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今日的他,竟也有怒意布脸的一天。

    阎易天同样也意外,他看着上官鸿,心下也在寻思,这逍遥王是受什么刺激了,怎么今天和自己站在同一阵线上了?

    上官鸿一进来,立即就得到了三对大眼的瞪视。

    这样的礼遇,他从来没有遇到过。

    不由皱了皱眉头,冷喝一声,“皇上!你下旨吧!”

    他突然的冷喝,把上官渺吓了一跳,也回过神来了。

    上官渺心有余悸的看了看他,“皇兄,你没事吧?你的脸色不怎么好看,要不要请御医替你诊断一下?”

    “什么时候出兵把邪月帝国给灭了,本王的脸色自然也就好看了!皇上,你纳鸢嫔为妃,宫峻龙把我们三个大男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你头上的绿帽,那可是十分明显的!难不成,皇上你就甘心被他玩弄吗?”

    上官鸿寒声的回敬了他一句。

    得!

    他本来不说话还好,一说,结果戳中了上官渺的内伤。

    上官渺蹭的拍桌而起,怒目相向,“胡说八道!朕乃帝王之君,岂能容忍被他这样玩耍!若是抓到了宫峻龙,朕要将他五马分尸,方解朕的心头之恨!”

    于是,三言两句,上官鸿就把皇上解决了!

    早些日子准备的十万精兵,也就这么的交给阎易天接管。

    圣旨下,三天后启程挥军邪月。

    这十万精兵也暂且让庞康如将军先行领至大漠,就在大漠的边境驻守着,只等他们到达大漠后,便可以随时攻打邪月帝国。

    娇瑜柔护着鸢嫔离去的事,阎易天也做出了解释,他想法是先把邪月帝国扫灭了,之后再去邪教寻找姨娘,也好问个清楚明白。

    他的想法,得到了皇上与逍遥王的赞同。

    比起鸢嫔的生死,他们更在乎的是自己的面子。

    三个大男人,都被同一个人给耍了,岂能不找回面子?

    ……

    ……

    十天后,白灵然已经能够下床了。

    她一直留在京城,阎易天也陪在她的身边,逍遥王上官鸿先行一步的到达大漠,由上官鸿先一步步的吞食边境的小城池。

    对于上官鸿的本事,阎易天还是相信的。

    当上官鸿知道了白灵然小产之事,俊脸布满了寒霜,只说了让她好好保重的话,随后扭头就离开了京城。

    只有银狐那家伙才知道上官鸿这是怒了。

    它现在呆在了白灵然的身边,把在京城里发生的事,都一一汇报给了白灵然。

    总得来说,还好一切总算是在掌控之中,否则京城乱了的话,一切后果不堪设想。

    “主人,王爷太坏了!他一见到我的时候,居然一脚就把人家踢飞了!你要替人家做主!”

    “做主?”

    阎易天在一旁拿着药碗,小心翼翼的伺候着白灵然,斜眼睨了它一眼。

    小家伙全身狠狠打了个寒噤,心中冒起一股寒意。

    可又不甘心服输,嘴硬的道,“主人,你看王爷欺负我!”

    它是不甘心的叫唤,可是白灵然此时哪里还有它的存在。

    乖乖的喝着阎易天递上的补药,这几天阎易天盯着她十分紧。

    下床不给下,想动点什么,也不给。

    就连她想看看书,打发一下时间,他都抢了过去,说要念给她听。

    如此一来,她吃了就是睡,睡醒就是吃。

    几天下来,她只觉得自己全身像是废了的感觉。

    好不容易,补药总算是喝完了,白灵然也终于自由解放了。

    赶紧坐了起来,对着银狐说教道:“你明知道他不好惹,你还偏惹他?”

    “主人!你怎么能见色忘兽呢!”

    见色忘兽?

    白灵然闻言,抽了抽嘴角,这是哪门子的词!

    “你在胡谄什么啊,他是你主人的男人,你是我的兽宠,这二者没有什么冲突的!好了,别闹脾性了,先告诉我,鸢嫔你有没有伤她?”

    银狐闻言,眼前一亮,狐嘴勾了起来,别提有多么奸诈了。

    “主人,为什么你那么聪明呢?”

    白灵然没好气的直接赏它一脑门锤子,“别拍马屁!快说!”

    “人家把她的脸划花了。”

    “什么?”

    划花了……

    这要怎么找啊?

    白灵然皱了皱眉,在自己离开西域的时候,红鸢已经小产,相对于宫峻龙而言,相当于是甩掉了一个包袱。

    而红鸢在这一次的叛变之中,更是暴露了身份,并且激动了上官渺。上官渺一定会在西域帝国缉拿红鸢,加上红鸢又毁容,目标太过出众了。

    若是站在娇瑜柔的位置来想,带着这么一个大麻烦上路,太麻烦。

    以邪教的狠辣手段,只怕是红鸢此时早已死去。

    失去棋子的价值,也就没有活着的权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