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也是妖怪吧?”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什么?

    还有妖怪!

    樊澜这个中二的艺人,这是要把人设贯穿到底了吗!

    “你在胡说些什么?”

    吕连昌一惊,在众人疑惑的目光到来之前就大声嚷嚷着。

    “虽然我的确是从贫民窟里出来的,但我也是一个行得正、坐得端的人!”

    樊澜只是觉得他的话太过可笑,他一边摇着头,一边叹道。

    “且不说你是不是个人,就是这「行得正,坐得端」六个字,我就不敢苟同。”

    “既然你说你凡事都无愧于心,那请你当着这么多观众的面解释一下我心中的疑问吧。”

    “白潇潇自从十二岁那年被你领回家后一直任劳任怨、把你当成亲爹来看,你为什么想要把它交给一个人贩子?”

    “你这么做不就是因为嫉妒白潇潇的天赋,想要毁掉白潇潇作为狐妖的修为吗?”

    樊澜自小和白潇潇一起长大,这些家长里短的事再知道不过了。

    吕连昌虽然想到了对方会翻旧账,但这么直白的一问,自己反倒是先慌了。

    “你在胡说些什么?我才没有做过这些事情!”

    吕连昌一阵心虚,叫嚷着就要挂断电话。

    可是那个电话是否要挂断,却并不由得他来掌控。

    只见庄宇正饶有兴味的看着这场闹剧,就好像没看到吕连昌脸上的尴尬似的。

    好不容易抓住了一个能够吵起热度的话题,他当然要任由这通通话继续下去了。

    屏幕后方的画面一阵闪动,原来是樊澜把通话模式从语音改成了视频。

    他把镜头转向自己身后,笑眯眯的对着吕连昌说道。

    “我们可不像你似的,嘴一开就可以随便造谣。”

    “凌哥,麻烦你把咱们的人证都带过来吧。”

    此时吕连昌才看清楚,站在樊澜身后的都是贫民窟里的邻里街坊。

    他眼神一凝,本就长的一张本就长似黄瓜的一张脸又垮了几分。

    “什么人证,我怎么半个字都听不懂?”

    “你不认账没关系,我们可都是人证!”

    “没错,我们都可以作证!这老头把小白带回家里就没安好心!”

    “白潇潇一个十几岁大的女娃娃,不知道有几次被他在夜里驼上了人贩子的车!”

    “要不是小白自己聪明,又有我们一直在旁接应,这个孩子指不定让他转手卖到了哪里去了呢!”

    “他还特别爱驼东西,就连我的箱子也偷过!”

    早就看不惯吕连昌作为的邻里们七嘴八舌的说着。

    当然了,贫民窟里长大的他们本就收过了虎跃卫视的封口费。

    但架不住《全民回忆》节目组是用官媒身份去找他们作证的啊,谁还敢听虎跃的话。

    樊澜眉头一挑,给了白潇潇一个可以安心了的眼神。

    “你们胡说!那些是才不是我……”

    话还没说完,大张着嘴的吕连昌突然发出了一声尖锐刺耳的驴叫。

    面露诧异的吕连昌还想再说什么,可是他每次一张嘴都只能发出驴叫声来。

    吕连昌整张长脸都写满了问号,一时无语住了。

    但看着大家奚落的目光,吕连昌再也顾不得其他。

    只见他把电话丢在地上,就捂着嘴巴急匆匆的走出了演播厅。

    “这次你做的不错。”

    樊澜对系统笑着说道,“这次可多亏了你的提醒。”

    不过樊澜也没想到,他之前从盲盒里抽出来的【驴叫道具】居然会在这种地方派上用场。

    系统也没想到自己凑数的盲盒道具竟然有这种奇效。

    要说起来,可能还是樊澜靠中二打败了它吧……

    这属实是给吕连昌了一个骑虎难下的局面。

    今天要么坦白自己也是个妖怪,还是个手脚不干净的驴精,要么在节目结束之后就被扭送到警察局、等待街坊邻居的起诉。

    吕连昌只能留下一个还在尥蹶子的背影。

    仓皇而逃。

    这下子,不光是现场的观众,所有为了白潇潇闻讯而来的观众们都在弹幕上哈哈笑了起来。

    更有甚者,在吕连昌恼恨离去的时候毫不留情的发表弹嘲笑着。

    “怪不得脸那么老长,原来是驴成精啊!”

    “吕连昌,快滚吧!”

    “不是亲爹还敢这么道德绑架,白姐不跑她就是个傻子!”

    “就是说啊,物种再怎么杂交驴也生不出这么漂亮的狐狸来。”

    吕连昌的驴脸这回再也兜不住了。

    要不是贪虎跃的那点出场费,他也不至于丢这么大个人。啊不,丢这么大个驴。

    可他连贫民窟都回不去了,这下还能去哪呢?

    能回答他的只有即将入秋的凛冽北风。