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打的那个响亮啊!

    宫婢心如蓦地伸手捂住左脸,被白灵然大力抽的小脸印着五指红痕,眼中冒着浓浓的火,她何曾受过这般的委屈!

    她是鸢嫔的贴身宫婢,就算是欢贵妃见到了她也得礼让三分啊!

    鸢嫔见自己的宫婢被人打了,她岂有不怒的道理。

    她没有见过白灵然,不知道她的真面目。

    鸢嫔又惊又怒的对着白灵然喝道:“大胆贱婢!皇上面前,岂容你如此放肆打人?”

    “皇上,难道你觉得我打错了吗?”

    白灵然没有理会鸢嫔的叫嚣,反倒是对着上官渺责问道。

    上官渺见她如此怒意的质问,原来高涨的怒意也慢慢的消了下去。

    趁他沉默的时候,白灵然转身瞅了一眼鸢嫔,眸中含着深深的讥嘲与冷酷,“鸢嫔,在后宫之中,贵妃娘娘手执凤印,若她真要害你腹中龙嗣,何需要这般明目张胆的害你失去龙嗣呢?如果真是贵妃娘娘做的,你可有证据?“

    接连几个问题,问的宫婢心如答不上话来。

    “皇上,一个已经死了的宫婢,如何对质?死无对证的情况下,仅凭这个宫婢的几句话,就想要定罪于贵妃娘娘吗?这样的诬陷,难道真的可以存在吗?对于没有证据的诬蔑,若不给点颜色她看看,皇上以如何能镇住这后宫之争斗呢?不打这些奴婢,她们岂会受到彻底的教训?”

    话说的是非常有理的。

    欢贵妃睨了一眼鸢嫔,鸢嫔的脸色变得十分不好看。

    鸢嫔一见原本该属于自己占上风的局势变了,有些不安,转移了话题,“可你再怎么生气,岂能动手打人!”

    “她是哪根葱,哪根蒜,我又为什么不能对她动手?”

    扬手指了宫婢心如,白灵然不屑地看了鸢嫔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嘲,“你堂堂一个鸢嫔,好歹也是一宫之主,任由自己的贴身宫婢对贵妃娘娘诬陷,我为什么不能出手教训?”

    就凭这个鸢嫔,不过就是一个草包!

    这样的她,也配当鸢嫔?

    啊呸了个呸!

    白灵然冷笑盯着鸢嫔,语出不敬。

    鸢嫔被一个宫婢压制着,无计可施了,竟把主意打到了上官渺的身上,眼泪说流就流,如同开水龙头似的,哽咽哭泣道:“皇上……难道您就这样看着臣妾被人欺负吗?”

    欺负?

    白灵然忍不住的翻了个白眼!

    特么的,她这叫欺负人吗?

    她这叫讲道理!

    事实本就是如此,这个鸢嫔的表现看起来真是让她大所失望啊。

    还以为她会是个厉害的角色,如此看来,也不过如此。

    上官渺抿着薄唇不语,身上那一股强盛的势压有意无意地笼罩全场,逼迫的众人,根本不敢大声喘息。

    他有些意外白灵然的举动。

    视线在白灵然与欢贵妃二人身上打转,寻思着,难道说,这是白灵然的计谋吗?

    若是如此,那他就要好好的安排一下了。

    看白灵然护着欢贵妃的样子,并且不惜与鸢嫔撕破脸,难道是想要欢贵妃的禁足令吗?

    因为事先并没有串通好,上官渺思索的时间也有些长。

    良久,上官渺这才说话,“欢贵妃,你有没有送糕点给鸢嫔?”

    “回皇上的话,臣妾没有。”

    “如今鸢嫔的孩子确实是没有了,不管是谁所造成的,你暂代皇后凤印,这龙嗣没有了,于你都是有责任的!朕要处罚你,你可服?”

    “臣妾心服。”

    “传朕旨意,从今日起,欢贵妃禁足于承欢殿一个月,这一个月内不许离开承欢殿半步!撤其凤印,以示警戒之意!”

    “臣妾遵旨!”

    欢贵妃抱着银狐退了出去,白灵然随后跟上。

    二女相视一笑,第一步已经开启了。

    接下来,就是看是谁忍不住要露出尾巴了。

    在白灵然离开的时候,她没有注意到的是宫婢心如对她的恨意,那一双带着肃杀之意的眼神一直盯着她的后背。

    夜晚,把银狐留在了欢贵妃的身边。

    而白灵然则是去了秋枫殿。

    她的手腕上还有墨墨,所以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

    再说了,秋枫殿里还有紫眼狼王呢,她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何况,这里是上官渺的地盘,谁不想死的话,大可以来找她麻烦。

    可是,有时候她想的是这般的理所当然,却没有想到,还真有不怕死的家伙拦下她了。

    拦下她的人不是鸢嫔,反倒是被她打了一耳光的宫婢心如。

    白灵然瞅了一眼这姑娘,风轻云淡的问道,“你在等我?”

    “没错!”

    宫婢心如咬牙切齿的瞪着她,都恨不得杀了她才能解恨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