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

    亓官雨看向魔尊龙少,用眼神问他可曾认得此人?

    魔尊龙少轻轻的摇了下头,算是回答。

    “老朽零息。”

    老者直起了身子,对上亓官雨的眼神。

    从他的眼神里,亓官雨意识到这绝非是个普通的老者,那一双深邃的眸子分明是在告诉别人,这是个有故事的人。

    “零息?”

    亓官雨重复着这个名字,与此同时,白灵然也在心里重复着这个名字。

    “你从哪里来?”

    亓官雨继续问。

    “从东城来。”

    零息从容应答。

    “东城?”亓官雨顿时一愣,“你是丁家的人还是白家的人?”

    “都不是。”

    零息略侧着身子,目光从柯驭横身上扫过,尽管目光看似柔和,但柯驭横却感觉到一道剑光从自己身上划过。

    白灵然的目光跟随他的目光落到柯驭横身上,难道他们认识?

    否则……白灵然感觉到他的这个眼神实在太奇怪了,可又说不上是个什么奇怪法,只能静观其变了。

    “我只是东城岽雾魔皇的一个守门人而已。”

    一提到岽雾两个字,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愣,再次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这个老者,如果不是岽雾早已死去,他们还以为这个是岽雾幻化而成呢。

    “一个守门人?”

    尽管他又老看起来饱经沧桑,但亓官雨从他的气质中看得出,他绝对不止是个普通的看门人,“既如此,你此来何意?”

    “自魔皇岽雾死去之后,我一直守在圣殿,因此,多年以来,东城算是相对太平的,比不得南城各自为政,只要女皇愿意,可以随时进驻东城。”

    零息的目光对上了亓官雨略带猜疑的眼神。

    “哦?”

    亓官雨饶有兴趣的往前探了下身子,“仅仅如此吗?”

    “女皇认为老朽具备攻击各位的能力吗?”

    零息坦然一笑,并向外摊开了手,以示自己根本没这个能力。

    “你既是圣殿的守护者,当忠心于岽雾才是,为何要将东城拱手相让呢?”亓官雨明显不相信他所说的话。

    “魔皇岽雾已死,东城无皇者,雨姑娘既然已是新任女皇,有意一统魔界,老朽又有什么理由不送个顺水人情呢。”

    零息微微一笑。

    “难道你就没有其它的目的吗?”

    亓官雨不相信会有如此容易的事,虽然岽雾已死,但东城除了杨家之外,还有两大家族在,他们都还没有表态,这个老头就能做主将东城拱手相让吗?

    “有——”

    零息的这一字说得异常清晰,仿佛怕别人听不清似的,还拖着长长的尾音,以引起别人的关注。

    “说来听听。”

    亓官雨意识到真正的交易要开始了,将注意力集中到零息身上,而且从零息的现场来看,此事定然非同小可。

    “请女皇诛杀柯驭横一家。”

    说话之时,零息用手指向了一旁的柯驭横。

    不但柯驭横一惊,就连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惊,他与柯家有什么深仇大恨,要置柯氏一死呢?

    “你到底是谁,我柯家与你何恨之有?”

    柯驭横终于沉不住走出来与他理论,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老头,居然将矛头指向了他柯家。

    “柯驭横,念在你也是魔界十大家族之一,给你个机会,自首吧,自己做过的事,应该不会忘记吧?”零息给了他一个轻蔑的眼神,给他的感觉是他什么都知道了,不想着如何否认。

    “你……我自问问心无愧。”柯驭横义正言词,他柯驭横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又岂是别人的几句话就会吓到的。

    “真的问心无愧吗?”零息反问着,忽然话锋一转,“如果被别人揭穿了,你可就失去了自首的机会了。”

    “不知你在说什么!”

    柯驭横把袖子一甩,不再理会他,完全就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的气势。

    魔尊龙少向零息走来,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站定,与零息面对面,观察着他的反应,只见他淡定从容,给人的感觉就是,如果不是有了确凿的证据,是不会随口巫陷别人的。

    “你让女皇杀了柯驭横,总得拿出切实的证据来吧,总不能凭你一句话就大开杀戒吧?”

    魔尊龙少说着,注视着他脸上的神情,就凭他这双慧眼,任何想在他面前自作聪明的都是自取其辱。

    零息微微一笑,“老朽既然敢来,自然是有备而来,如果毫无证据,以女皇的精明,会随意相信吗?”

    “那你倒是拿出证据来,只要让柯某人折服,要杀要剐,柯某人绝无二意。”柯驭横不愤的插嘴。

    魔尊龙少冲柯驭横一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柯驭横把脸一侧,明显被这个老者给气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