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官雨点了下头,的确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了,“那就有劳忠国候了。”

    亓官雨对他颇为客气。

    “分内之事,不敢言苦。”

    虽然女皇等人对他颇多敬重,但零息还是恪守礼节的。

    “外公,我跟你一起。”

    松雅走到了零息身边。

    “你就不要了,还是跟在女皇身边吧。”

    零息不想让松雅一个女孩子参和到军中来,尤其是现在虽然还有两大劲敌未除,但总算可以松口气了,而且松雅对魔尊龙少的心思,他自然清楚得很,趁这机会,还不多接近一下吗?

    零息的一个眼神,松雅马上就明白了他的用意,羞涩的低下了头。

    零息转对亓官雨,“女皇陛下,我在这里整顿军队,松雅还请女皇多多照料。”

    “这是自然,忠国候只管放心。”

    亓官雨早就看出了这小丫头对魔尊龙少的心思,还在心里想着瞅个机会与灵儿商量商量,从中撮合。

    “神风道人与石先生不除,魔界难安。”

    亓官雨斗志满满,诛魔阵的成功使她颇为亢奋,站在圣殿的中间。

    “他们肯定躲回了那片林子。”

    白灵然插话,“但是那片林子里布满了机关,我们要怎么才能攻进去呢?”

    “我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不知可行不?”

    坐在台阶上的魔尊龙少手捏着下巴,抬头思索着,仿佛这只是个想法,还不成熟。

    “说来听听。”

    白灵然调皮的凑过去,挨着他也坐到了台阶上,如同一个等着听故事的孩子。

    魔尊龙少也侧着脸瞅着她,“我在想,神风道人不是也会入地吗?那我们就到林子外去挖地道,一直挖进林子里去,这样,他的那些机关暗器也就无用武之地了。”

    “这个办法好。”

    白灵然马上一拍大腿,“我看行。”

    “有一点,我还是不太明白。”

    魔尊龙少再次陷入沉思中,一只手在下巴上捏着,不时的动一下,白灵然太了解他的,手动的速度越快,也就说明,他的大脑转动的越快。

    “什么,说出来,大家一起商量解决。”

    白灵然往前探着脑袋,往回看魔尊龙少。

    “还不是那个九龙瓶吗?为什么忽然失灵了呢?”

    魔尊龙少的目光环视了一周,最后又落回到白灵然身上。

    “哦,对呀,这的确是个问题。”

    白灵然的脑海中浮现出当时的情景,“那可是宝器,按说不应该失灵呀,会不会这个九龙瓶,是石先生用不光彩的手段得到的,我们可以想象一个,是他杀了九龙瓶原来的主人,抢了九龙瓶,然后呢,这个九龙瓶又是认主人的,就故意的捉弄他。”

    “不得不承认,你想象力实在太丰富了。”

    魔尊龙少瞅着她,表面上看象在佩服得五体投地,但细一回味,分明是在讽刺她嘛。

    “喂——老家伙,你什么意思?”

    白灵然顿时脸色一沉,眼睛瞪得老大,怒目而视。

    “我在夸你呀。”

    魔尊龙少一脸无辜的表情,望着她。

    “夸我?”

    白灵然重重的“哼”了一声,“你以为我傻,听不出来呀?你分明就是在挖苦我。”

    眼睛一翻,无意中正看到坐在离石壁最近的松雅,她正坐在桌旁,单手托腮,目光一直注视着魔尊龙少。

    我叫他老家伙,松雅会不会不高兴呀?

    白灵然在心里想着,但看松雅的样子,如同根本就没有听到他们在说什么,如同一个小花痴般的只盯着魔尊龙少在看。

    “不过这个九龙瓶也的确是很古怪,忽然间就失灵了,也亏得它失灵,否则的话,结果如何,还真是不可预料。”

    亓官雨自语着在殿内踱着步。

    “你说使用这个九龙瓶,会不会是需要咒语什么的?”

    杨云狂插话。

    听到杨云狂的声音,亓官雨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把拉住了站在旁边的杨云狂,“来,跟你商量个事。”

    她这忽然一惊一乍的,倒把杨云狂吓了一跳,任由她拉着走,半开着玩笑,“女皇陛下,我没犯错误吧?”

    “我跟你有事商量。”

    亓官雨将杨云狂按到了一张椅子上坐下,而她自己则站着,“九龙瓶的事,让他们几个商量去吧,我问你,能不能找到粮食?”

    “粮食?”

    杨云狂愣了一下,“找粮食干嘛?”

    “笨呀,那么多的兵,不用吃饭呀?”

    “哦,我知道了。”

    杨云狂用手一拍脑袋,“早点说嘛,不就是粮食吗?有。”

    “能弄到多少?”

    亓官雨一听他能弄到粮食,顿时眼前一亮,往他面前靠了靠。

    杨云狂扬着头面对她,兴高采烈的刚要说什么,马上意识到自己坐着,而身为女皇的亓官雨却站着跟自己说话,这似乎不太好吧,顿时脸上的笑意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