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又扫了一眼银狐一眼。

    “主人,我们回去再说吧。”

    紫狼也帮着银狐劝说白灵然离开,起码可以避开魔尊龙少,大不了将刚才看到的和听到的原原本本的告诉主人。

    “为什么要离开?”

    白灵然仿佛已经知道了发生了什么,面向魔尊龙少,“看来能让小寒说谎的,必是重要的事情,不如你自己说出来吧。”

    “我没兴趣。”

    魔尊龙少瞅了她一眼,站起身便走开了。

    “主人。”

    银狐见魔尊龙少走了,马上跳到了那个石凳上,神秘兮兮的探着身子,“你知道吗?刚才我们看到魔尊跟松雅公主在一起。”

    眨着眼睛望着白灵然。

    “你们两个躲在上面偷听了是不是?”

    “是。”

    还有必要再说谎吗?

    银狐耸拉着耳光,做好了挨训的准备。

    “还说谎?”

    白灵然照着银狐的脑袋就拍了一巴掌,“就你主人我的这智商,是你能糊弄得了吗?还黑影,不是自己找抽吗?”

    说着话,又是一巴掌,她可是很少对着兽宠们发火的,这次就是气它说谎。

    “主人,如果不说谎的话,会被魔尊摔死的。”

    银狐宁可被主人打骂,也不想被摔死。

    “是呀,主人,我们好怕魔尊的。”

    紫狼也跟着银狐的话说。

    “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还知道怕?”

    白灵然指着它们气得一时不知说什么,过了一会儿才说,“你以为你们很聪明呢,人家早就知道了,只是没直接说出来罢了,要摔死你们的话,刚才就摔了。”

    “主人,你就不要再埋怨我们了,我们也只是想听听他跟松雅公主在说些什么,没别的意思的。”

    银狐觉得自己从来没做过如此丢脸的事,想要自圆其说都圆不起来了,奇怪,怎么主人听到了他们之间的事,一点都没感到吃惊呢?

    “好了,都进去吧,没事就找个地方休息一下,不要到处乱跑,万一吓到人怎么办?”

    白灵然说着话,站起身欲走。

    “主人。”

    银狐一下子跳到她近前,“你怎么一点都不吃惊呀?依我所见,松雅公主与魔尊之间,好像……”

    银狐在说话时,还东瞧西看的,压低声音,生怕被别人听到似的。

    “行了,这种事不该你们管,不要多事。”

    白灵然暗自笑了一下,连这几只小兽都看出来了,看老古董如何收场,奇怪,他明知道银狐与紫狼在上面偷听,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主人,你帮帮他们吧。”

    银狐并没有听白灵然的话,马上回去,而是抬着头,可怜巴巴的望着白灵然。

    “帮?”白灵然咧了下嘴,“怎么帮?”

    “主人,你不觉得松雅公主好可怜吗?”

    紫狼也帮着银狐说,别看它们两个平时斗嘴,还是很容易统一战线的。

    “可怜?”

    白灵然不明白它们的用意,眨巴了两下眼睛,虽然松雅是经历了一场劫难,但现在恢复了真身,还是东城的公主,怎么也不至于用上可怜两个字吧。

    “是呀。”

    银狐接上紫狼的话,“魔尊就象块木头一样,一点都不解风情,可惜了松雅公主的这片痴心呢。”

    那语气分明就是在埋怨魔尊龙少。

    嘿,真是要逆天呀,连它们两个都懂感情了,居然在这里为松雅公主打抱不平了,让白灵然感觉既好笑又好气,如果魔尊龙少听到它们的这番话,会作何感想呢?

    “主人,你说魔尊不会是嫌弃松雅公主是死而复生的吧?”

    紫狼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连它这只狼都觉得松雅公主是世间少有的美人,难道他会看不到吗?

    “闭嘴。”

    白灵然打断了它的话,“你们哪里知道,这才是魔尊的可贵之处,我们都看到了松雅公主的美貌,而他却视若无睹,只能说明他心里还住着原来的妻子,这样一个长情的男人,能得到松雅公主的情,也是理所当然的。”

    “别看主人平时对魔尊不甚尊敬,还是挺向着他说话的,也不想想,松雅公主经此大劫,好容易恢复真身,一个原本就脆弱的女子,正是需要人关心的时候,而且人家都如此主动了,他却不为所动,不像个男人。”

    “你这话要传到他耳朵里去,我可救不了你。”

    白灵然故意的吓它,“你说他不象男人,难道你像呀?”

    “我……”

    银狐冷“哼”了一声,“我只是命不好,生来就是狐,如果我生来就是人的话,一定会个好男人的。”

    “好了,好了,我不责怪你们,就偷着乐吧,还在这里讨价还价,我可告诉你们,刚才你们偷听的事,他没有追究,就别自找不痛快了,而且他们的事,也轮不到你们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