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房间里。”

    白灵然闻言后,抬脚就向外走去。

    二男紧张了,阎易天连忙追了上去,“灵儿,你去哪啊?”

    “去救人!”

    三人急如风似的赶到了上官鸿住的后殿,这后殿里的面风格设置还不错,比前面的东西南北四殿要好得多。

    屋里檀香升起,淡淡的香气让人宁神静气。

    床榻上躺着一个大汉,那个便是这十几天来生不如死的晴刀,只见他整个脸上已经布了一层黑气。

    白灵然上前寻脉,心中狐疑不已,这男人是怎么了?

    为什么他的身上会有那么诡异的内息呢?

    晴刀这个粗大汉已经晕死过去了,想问也问不了的,此时他的情况颇为危险,白灵然连忙催促吩咐,“你们二人,立即用各自内功护住他的心脉,然后理顺他的内息就可以了。他是内息紊乱,才会吐血晕过去的。愣在这里做什么啊,还不快上!”

    上官鸿与阎易天相视一眼,双双坐在床上,一前一后,让晴刀坐在床的中间。双掌齐击在晴刀的前心、后心位置上,缓缓的理顺那紊乱的气息,白灵然则是站在一旁等候着。

    一个时辰过去……

    晴刀的情况并没有什么变化,依旧一脸黑气。

    二个时辰过去了……

    阎易天与上官鸿则是额头冒汗,面色有些发青,看似要撑不住了。

    白灵然见状,直接掉头就往外跑,直接奔回东偏殿,把亓官雨叫上。简述了几句,亓官雨跟着她来了后殿。

    屋内的三个人,情况皆危险,亓官雨见状不妥,立即出手直接从晴刀的天灵盖上击去!

    她此举不是要杀他性命,相反,她只是想要解开他体内的乱气。

    打乱了他的思维,才能更好的替他归顺。

    由亓官雨出手之后,阎易天与上官鸿纷纷被震的倒退,内息反噬,让他们都受了些轻伤。

    亓官雨俏脸严肃无比,寒声喝道:“你们都退下!到门外守着,别让人打扰,这里交给我!”

    白灵然对她自是信任,扶着阎易天就向门外走去。

    目送着灵儿离去后,亓官雨全身突然黑雾盈绕,一双墨色的大眼,慢慢的变成了鲜艳的红色。

    黑雾盈绕在身边,强大的气息把她那长及腰间的青丝也吹了起来,整个人如同邪魅般的存在。

    若是阎易天在这里的话,就会认出,现在的亓官雨和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是这副模样。

    但是,现在的亓官雨眼瞳却改变了颜色,这倒是让人想不到的。

    亓官雨伸出修长的五爪,直接按在晴刀的后心上,闭上双瞳,全心全意的救着这个与自己根本没有任何关系的人。

    她身上的黑雾像是一条大黑蛇似的,慢慢的从她的身边转移阵地,一点一点的盘缠着晴刀,当黑雾慢慢的变成红雾的时候,再一点一点的回缠到她的身上。

    如此来回,亓官雨的脸色忽红忽白,紧咬着牙关顶住。

    她还是第一次用这修魔血功的心法救人,若非是灵儿哀求,她断不会大耗内功的去救人。

    一柱香的功夫,紧闭的房间总算是打开了。

    亓官雨脸色也有些苍白,她虚弱的扶着木门,“灵儿,他没事了,不用为他担心了。”

    说完,眼前一黑,换她晕过去了。

    白灵然眼疾手快,扶着她,急急的唤道:“师姐!师姐!”

    怀中的亓官雨已经失去了知觉,听不到她的叫唤。

    待回到东偏殿的时候,白灵然心疼的亲自在旁照顾着她,守了她整整一夜,还是不见她醒过来。

    数次替她把脉,虽说脉搏有力,但亓官雨不醒的话,自己又怎么可能安心的下来呢?阎易天受了点轻伤,在房间里休息大半夜。现在天明时分,仍未见她回来,不由直接把这个不听话的女人拐带回房。

    亓官雨正在昏迷的时候,浑然不觉屋顶上居然有一个男人看着。

    这个男人身上穿着一件夸张的半红半紫的裙子,长长的黑发晶莹透亮。

    他,便是邪教教主公子重!

    在白灵然离去之后,他走到亓官雨的床边,端详着床上的俏人儿,邪侫自语道:“想不到,在凤凰岭这个地方,居然也能遇到一个与本座一起炼习修魔血功的人。本来还没察觉会有你这么一号人物,若不是在你救人的时候,散发出那强大的魔血气息,把本座吸引过来了。重要的是,你这个小姑娘虽说年纪轻轻,却极有天赋,修魔血功居然让你冲破了第二重。既然如此,本座就助你一臂之力!日后,本座定要用尽一切办法,让你加入我邪教,光大我邪教之名!”

    话音刚落,公子重随着身上的一股力道而幽幽的飘荡着,散发着一种黑色的慑人,只见他划破了自己的手指,然后将那流出来的血,喂给了亓官雨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