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白灵然这一急,赶紧站了起来。

    她紧张的自然是大家的安危,上官鸿现在是与她一条船上的人,而且从仙灵山发出的时候,师伯楚酣就曾经和自己说过,让自己要多照顾上官鸿,别让他出事了。

    结果这会倒好,只是分开一小会儿,他就捅出那么大的娄子!

    阎易天此时显得冷静,“歌笑,蝶香公主现在怎么样?是否有生命危险?”

    “暂时没有,但是现在我们接触不了蝶香公主啊!”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啊!灵儿,别再问了,赶紧跟我去瞅瞅吧!要是真的闹出人命出来了,指不定会发生什么大事呢!”

    白灵然苦笑,大事已经发生了。

    现在就算是她去了,也无济于事,因为这事发生的太突兀了。

    三个人,带着兽宠来到了蝶香公主的住处,发现属于蝶香公主门外已经来了许多蝶族侍卫。

    他们一个个凶神恶煞,拦下了三人,不许他们再往前一步。

    而上官鸿则是站在那里,直直的瞪着面前那个一身紫衣的老女人。

    十分不解,为什么这个老女人会出手刺伤蝶香公主,却又要嫁祸给自己。

    偏偏这个紫衣老女人,在这公主府里,像是十分有威信之人,她说的话,胜过自己说数十句。

    明明他不是凶手,可老女人一句尖叫:有人刺杀公主……

    结果,他杯催的就成为了可怜之人——刺杀公主的凶手!

    什么叫有嘴也说不清楚,他就是了。

    白灵然等人来到万蝶池外,远远就看到了上官鸿,赶紧迎了上去。

    “上官师兄,这是怎么回事?”

    上官鸿气得直想杀人,但良好的皇室修养,让他并没有冲动行事。

    紫衣老女人,不是他的对手,这个不可否认。

    而且还比他弱上许多,但是一旦他把那个紫衣老女人杀了,那后果更是落实了,他要刺杀蝶香公主。

    这样的罪名,他怎么可以莫名的背负呢?

    “刺杀蝶香公主的人,是她!”

    白灵然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看,打量了一下守着门口的紫衣老女人。

    一头黑中带白的青丝,看起来,年纪一大把,色衰人老。

    样子说不上好看,扔在大妈群里,也找不出来的平庸姿色。

    只是眉宇间带着狠厉,单是直视她的双眼,也知道不是一个好惹的角色。

    被上官鸿指着鼻子说是凶手,紫衣老女人也不怒也不惊,冷笑嗤声道:“你说是老奴刺杀公主,有人看见吗?老奴只看见,是你刺杀公主!若非是老奴发现你对公主欲行不轨,公主不从,你就对公主下毒手!你这样的伪君子,就算让蝶王杀了你也不为过!”

    呀呀呸!

    白灵然听到这里,还真是听不下去了。

    上官鸿长的本就帅,他会对蝶香公主不轨?

    这话说出去,恍若看见天上有牛在飞那般的夸张!

    “我说呢,一进来这里,就闻到一股米田共的味道!原来是有人吃了米田共,根本没有刷牙,所以才会那么臭!”

    一边说着,她一边掩了掩自己的小鼻子,鄙夷的眼神落在了紫衣老女人的身上。

    她的意思,很明显,她说的那个人,就是这个紫衣老女人!

    噗!

    云歌笑忍不住的掩嘴笑了出来!

    灵儿,这一招太毒了!

    阎易天一愣,低声向云歌笑请教,“什么是米田共?”

    “糞便!”

    云歌笑睨了他一眼,高声的甩出这两个字。

    话一出,阎易天先是怔在当场,随后无奈的失笑。

    鬼灵精怪的白灵然,居然也会有挖苦别人的一面。

    二男的对话,云歌笑嗓音又没有压,直接把白灵然意思准确无误的传送了出来。

    紫衣老女人听到白灵然对自己的挖苦,气得老脸忽黑忽红,扬起手指,直指着她的脸,“你……你……”

    知道她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白灵然直接打断她的话,字珠如玑,“哎呀!打哪里跑来的一个老人啊,这连话都说不流利啊?你瞧你,连话都说不清楚,又一大把年纪了,你确定没有老眼昏花病吗?这刺杀公主的罪名,也不能只有你一个人说了的算啊!对不对?啧啧啧,依本姑娘看,老妇啊,你该去找大夫看看了,免得误时间看诊,结果失明就惨了!”

    “你居然咒老娘失明!来人,给老娘赏她的嘴!”

    紫衣老女人接二连三的被白灵然刺激,能忍的下去才怪!

    先是骂自己嘴巴臭,吃了糞便,然后又说自己年纪大了,再咒自己失明!

    换谁,都会被气得炸毛吧!

    紫衣老女人在这公主府里,还真有些威信,她的话,立即招来了几个侍卫上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