心的手机屏幕亮了一阵又一阵。

    跟着服务员,坐电梯上了楼上的酒店。

    林落芷的身体开始攀上热度,一股股暖流在体内疯狂流动。

    景封低头笑了声,“宝贝,别急。”

    服务生低头,自觉的当没听见,他帮着客人刷完房卡离开。

    景封抱着林落芷来到卧室,将床头柜里一早准备好的麻绳拿了出来。

    他骨节分明的手比量着林落芷微微仰起的脖颈,嘴角溢出病态的笑。

    陆见泽从希邮餐厅出来,眸色阴鸷的吓人。

    他一遍遍拨打着电话,对面却一直无人接听。

    他双手有些发抖的站在路边,一个满身酒气的少年晃悠着从他身前经过,陆见泽眸光一闪,朝不远处的酒吧冲了过去。

    跟服务生说完林落芷的基本特征,他刚被带到卡座,就看到了还没来得及收的白色羽绒服。

    “几号!”陆见泽神经绷断的扯住服务生的衣领,目眦尽裂道,“他是在犯罪!”

    服务生瞪大眼睛惊住一瞬,立马磕巴着说了个房号,又取了房卡带着陆见泽往电梯走。

    陆见泽几近疯狂的边缘,双眼逐渐变得赤红。

    冲出电梯,他在刷完房卡的一瞬间踹开了房门。

    屋内格局开放,卧室的床上,林落芷衣着完整的被绑成了诡异的姿势,体内的药性越来越强,她挣扎着扭动身体,嘴里溢出难忍的求救。

    景封却是□□着身体,站在不远处,手上动作不停的沉浸在扭曲的欲望里。

    只是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一刻,就被陆见泽一脚踹到了卫生间的玻璃门上。

    玻璃碎裂发出刺耳的声响,景封大骂一声,却在下一秒被死死的掐住了脖颈。

    他的瞳孔剧烈放大,额间的血管近似崩裂,嘴角却渗出了狰狞的笑。

    陆见泽手臂上青筋崩裂,双眼血红,下颌紧绷到发颤。

    景封的笑渐渐变得力不从心,泄出几声濒死的挣扎。

    “陆见泽……”林落芷发出极其虚弱的一声,“松手……”

    景封的眼神涣散翻白。

    陆见泽的手猛的一松。

    景封跌回一地的玻璃碎片上,发出一声嘶吼的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