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个意思……”

    梁德旖没想到他的主动和霸道,更没想到,他居然在短短数日内赶回来了。

    去过迷楼后,霍之冕隔日去外地出差,归期不定。

    梁德旖虽然失落,但她善于调整,很快便投入了工作中。

    只是,她存了点小小的恶意。

    她定了8号的机票,却没有告诉霍之冕。

    可没想到的是,他竟然出现在她的眼前。

    霍之冕低头吻她,火热而深邃。

    两人分开时,还带着暧昧的银线,梁德旖简直要羞死。

    他却无碍,伸手揉捻她的唇瓣,“学坏了。”

    她去推他的手,霍之冕却凑近,“没有下次,听到了?”

    梁德旖被霍之冕困在怀里,腰被揽着,鼻息里全是他的松木香。

    她只看得到他的脸,想说不都不行。

    梁德旖垂眸,努力不受他的蛊惑,“看情况吧。”

    “那今儿别走了。”

    霍之冕将她打横抱起,往卧室走去。

    她揽着霍之冕的脖颈求饶,“之冕哥哥,我错了。”

    神态娇憨,声音绵软,让霍之冕想到了两人在江城时见面的模样。

    他改道,将梁德旖压在沙发上。

    那双黑眸透着笑,“没诚意。”

    梁德旖的眼珠转了转,接着,吻上了他的眼皮。

    一声闷笑从他的喉头滚出,“还是没诚意。”

    “我要迟到了!”她企图起身。

    霍之冕把她按了回去,再度吻上了她的唇。

    这次,霍之冕身体力行,教会了她什么叫“小别胜新婚”。

    坐起来时,连腿都发软。

    霍之冕将梁德旖送到机场。

    两人在安检口分别,霍之冕抚着她的耳垂,“什么时候回来?”

    她想了想,“初七吧。”

    “好,回来给你发压岁钱。”

    她拥住霍之冕,“那你都不去看我。”

    霍之冕笑,没应声。梁德旖的心却无来由地沉了沉。

    她想,是不是说错话了?

    “早点儿回来。”他轻拍了下她的后背。

    欣慰,又落寞。

    梁德旖本来想说一句,情人节在初五,你怎么不来看我呢?

    可他本就没有应答,再说这句话,该是自讨没趣了。

    她本不该要求太多。就像今日一般,不去期待,总有意外。

    梁德旖自顾自振作,从他的怀抱走出。

    她摆了摆手,“我先走了。”

    他颔首。

    其实还是舍不得,可梁德旖不许自己表现得太依恋。

    至于为什么,她甚至不敢深想。

    权当是她爱面子好了。

    过安检时,梁德旖除了外套,放在盒子里。她站上安检台、扫遍全身时,安检员突然出声,“衣袋里有东西,拿出来看看。”

    她明明什么也没放啊,怎么会有东西?

    梁德旖下意识去摸针织衫的小小衣袋,却摸出了一枚陌生的戒指。

    戒面是梨形黄钻,色泽醇厚,硕大而耀眼。

    梁德旖呆了。她认得出来,这就是那一盒宝石其中的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