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姑娘,上官公子,你们要我夏、张两家的令牌,我帝优可以拱手相让,但是有一个条件。”

    “什么?”

    “我要墨轩的命!”

    帝优的语气十分认真,而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白灵然挑了挑眉头,没有说话,她虽然知道墨家这么多年来为人处事有些刚愎,但能让帝优说出这样的话,难道他们之间还有什么恩怨是她不知道的吗?

    “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墨轩的命吗?”

    “杀母之仇,不共戴天!”

    帝优说出这话的时候,全身的气息凛冽。

    站在他的身边,仿似在冰天雪地里的寒风。

    海伦站在一旁,望着白灵然,幽幽的说道:“帝优的母亲,是被墨轩暗算而死。当年,也算是帝优与我有缘,否则我也没有办法救下他。”

    “海伦姐,你当初的救命之恩,帝优谨记于心,不敢有一刻忘记。”

    帝优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十分感激。

    若非当年有海伦出手相助,连他,也会葬于墨轩的手里。

    白灵然半敛着眼眸,“好,我答应你。墨轩的命,留着给你。但是,能不能杀了他,就不是我能预料的。”

    “我知道,这是夏、张两家的令牌。”

    帝优爽快的从怀里交出了令牌。

    令牌的图案,白灵然是看不懂的。因为上面没有图案,只有字。

    一种不知名的字样,她也看不懂到底刻写的是什么字。

    将令牌收好在怀中,她并不怕这令牌有假,有海伦在一旁,如果是假的令牌,那她也绝不会放过夏、张两家的人。

    既然如此,那自己又何必多说什么呢?

    “那接下来,你是要和我们一起到华阳城吗?”

    帝优点了点头,“是的。墨轩在华阳城召开十大家族会议,有我在华阳城,我可以说服其它家族弃权,并且交出令牌。不再与帝国为敌,归顺于帝国统辖。”

    “若是如此,那最好不过。”

    白灵然听到这里,十分喜悦。

    有了帝优出面,相信接下来的其它家族,根本不足畏惧。

    现在只需要到华阳城,然后好好计划一下,如何把墨轩的性命给抹杀了。

    墨轩,终是自己心中的大患,如果墨轩不死,总有一天会让仙灵山带来灾难。

    墨轩只有死了,仙灵山才不会有潜在的危机。

    师父他老人家也能放心,二师姐也能离开邪教,回到仙灵山中,不用再混迹于邪教。

    帝优微微一笑,“既然我们都达成了协议,那我们暂且先休息一两天,待我安排好魔鬼城的事务,便与你们一同启程前往华阳城。”

    “好。”

    对此安排,白灵然并没有异议。

    这些天来的赶路,她也有些受不了,真的太累了。

    正好也可以让自己的那些兽宠们,好好的活动一下。

    天天的呆在储物空间里,它们都快闷的淡出鸟来了。

    帝优安排了住处给他们,随后便离去。

    让人意外的是,夏霜居然没有再出来找他们的麻烦。这倒是让白灵然十分诧异,按理来说,夏霜应该是最恨他们才对的。

    怎么这会儿倒是不找茬了呢?

    白灵然坐在房间里的椅子上,手里把玩着茶杯。

    桌面上,银狐与墨墨懒洋洋的趴在桌子上,各自玩各自的,不亦乐乎。

    银狐突然凑上脑袋,“主人,去华阳城了,一定会看到王爷的,主人你要怎么面对王爷呢?”

    “易天?”

    “嗯。主人你可别忘了,你们两个人曾经吵了一架的!”

    银狐的话,简直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墨墨直接一记蛇尾就抽了过去,“小寒,你这话说的真难听!”

    “我又没有说错!当初王爷可是气呼呼的离开的,这会儿我们要去华阳城了。万一王爷与我们对着干,那可怎么办才好?”

    银狐闪向一边,哇哇大叫了起来。

    银狐的话,并不是乱说,也是有几分道理的。

    毕竟,打伤宫锦宏的人,是二师姐亓官雨。

    如果阎易天真的要算起这笔账的话,那他也许会与二师姐反目成仇,这才难办了。

    她之所以不愿意去看宫锦宏,就是不想看到自己人打起来了。

    她宁可相信二师姐亓官雨是有不得已的情况,才会出手伤人的。

    只是,这些在阎易天的眼中,却非如此。

    阎易天,虽然说一直与二师姐相安无事,但她却能感觉到有一点不寻常。

    易天像是在很早以前,就见过二师姐,二者肯定还发生过什么事。

    只是,她一直没有机会询问,就算是问,阎易天若是不告诉她的话,她也没有办法知道。

    现在二师姐在邪教,她又不能贸然的去邪教寻人,一旦让二师姐伪装的事情被人知道了,以公子重的个性,未必会饶了二师姐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