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易天也冲她无奈的挑了挑眉,但还是在左边的那只蒲团上坐下了,白灵然也只得厚着脸皮在右边的那个蒲团上坐下了。

    “师父,我们是来……”

    阎易天眼望着两只手抱着酒坛子,已经开始喝的燃灯老祖。

    “不用跟我说。”

    燃灯老祖用手背抹了下嘴角残留着的酒,摆了下手,“只要记往,在没有确凿的把握之前,不可轻举妄动,以免造成不可预测的后果。”

    “是,师父的教诲,我们记下了,只是我们面对的是仙帝这样一个强大的对手……”

    阎易天犹豫着。

    “前儿我与南海观世音菩萨闲谈,倒了提起了你们,她对于你们倒是颇有几分欣赏,如果有时间的话,就专程去南海拜见她一下,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呢。”

    燃灯老祖看似不经意的说着,如同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酒上了。

    “是,我们会去的。”

    阎易天对于师父的话,可谓言听计从,已经在心里盘算着从这里离开后就顺路去一趟南海,用眼神征求白灵然的意见。

    白灵然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他的决定,再看燃灯老祖,似乎根本无暇顾及他们。

    “师父,我们难得来一次,您好歹也给我们一点指点呀。”

    白灵然看不下去,他那种对酒比对人还要亲的态度。

    “你这丫头主意正得很,还需要我的指点吗?只记住一点就行了,为今之计就是以守为主,不可主动的挑起事非,毕竟你们现在在仙界立足未稳。”

    “是,您之间提醒过的,我们也都照做了,这些日子以来,倒也相安无事,只是妙音仙妃还在暗中做着手脚。”

    “你们只须以守代劳,不让她的奸计得逞就是了。”

    燃灯老祖举起酒坛子又喝起来,如同八百年没喝过酒了似的。

    “师父,看来我们在这里的确是妨碍你喝酒了。”

    白灵然不无失落的看了阎易天一眼。

    阎易天很配合的点了下头。

    “那你们两个就赶紧走吧。”

    燃灯老祖眼睛盯着酒坛子,把手冲他们二人挥了挥,如同正如白灵然所说的那样,他们待在这里就是多余的。

    “爷,我看我们还是走吧。”

    白灵然歪着脑袋。

    “嗯。”

    阎易天再次点了下头。

    两个人彼此交换了下眼神,双双站起身来。

    “师父,您慢慢喝,我们走了。”

    阎易天感觉师父有些怪怪的,但又说不上哪里怪了。

    “走吧,走——”

    不等把后面那个字说出来,嘴对着酒坛子又喝起来。

    眼见师父对酒对他们两个还亲,两个人无奈的向门外走去。

    “易天,你有没有觉得师父好怪哦。”

    刚走出禅房的白灵然就扭头对阎易天说。

    “嗯。”

    阎易天略垂着头,心里在想师父为何会如此呢,难道他们在仙界做的那些事让师父不满了?

    也不像,若是不满,他一定会说出来的,而且当他看到酒时,那种两眼放光的样子,分明就是酒虫附体一般。

    “明空。”

    走出一段路后,一眼看到明空正拿着一把大扫帚在打扫庄庭院,白灵然疾步走过去。

    “灵儿师姐,什么事呀?”

    明空憨憨的笑着。

    “师父怎么了?”

    白灵然很想知道燃灯老祖,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才会如此的。

    “怎么了?”

    明空一副不解的样子。

    “你没感觉到师父跟往常不一样吗?”

    “没有呀,师父还是那个样子。”

    明空越发茫然的瞪大了眼睛。

    “师父以前最疼易天的,每次见到他都会有说不完的话,可这一次见到酒就把易天晒在一边了。”

    “师父好酒,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不瞒师姐说,咱们佛宫里原本也存了些酒,但是前阵子被一只成精的白毛鼠给偷喝了,所以,师父这阵子正闹酒荒呢。”

    “原来是这样呀。”

    白灵然与阎易天这才晃然大悟,彼此对视一眼,“那白鼠精现在在哪儿?师父如何处置它的?”

    “师父念它修行不易,就罚它在山下的洞穴中修炼。”

    明空说着,向山角下的方向一指。

    “爷,正好咱们路过的时候过去看看。”

    白灵然忽然对白鼠精充满了好奇。

    “好。”

    但凡白灵然提出来的,阎易天从不说个不字。

    由于对白鼠精的好奇,白灵然与阎易天也没多想,就一路向山下走去,按照明空所说的地方找来,果然看到了一个山洞。

    “应该是这里吧?”

    白灵然用手向洞口一指。

    “进去看看。”

    阎易天也想看看,是什么样大胆的老鼠,敢偷喝他师父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