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保证?”

    “我保证!”

    得到了海伦信誓旦旦的保证,总算让白灵然悬着的心,落了下来。

    领着海伦,带着她前往师父居住的若昀峰。

    若昀峰上,变得十分幽静。

    仿似没有任何一丝人气,白灵然心下有一股不安,扬声唤道:“师父!我们回来了!”

    竹屋内,久久毫无人回应。

    白灵然伸手推开了大门,屋内,桌上的灰尘已经有厚厚的一层了。

    看样子,已经很久没有人打扫这里了。

    四处扫看一眼,看到了那案台上留着一封信。

    赶紧奔上前,急着抽出信纸,仔细的看起来。

    灵儿: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师父肯定不在仙灵山了,那是因为你师伯楚酣已经仙逝。为师把你师伯葬在他生前最爱的南海,他不想入土为安,想要随波逐流。

    你回到仙灵山,那就好好的休息几天,时刻的留意邪教的消息,在小雨儿需要帮忙的时候,你定要用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助她。

    师父留

    看完信,白灵然心情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忧伤。

    师伯,是一个很和蔼的人。

    若非当初遇到了师伯,她凑不齐药,没有办法解除阎易天身上的五毒。

    若非没有师伯,她学不会北斗七星阵。

    师伯还把一些药剂都传授给她,那些药剂在打斗的时候,他们可以更好的发挥出各自的能力。

    可,在她还没有回报师伯的时候,师伯竟然仙逝了。

    虽然说,生死有命。

    但不代表她能看得很开,握着信纸,她只觉得呼吸有些困难。

    云歌笑随在她们身后奔了进来,他一进来,就感觉到了异常。

    “灵儿!怎么回事啊?这房子那么多灰尘,师父他不住了吗?”

    “大师兄,上官师兄呢?”

    云歌笑闻言,直接冲着门外的男人,大吼一声,“上官鸿!灵儿叫你!”

    上官鸿赶紧走了进来,“怎么了?”

    白灵然将手中的信,递到了他的面前,默默的看着他。

    上官鸿先是一脸不解,随后看了信里的内容之后,面色大变。

    低沉暗哑的嗓音,“我想一个人静静,我去思过崖,没什么事,你们不用来找我,谢谢!”

    说完,他拿着信纸就大步流星的离开了竹屋。

    一出门口,上官鸿竟然提起内息,疾飞向思过崖。

    云歌笑一脸愕然,看着上官鸿的背影,丈二摸不着头脑,“他这是怎么了?”

    白灵然有些幽怨的看着云歌笑,“大师兄,师伯死了,你应该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被她突然这么一问,云歌笑先是一怔,随后苦笑,“灵儿,我是知道。可是,师父不让我说,而且天机不可泄漏。之前我已经犯了不少的错,这一次师父让我跟着你出门,就是不想让我胡说八道。”

    “算了,我们打扫一下吧。若是让师父知道我们回来后,没有打扫,一定饶不了我们。”

    “好,那我去提水!”

    云歌笑飞似的离开了。

    白灵然转首看着海伦,“海伦,对不起,师父不在。怕是你没有办法,现在就看到师父他老人家了。”

    “没事啊,我可以等的。”

    海伦微微一笑,“倒是,现在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不用了,要不,你到我师姐的地方休息吧。走,我带你过去。”

    “好,那就麻烦你了。”

    送海伦去了二师姐亓官雨九连峰里休息,白灵然再次回到若昀峰的时候,阎易天的面色有些不悦。

    “灵儿,事情有麻烦了。”

    “怎么了?”

    “还记得宫锦宏吗?”

    她点了点头,“记得啊。怎么了?他不是被封为第一宰相吗?”

    阎易天微眯了眯双眼,“锦宏现在奉旨建立行宫,行宫的银子,被劫了。”

    “什么?”

    “是何人所为?”

    “邪教。”

    “邪教?”

    “对!”阎易天看着她,欲言又止,“你猜猜劫银的人是谁?”

    白灵然摇了摇头,“我怎么可能会知道啊!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

    “亓官雨!”

    “不可能!师姐向来不喜欢金银之物,如果说她劫走玉石,我倒相信。但是金银的话,我绝不相信!”

    “亓官雨,还把宫锦宏打伤了。刚刚这个消息,是莫小元亲笔所书,不可以能有假!”

    阎易天语气严厉,直接戳进了白灵然的心底。

    颓然失去了辩解的能力,她真不知道自己此时能再说什么。

    他笃信是雨师姐下的手,她是不会信的。

    在没有亲眼看见的时候,不管别人怎么说,她也绝不会相信的!

    “灵儿,我们现在要前往华阳城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