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说这话,好违和啊。”

    “愿意听我的意见吗?”

    梁德旖先是犹豫,霍之冕又补一句,“你还没吃早餐,边吃边聊?”

    她还是点头了。

    两人去了那家f国餐厅。

    清晨餐厅不营业,但霍之冕来了,总有人来迎接。

    梁德旖想起霍之冕之前的话,随手拿了份餐单,在甜点的一栏,看到了那款“旖旎芙蓉冬”。

    后面还写着“限时限量供应”。

    她借着洗手的名义,偷偷跑去问侍者,“这个旖旎芙蓉冬,怎么个限时限量法啊?”

    侍者一见是她,笑眯眯说:“看脸。”

    梁德旖更迷惑,这要怎么看?

    侍者解释,“只有您可以点。”

    不远处,后厨正在往锅里滑蛋液。刺啦一响,像极了梁德旖突然沸腾的心。

    她哦了一声,又溜回了餐厅。

    霍之冕坐在靠窗的桌边,金色的光线将他勾勒出温柔与神性。

    男人摘了一只耳机,将手机转过来,“你听听这节课,恰好说的就是水墨与当代拍卖。”

    “还有课?”梁德旖狐疑,接过耳机戴好。

    听完后,梁德旖诧异了。

    她摘掉耳机,“这是苏富比的艺术品管理课程?”

    霍之冕点头,“报了个班。但我平时忙,要秦律去上课,顺便录下来学习。”

    太阳下的一切都显得那样不可置信,包括眼前的霍之冕。

    这一次,她感受到了霍之冕的诚意。

    他是很认真地走向她。

    梁德旖和霍之冕去病房时,林达正揪着方糖、倪乒乒和韩准玩大富翁。四人坐在地毯上,眼见林达那堆钱和地契落得最高。

    他洋洋得意,“都干不过老子!”

    倪乒乒眼尖,看到霍之冕来,火速将他按到了自己的位置。

    “财神爷来了,看你再嚣张?”倪乒乒和他杠。

    “来啊,赌输了喝……”酒字还没出口,林达看到了梁德旖。他连忙更改措辞,“赌赢了喝海参小米粥,养胃!”

    方糖没忍住,笑出声。

    自从林达进了医院,梁德旖的朋友们轮番作陪。林达倒也改了不少坏习惯。

    他不再熬夜,不酗酒。被医生管着,营养餐和药物都跟上了,和霍之冕斗嘴时他也想赌气活得更久,也自觉锻炼起来。

    肉眼可见,林达的情况有那么点好转了。

    梁德旖正在感慨时,林达又发出惊叫,还混着倪乒乒的笑声。

    “我就说活财神来了吧,林达,你失手了。”倪乒乒喊。

    “什么失手,那是我让着他!”

    “行,吹牛和吹瓶的功夫一样。”

    ……

    梁德旖坐在一旁看几人玩游戏,也看出了一点小小的门道。

    方糖最没心窍,拼的是一腔好运,得过且过,全看骰子几点。韩准隐藏实力,一心保林达,手里的产业全押在霍之冕的必经之路。他不选对的,只选贵的,一定要把霍之冕手里的钱财斩光。

    而林达,他有种行兵布阵之感。置业全在致命关口,总有人经过要交钱。并且,还有扩大土地的趋势。

    可霍之冕,他的举动,梁德旖着实没看懂。

    怎么会有人疯狂卖地交过路费啊?

    连倪乒乒都惊了,“哥,你干吗呢?你是不是想彻底输给林达啊?疯了吧?”

    方糖也从自己的地产里匀了两张,“之冕哥,你拿着吧?”

    霍之冕退回了方糖的地产卡,“谢谢,不必。”

    林达哧笑,“你就装吧。看你输到后面裤衩子都得脱给我。”

    霍之冕睨他,“我真脱你真要?”

    话音落下,倪乒乒飞身捂住方糖的耳朵。他抱怨,“有妹子在,说话都文明点。”

    林达给了个白眼,“少来,桃花浪子浪全场的样子我还有视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