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跃然惊讶地看着忽然出现在他面前的封维。
封维的肩膀很宽，将他的视线占满，根本看不到令他作呕的许盼盼了。
不过，人虽然看不见了。
但是声音还是能听见。
许盼盼尖锐的声音很有穿透力地砸过来：“你又是个什么东西？在这里跟我乱叫？我是他经纪人，你不过是个助理，装什么逼？”
面对许盼盼的犬吠声，封维面不改色，他只是举起电话，按开免提，这才说：“赵总，您听见了吗？”
“许盼盼！”电话内瞬间传来一声呵斥，这声音是赵何之的，“你在说什么？！”
赵何之：“你这样的言辞，能当好一个艺人的经纪人吗？”
听见老板的声音，许盼盼一下就慌了：“赵总，我，我不是……”
但是赵何之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只说：“我不想听你解释，你现在就和封维交接一下，陆跃然之后的事情，不用你管了！”
封维冲她一挑眉毛，还是对电话里面说：“不用她交接，她那些工作，交给我也是烂摊子，陆跃然的事情我自己管。”
说完，封维对许盼盼冷然道：“我现在只需要你离开我们的练习室，这里不欢迎你。”
许盼盼整张脸瞬间通红。
她还想结结巴巴解释点什么，那边赵何之却说：“按封维说的做吧。”
许盼盼没有办法，愤恨地看了陆跃然和封维一眼，她甩手走出了门。
刚刚一出去，许盼盼就听见一走廊的窃窃私语——带着嘲笑声那种。
刚才封维走进练习室的时候没有关门，所以几乎整个走廊的艺人都听见了刚才许盼盼被老板直接剥夺走带陆跃然权利这件事情。
现在她被赶出练习室，大家都忍不住嘲讽。
“哇呜，赵总真的是一点面子都不给许小姐呢。好歹也是工作十年的老人了，不要面子的吗？”
“哈哈哈，她这种人，需要面子吗？忘记了之前陆跃然不红的时候，她是怎么对待人家的了？”
“我只能说，她也有今天。”
“真的是活该。”
许盼盼听得脸一阵红一阵白，但是又没办法冲进去找这些人理论。
并且，还有好事的人，将许盼盼被辞退这件事情发到八卦论坛里面去了。
楼主：【有人知道吗，猫晚收视率最高那个小哥哥的经纪人被撤换了。】
下面回复：
【猫晚？陆跃然吗？】
【我靠，这经纪人干了什么，艺人走红第一步就是撤换掉她，多大的恨啊？】
【注意，这还是公司内部调动，就说明公司也觉得她扶不上台面，带不起陆跃然这种艺人。】
【哈哈哈哈，许小姐也有今天，喜大普奔。】
【好像来了个懂的，能说说看吗？】
【利益相关，我是陆跃然粉丝，跟得久一点的粉丝都知道吧，许小姐要收艺人回扣的，不给她回扣的她就穿小鞋。陆跃然上次生日，自己拉的赞助，结果许小姐吞了三分之二吧，最后生日会什么破场地破舞美，大家也看到了。】
【业内证明一下，上面这位粉丝说的是真的。】
【卧槽，这么恶心的经纪人？陆跃然当时还是糊咖吧？蚊子血也要吸人家的？】
【额，我现在去把我和她的合作取消掉，这种人惹不起躲得起。】
这位网友并不是在论坛里面口嗨。
因为就在她发完帖子不久，许盼盼就接到了第一个和她取消合作的电话。
接下来的两天，许盼盼的电话就没断过。
大的小的合约，纷纷都在掉。
毕竟没有人希望和一个这么没有道德底线的人一起共事。
许盼盼急得上火，牙龈出血了几天。
但网络上面，她却已经变得无足轻重了——大家的重点已经转移到了，究竟谁是陆跃然的新经纪人上面。
【所有有人知道陆陆新的经纪人是谁吗？好不好啊？】
【+1，我也想知道。】
【嘿嘿，我知道，我说不说呢？】
【快快快，你别卖关子！】
【ok，那我就说了，就是你们文件袋cp里面那个助理，就是陆陆的新经纪人。】
【啊啊啊啊？真的吗？！】
【能随时变出透明文件袋的细致的助理，我可以！】
【啊是助理我就放心了，顺便一提，我早就注意到了，他出现之后，陆陆就没有以前那么惨了。】
粉丝们嗑生嗑死。
而陆跃然和封维不过按部就班地继续练习。
半个月时光几乎是一晃而过，经过半个月练习，陆跃然已经练出了一种很不错的走路姿态。
再去走红毯，应该不会被任何人比下去了。
一切似乎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但是。
但是随着陆跃然一直没有曝光，舆论风向就有些变了。
·
一开始还嗑生嗑死的粉丝，在半个月都没等到自家爱豆的音讯后，耐心终于突破了极限。
点开陆跃然的超话，里面哀鸿遍野。
【啊啊啊，受不了了，陆跃然现在的经纪人什么情况，上升期爱豆，半个月没有曝光这科学吗？？？】
【对啊，别说外务了，微博都没有一条，真的合理吗？】
【本来以为许女士走了陆陆有希望了，所以这是跳出一个火坑又进了另一个？】
【上天啊，是好爱豆不配拥有一个正常的经纪人吗？】
【亏我还嗑过……这个经纪人真的很会引导大家喜欢他，结果好事一件不做。】
【还不如许呢……至少人看得见吧。】
【再一次说明，只看脸真的不行。】
一开始，只是封维被黑，其实这还好。
但是很快，陆跃然半个月没有曝光这件事情就被营销号抓着散播了出去。
营销号带的节奏，可就不那么友好了。
有的营销号下场深扒陆跃然半个月没有曝光的真相——公司一直在推他进行外务面试，但是陆跃然愣是一场都没有谈下来，不知道是情商低耍大牌还是业务废。
总之，退货是真的。
一个营销号这么说不足以掀起大风浪。
但是n个营销号这么说，就好像能够把一件事情搞成既定的事实。
许盼盼看着自己手机上发给营销号的黑陆跃然通稿，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笑容。
半个月前，她还以为封维多厉害。
结果拿到陆跃然经济约后，封维居然直接带着陆跃然沉寂了大半个月。
两个人每天泡在练习室里面，连一个简单的小外务都接不到。
可以说是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不过想想也是。
一个平平无奇的外行人，怎么可能拿到外务呢？
许盼盼看着陆跃然沉寂下去，抓住机会出来黑他。
许盼盼现在的目标就两个。
黑完陆跃然后，她就会去论坛投水军给自己洗白。
然后，她还要陆跃然过来跟她道歉，求她原谅。
许盼盼这么想着，点开微博准备看看陆跃然被黑到什么程度了。
许盼盼点开微博，刷新。
然后她就看见——
@琼纱盛宴：【他是最宠粉的暖心爱豆，他是用舞台带我们漫步月球的少年，他是猫晚收视率top的黑马；感谢你一个月的沉寂等待，我们琼纱见。】
·
琼纱的微博，不仅成功让许盼盼愣住了，还让更多的网民也愣住了。
一开始还有些人不相信，但是很快，陆跃然上线转发琼纱：【感谢邀请，期待一个美好的琼纱之夜。】
认领了这条微博。
网民：【……】
【好家伙……我说怎么一直没出现，原来是准备把走红后的第一次曝光给琼纱啊。】
【天哪，陆陆出息了！！】
【能去琼纱，我感觉我等多久都值得了！！！！】
【啊啊啊啊我说怎么不曝光，原来是保密期！！】
陆跃然的粉丝一边尖叫，一边迫不及待地打开编料说陆跃然被退货的营销号。
在下面缺德发问：【你好，请问你家的退货是退给琼纱吗？】
营销号：“……”
营销号翻车了个彻底，没多久，就灰溜溜地删了文。
陆跃然口碑彻底反转的同时。
也有人出来为封维说话了：【第一次外务当然要高规格高水准，这样才能保证以后谈的都是高质量资源，我只能说，陆跃然这个经纪人，有点东西。】
不过，即使是这样程度的反转，也架不住有人思路清奇。
总能找到嘲点。
在陆跃然粉丝狂欢了一天后，有人出来，换了一个方向带节奏。
【额，我想问个问题，以陆跃然的咖位，他能借到什么衣服？】
【同问。】
【不知道，但是这种晚会借不到衣服，那可不是非一般的尴尬啊。】
【都能上晚会了，怎么会借不到衣服呢？杞人忧天了吧。】
白雨泽也是最后这个人这种想法。
所以他提着一大袋从拍综艺的地方打包回来的汤包回公司找陆跃然玩的时候，从琼纱的蛋糕有多好吃，一路聊到怎么躲着摄像头吃鸡腿。
直到最后要走了，才想起了什么的，开玩笑问：“对了陆陆，你这次借的哪个牌子的衣服啊？”
正在吃汤包的陆跃然露出一个茫然表情。
白雨泽：“……”
白雨泽：“等一下，你不会真的像网友说的，没借到衣服吧？？”
陆跃然最近一直都在认真练习形体，没关心过这件事情。
白雨泽说起来，他才回忆起——额，好像是没有看到和衣服有关的事物出现。
所以，面对白雨泽的提问，陆跃然缓慢地点了点头。
“？？？”白雨泽眼睛都瞪大了“那你为什么这么淡定？？？”
“这个……”陆跃然自己也不好解释，他没操心过这些事情，是觉得——
“是因为有我。”
就在陆跃然无法解释的时候，封维已经出现在了陆跃然身后。
他拿出一张机票，放在陆跃然掌心。
这是一张去四川的机票。
第二天下午一点到达。
陆跃然和封维从vip通道走出机场的时候，一辆加长的林肯已经停在了通道外面。
看见封维和陆跃然过来，林肯打开，穿着一身白衣，道骨仙风的老人下车。
陆跃然来的路上，已经看过这个人的资料。
老爷子叫云寄朗，是蜀锦的传承人。
他带领着蜀锦走向了国际，创办了在巴黎都极具名望的国风时尚品牌，去年还拿下了第十一届的巴黎时尚大奖。
“云老。”封维笑笑，半环抱住陆跃然的肩膀，带他走向云寄朗，“这就是我跟您说过的，我们陆跃然。”
封维的肩膀很宽，将他的视线占满，根本看不到令他作呕的许盼盼了。
不过，人虽然看不见了。
但是声音还是能听见。
许盼盼尖锐的声音很有穿透力地砸过来：“你又是个什么东西？在这里跟我乱叫？我是他经纪人，你不过是个助理，装什么逼？”
面对许盼盼的犬吠声，封维面不改色，他只是举起电话，按开免提，这才说：“赵总，您听见了吗？”
“许盼盼！”电话内瞬间传来一声呵斥，这声音是赵何之的，“你在说什么？！”
赵何之：“你这样的言辞，能当好一个艺人的经纪人吗？”
听见老板的声音，许盼盼一下就慌了：“赵总，我，我不是……”
但是赵何之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只说：“我不想听你解释，你现在就和封维交接一下，陆跃然之后的事情，不用你管了！”
封维冲她一挑眉毛，还是对电话里面说：“不用她交接，她那些工作，交给我也是烂摊子，陆跃然的事情我自己管。”
说完，封维对许盼盼冷然道：“我现在只需要你离开我们的练习室，这里不欢迎你。”
许盼盼整张脸瞬间通红。
她还想结结巴巴解释点什么，那边赵何之却说：“按封维说的做吧。”
许盼盼没有办法，愤恨地看了陆跃然和封维一眼，她甩手走出了门。
刚刚一出去，许盼盼就听见一走廊的窃窃私语——带着嘲笑声那种。
刚才封维走进练习室的时候没有关门，所以几乎整个走廊的艺人都听见了刚才许盼盼被老板直接剥夺走带陆跃然权利这件事情。
现在她被赶出练习室，大家都忍不住嘲讽。
“哇呜，赵总真的是一点面子都不给许小姐呢。好歹也是工作十年的老人了，不要面子的吗？”
“哈哈哈，她这种人，需要面子吗？忘记了之前陆跃然不红的时候，她是怎么对待人家的了？”
“我只能说，她也有今天。”
“真的是活该。”
许盼盼听得脸一阵红一阵白，但是又没办法冲进去找这些人理论。
并且，还有好事的人，将许盼盼被辞退这件事情发到八卦论坛里面去了。
楼主：【有人知道吗，猫晚收视率最高那个小哥哥的经纪人被撤换了。】
下面回复：
【猫晚？陆跃然吗？】
【我靠，这经纪人干了什么，艺人走红第一步就是撤换掉她，多大的恨啊？】
【注意，这还是公司内部调动，就说明公司也觉得她扶不上台面，带不起陆跃然这种艺人。】
【哈哈哈哈，许小姐也有今天，喜大普奔。】
【好像来了个懂的，能说说看吗？】
【利益相关，我是陆跃然粉丝，跟得久一点的粉丝都知道吧，许小姐要收艺人回扣的，不给她回扣的她就穿小鞋。陆跃然上次生日，自己拉的赞助，结果许小姐吞了三分之二吧，最后生日会什么破场地破舞美，大家也看到了。】
【业内证明一下，上面这位粉丝说的是真的。】
【卧槽，这么恶心的经纪人？陆跃然当时还是糊咖吧？蚊子血也要吸人家的？】
【额，我现在去把我和她的合作取消掉，这种人惹不起躲得起。】
这位网友并不是在论坛里面口嗨。
因为就在她发完帖子不久，许盼盼就接到了第一个和她取消合作的电话。
接下来的两天，许盼盼的电话就没断过。
大的小的合约，纷纷都在掉。
毕竟没有人希望和一个这么没有道德底线的人一起共事。
许盼盼急得上火，牙龈出血了几天。
但网络上面，她却已经变得无足轻重了——大家的重点已经转移到了，究竟谁是陆跃然的新经纪人上面。
【所有有人知道陆陆新的经纪人是谁吗？好不好啊？】
【+1，我也想知道。】
【嘿嘿，我知道，我说不说呢？】
【快快快，你别卖关子！】
【ok，那我就说了，就是你们文件袋cp里面那个助理，就是陆陆的新经纪人。】
【啊啊啊啊？真的吗？！】
【能随时变出透明文件袋的细致的助理，我可以！】
【啊是助理我就放心了，顺便一提，我早就注意到了，他出现之后，陆陆就没有以前那么惨了。】
粉丝们嗑生嗑死。
而陆跃然和封维不过按部就班地继续练习。
半个月时光几乎是一晃而过，经过半个月练习，陆跃然已经练出了一种很不错的走路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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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但是随着陆跃然一直没有曝光，舆论风向就有些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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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还嗑生嗑死的粉丝，在半个月都没等到自家爱豆的音讯后，耐心终于突破了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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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受不了了，陆跃然现在的经纪人什么情况，上升期爱豆，半个月没有曝光这科学吗？？？】
【对啊，别说外务了，微博都没有一条，真的合理吗？】
【本来以为许女士走了陆陆有希望了，所以这是跳出一个火坑又进了另一个？】
【上天啊，是好爱豆不配拥有一个正常的经纪人吗？】
【亏我还嗑过……这个经纪人真的很会引导大家喜欢他，结果好事一件不做。】
【还不如许呢……至少人看得见吧。】
【再一次说明，只看脸真的不行。】
一开始，只是封维被黑，其实这还好。
但是很快，陆跃然半个月没有曝光这件事情就被营销号抓着散播了出去。
营销号带的节奏，可就不那么友好了。
有的营销号下场深扒陆跃然半个月没有曝光的真相——公司一直在推他进行外务面试，但是陆跃然愣是一场都没有谈下来，不知道是情商低耍大牌还是业务废。
总之，退货是真的。
一个营销号这么说不足以掀起大风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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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前，她还以为封维多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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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每天泡在练习室里面，连一个简单的小外务都接不到。
可以说是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不过想想也是。
一个平平无奇的外行人，怎么可能拿到外务呢？
许盼盼看着陆跃然沉寂下去，抓住机会出来黑他。
许盼盼现在的目标就两个。
黑完陆跃然后，她就会去论坛投水军给自己洗白。
然后，她还要陆跃然过来跟她道歉，求她原谅。
许盼盼这么想着，点开微博准备看看陆跃然被黑到什么程度了。
许盼盼点开微博，刷新。
然后她就看见——
@琼纱盛宴：【他是最宠粉的暖心爱豆，他是用舞台带我们漫步月球的少年，他是猫晚收视率top的黑马；感谢你一个月的沉寂等待，我们琼纱见。】
·
琼纱的微博，不仅成功让许盼盼愣住了，还让更多的网民也愣住了。
一开始还有些人不相信，但是很快，陆跃然上线转发琼纱：【感谢邀请，期待一个美好的琼纱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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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民：【……】
【好家伙……我说怎么一直没出现，原来是准备把走红后的第一次曝光给琼纱啊。】
【天哪，陆陆出息了！！】
【能去琼纱，我感觉我等多久都值得了！！！！】
【啊啊啊啊我说怎么不曝光，原来是保密期！！】
陆跃然的粉丝一边尖叫，一边迫不及待地打开编料说陆跃然被退货的营销号。
在下面缺德发问：【你好，请问你家的退货是退给琼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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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销号翻车了个彻底，没多久，就灰溜溜地删了文。
陆跃然口碑彻底反转的同时。
也有人出来为封维说话了：【第一次外务当然要高规格高水准，这样才能保证以后谈的都是高质量资源，我只能说，陆跃然这个经纪人，有点东西。】
不过，即使是这样程度的反转，也架不住有人思路清奇。
总能找到嘲点。
在陆跃然粉丝狂欢了一天后，有人出来，换了一个方向带节奏。
【额，我想问个问题，以陆跃然的咖位，他能借到什么衣服？】
【同问。】
【不知道，但是这种晚会借不到衣服，那可不是非一般的尴尬啊。】
【都能上晚会了，怎么会借不到衣服呢？杞人忧天了吧。】
白雨泽也是最后这个人这种想法。
所以他提着一大袋从拍综艺的地方打包回来的汤包回公司找陆跃然玩的时候，从琼纱的蛋糕有多好吃，一路聊到怎么躲着摄像头吃鸡腿。
直到最后要走了，才想起了什么的，开玩笑问：“对了陆陆，你这次借的哪个牌子的衣服啊？”
正在吃汤包的陆跃然露出一个茫然表情。
白雨泽：“……”
白雨泽：“等一下，你不会真的像网友说的，没借到衣服吧？？”
陆跃然最近一直都在认真练习形体，没关心过这件事情。
白雨泽说起来，他才回忆起——额，好像是没有看到和衣服有关的事物出现。
所以，面对白雨泽的提问，陆跃然缓慢地点了点头。
“？？？”白雨泽眼睛都瞪大了“那你为什么这么淡定？？？”
“这个……”陆跃然自己也不好解释，他没操心过这些事情，是觉得——
“是因为有我。”
就在陆跃然无法解释的时候，封维已经出现在了陆跃然身后。
他拿出一张机票，放在陆跃然掌心。
这是一张去四川的机票。
第二天下午一点到达。
陆跃然和封维从vip通道走出机场的时候，一辆加长的林肯已经停在了通道外面。
看见封维和陆跃然过来，林肯打开，穿着一身白衣，道骨仙风的老人下车。
陆跃然来的路上，已经看过这个人的资料。
老爷子叫云寄朗，是蜀锦的传承人。
他带领着蜀锦走向了国际，创办了在巴黎都极具名望的国风时尚品牌，去年还拿下了第十一届的巴黎时尚大奖。
“云老。”封维笑笑，半环抱住陆跃然的肩膀，带他走向云寄朗，“这就是我跟您说过的，我们陆跃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